第二天早上,王源醒來,發現自己在王俊凱懷裏,王俊凱就跟怕自己跑掉似的,緊的都快鑲進王俊凱的胸膛了。
“王俊凱,王俊凱,你放開我……”
“源源,你醒啦!”
“快放開我,你要把我勒死了!”
“噢……噢,昨天看你倒在地上我以爲……”
“我是醫生誒,醫生!怎麼可能爲了你把自己搞死!”
“……”
“你去把臉那些洗了我出去一趟,你就在我房間哪兒都別去啊。”
“多久回來?”
“不知道。”
“……”
出了門王源來到了菜市場。
“啪!”
“王俊凱,你只能喝人血嗎?”
“不知道。”
“那你試一下這幾種血。”
“這啥血喲,看起來好惡心的樣子。”
“這裏,雞血。”
看着這粘稠的血,王俊凱捏着鼻子喝了一小口“嘔~”吐了。
“那這個鴨血呢?”
嚐了一下也吐了。
“這裏還有豬血。”
王俊凱嚐了一點“嘔~”
看到王俊凱吐的眼白都變紅了,王源也不忍心讓他嚐了收起剩下的幾瓶血:“算了,不嚐了,你還是喝我的血吧!”
“對不起……”
“你活着就對得起我了!”
跑了一上午,走遍了菜市場收集的所有血全扔進了垃圾桶。
累了一上午王源準備做些好喫的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穿上了兔子圍裙。
“哇塞,好可愛!”突然王俊凱在王源的小屁股上面拍了一下。
“走開!”王源推開王俊凱。
王俊凱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王源紅透了的耳根,“這也不行嗎?”
菜都做好了,“麻辣小龍蝦,宮爆雞丁,魚香茄子!”
“好香,源源,你好能幹!”
“喫吧,誒不行你不能喫這些,哎那就算了吧!”
說完王源把菜全都攬到自己這邊,
“biajibiaji……”王俊凱看王源喫的這麼香,自己也忍不住吞口水。
王源看王俊凱眼珠子都要掉進盤子裏了,“喫一個吧。”夾道王俊凱嘴邊。王俊凱一口咬進去:“好喫!”
源源表示很欣慰,過了幾秒“哇”的一下吐了出來,吐到王源衣服上。
“王俊凱你不喫,也不讓我喫是吧!”
王源快步上樓脫掉自己的衣服丟到洗衣機裏,進到浴室。
一切來的太突然王俊凱也懵逼了。
追進王源房間,“源源不好意思哈,我也不知道咋吐出來的。”
“源源?源源?”
想着他也不是故意的,王源也放緩了自己的語氣,“別叫了我沒生氣。”
王俊凱舒了一口氣躺倒牀上看漫畫。
“小少爺,我能進來嘛?”李叔在外面敲着門,“小少爺,小……”王俊凱把門打開。
“你是誰?小少爺呢?”李叔上下大量着王俊凱,“小少爺是誰”看到王俊凱血紅的瞳孔,推開王俊凱,“小少爺,小少爺!”
“我在這,李叔。”
王源從浴室裏面走出來,李叔衝上去前看後看
“小少爺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他是我朋友。”
“他眼睛紅色的誒!”
“噢他帶的美瞳,李叔你有什麼事嗎?”
“噢對了,這裏有新的一個病者,你看去嘛。”
王源掃了一下單子,拿下,“到時候我會去的。”
“嗯好的”李叔把門關上,“小少爺什麼時候開始交朋友啦?”
“這是啥?”王俊凱搶過單子。
“這個是病人的信息,明天我要去給病人看病。”
“感覺我們源源好能幹。”王俊凱揉了揉王源的腦袋。
“誰是你的啊!”王源移開王俊凱的手,但是扭過頭的瞬間,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第二天下午。
“小少爺,司機來接你了。”
“知道了。”王源理了理白大褂,對正在看漫畫的王俊凱說,“不要到處走啊,也不要動我東西。”
“多久回來?”
“晚上。”
王俊凱彈起來湊過去:“我等你回來。”
“……”
王源上了車,可這次只有一個司機並沒有保鏢什麼的,司機也帶着個墨鏡遮了大半張臉有點眼熟。
王源拿出單子,這明明是覈實過得,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呢?管他呢,反正也死不了。
車子開到一個破舊的倉庫,前面的司機吧眼鏡摘下“呵呵,王源,終於能和你單獨相處啦!”
“少爺?”
“哼哼,王源,你知道我爲了找你花費了多大力氣才從家裏逃出來嗎?”
“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那人附上去,用手挑逗着王源白皙又圓潤的下巴,“爲了你,我差點把我爸給搞死,出來當然是想好好愛撫你啊!”說着把嘴湊過去。
王源偏了一下脖子厭惡的看着他,“喲,還裝純呢,你這地方不知道給多少人做過!”那人用手順着王源的脖子,慢慢往下滑。
“放開,別碰我,我沒被人碰過!”
“噢,是嗎?那最好!”那人突然撲上來壓住王源,“沒被碰過,就讓我碰一下啊,讓我看看你有多幹淨!”
在這種發了狂的野獸下王源體能力量完全不佔優勢,更何況是從小就經歷過各種訓練的野獸。
“等一下,你不覺得陌生狹小的地方做更刺激嗎?”
“果然王源,你就是強一下就服從了的人,真不忍心看你這麼單純的臉蛋在那些老傢伙身下!”
“別說那麼多,我們先下去!”
“好啊,反正這地方你也跑不掉。”
那人下了車,王源從自己的醫藥箱拿了針管幾秒中的速度抽好藥放進自己口袋裏,再拿出一根粗的麻繩,下了車。
“喲王源,還想要*啊!”
“還有其他工具嗎?”
“有有有有有,哥哥多的是,今天保證讓你爽死。”那人從後備箱拿出一個箱子,打開裏面全是工具。“想要哪些隨便挑。”王源象徵性的拿了幾個。
兩人走進了倉庫,周圍都是廢舊的磚,那人*一上來把王源按到牆上,“是想先哪刑呢?”
“等等,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那不然還想怎樣?”
“你先讓我玩兒好了我再服飾你。”
“好好好聽你的。”那人舉起手,我看你要怎麼搞我。
沒理會那人王源拿出繩子將那人兩隻手綁了十幾圈舉頭頂,用釘子掛住,褪下那人褲子,那人腹下早就起來了,那人笑着看向王源,“怎麼樣?”
“一般。”
“呵勞資等會看你有多大。”
王源用腳鏈把那人腳銬住。
“綁的挺嚴實的嘛!”
“你先把眼睛閉上”
就在那人閉上眼的一瞬間王源抽出衣兜裏的針管往那人脖子扎去
“王源你他媽要幹嘛!”那人雙腳雙手被捆着,他想掙開,可是王源纏了太多圈根本掙不掉。“我已經給你打了*,一會兒你就會昏過去”
“去死!”那人用雙腳猛的蹬了一下王源,王源沒注意被蹬倒在地上頭不小心被磚給磕出了血。
這讓他想起了之前給那些大腹便便的有錢人治病得時候,總是因爲自己長了一張比女人還精緻的臉,比女人還纖細細膩的身子,讓很多有下流想法的人忍不住想侵。
可就算被打的頭破血流,遍體鱗傷,王源也絕不讓他們碰一下,所以經常看完病就得到處躲藏搬家。
心裏所有的委屈都爲了將來報仇的那一天。
王源慢慢的站起來,“我說過,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別人碰我!”
“王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