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考慮的時候,蕭寶貝湊到下象棋的人羣中,好奇的問了句:“剛纔那位爺爺的眼睛,
真的看不見嗎?”
“是啊,他失明已經很久了。”有人回答道:“具體是什麼時候,我們也記不清了。”
“哦,這樣啊,可是他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蕭寶貝乖巧的點了下自己的頭:“這
位爺爺好厲害!”
蕭寶貝的問話,無疑不是在提醒着風逸軒和蕭瞳,老張三描述的容貌和事情,都如此的清晰。
眼睛若是天生的失明,一輩子都看不見外界的事物,若是突然性的失明,那也一定是有原因。
“那爺爺爲什麼會失明?”蕭寶貝不放棄的問了起來。
“按照老張三的話,一定是缺德事做多了。”有人笑了笑,接着開玩笑般說道:“估計是偷看
女人洗澡了,佛祖生氣,懲罰了他。”
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讓人在雲裏霧裏,捉摸不透。
明明就快要看的清楚方向了,可是曙光即將到來的一剎那,又被雲朵擋住,不見天日。
風逸軒看了看時間,便對着蕭瞳母子倆說道:“瞳,現在到了喫飯的時間,我們先填飽肚子,
再思考接下來的問題。”
“我喫不下。”蕭瞳搖頭,無力的在座位上躺了下來:“你帶寶貝兒去喫飯吧,我回公司休息
一會兒。”
“媽咪,就算不想喫也得喫些啊。”蕭寶貝看向自己的媽咪:“你可是要給寶貝兒,做個好榜
樣的。”
“行,我喫就是了。”蕭瞳點頭,看了看風逸軒:“開車吧。”
頭緒理不清楚,心裏也亂成了一團麻。
路過餐廳的時候,風逸軒看了看門口的車位,掃了幾眼之後,沒有把車停下來,而是繼續向
前開着。
“怎麼了?不在這家喫飯嗎?”蕭瞳疑惑的問道。
“這家餐廳中午人多,換家。”風逸軒說着,便繼續向前開了開車:“找家離公司近一些的,
我們喫完也好休息。”
蕭瞳點頭的時候,下意識的將臉看向了窗外,透明的玻璃中,冷冷清清的坐着幾個人,還有
不少的空位。
明明人一點兒也不多的樣子,爲什麼他不把車停下來?
風逸軒今天是怎麼了?蕭瞳有些不解。
簡單的喫了些飯後,蕭瞳便跟風逸軒回了公司。
一走進公司的大門,前臺的工作人員小喬,便看了看他們,說道:“風總,蕭總,剛纔蕭夫
人來了,帶着幾個人直接就上了樓。”
“王茜?”蕭瞳看了前臺一眼:“她有沒有說去哪裏?”
難道是蓄意找人報復不成?居然敢光明正大的來這裏。
這個前臺是新來沒多久的,想不到居然也認識王茜。
是不是她的名聲,已經到了臭名遠揚的程度?
“她說,在休息室等你。”小喬看着蕭瞳,垂着眼睛:“而且說,如果你不來,她就不走了。”
“我們不在公司,你們爲什麼不攔住他們?”風逸軒看着面前的工作人員。
“風總,他們說是有急事要見蕭瞳,提前預約好的,手裏還拿着一份文件。所以”小喬
很緊張的模樣:而且那位女士上去的時候,還說給蕭總剛打完電話。”
“你爲難她做什麼?”蕭瞳拉住風逸軒,說道:“如果王茜想進來,這裏沒人可以攔得住。”
這裏是蕭氏集團,就算歸風氏集團旗下,可王茜不管怎麼說,都是蕭逸的夫人,來過公司好
幾次。
員工怎麼可能記不住她是誰?就算想攔,也攔不住她的氣勢。
她們又不知道,蕭氏家族內部的關係,究竟是什麼樣,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得罪了自己的
上司。
“我知道,只是想給他們提醒一下,以後沒有預約,無關人員一律不可以進來。”風逸軒冷
着臉說道:“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下不爲例,通知公司所有的人,若是再發生這樣的情況,
不論原因,一律開除。”
蕭瞳知道他的做法沒錯,而且這樣規定,也是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所以蕭瞳也理解他。
只是風逸軒現在的火氣,着實有些大,像是喫了嗆藥似的,全身都帶着火。
蕭瞳護住蕭寶貝走路的時候,便對着風逸軒說道:“你陪我上樓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王茜帶着蕭筱,蕭宸,身邊還有兩位拿着公文包的男子。
兩名陌生的男子,都是一副斯文的模樣。
看樣子,她不像是來找事,反而是來說理的。
她在蕭瞳的辦公室裏來回的轉悠,一刻也沒有閒下來的意思。
蕭宸擺弄着蕭瞳辦公室裏的吊蘭,將葉子扭掉了好幾根,掉落一地。
“你們來這裏幹什麼?”蕭瞳快步走進來,眼神凌厲的看着他們:“這裏不歡迎你們。”
“這是是屬於我們的地盤,爲什麼我們就不能來?”王茜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直接就停了
下來,看着蕭瞳:“你來的未免太晚了吧?難道不知道,準時是什麼概念?”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並沒有提前預約時間。”蕭瞳語氣冰冷,呵呵的笑了一下:“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