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裝蒜之王吳能德又裝起了犢子。
“切”
夏薇和邱秋如親生姐妹般,同時嘲諷道。話音剛落,兩人就真的親了一下,畢竟是夜場去多的漂亮妹妹,親個嘴啥的,還是小意思啦。
吳能德見狀,趕緊豎起大拇指,論玩,還是你們城市裏的小老妹會玩啊。
情緒繼續回到電影之中,只見男主角發現自己得癌症後,讓放映廳內不少人泣不成聲,整個廳內充斥着不少女性的咽嗚聲和吸鼻涕的聲音。
吳能德可不一樣啊,他可是個直男,只見他大笑道:“我就猜到這男的會死,果然死了,啊哈哈”,話音剛落後,摸了摸鼻子,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推了推鼻樑上的3D眼睛,故作深沉道:“我不去當編劇太可惜了。”
轉頭一看夏薇和邱秋都是雙眼通紅瞪着他,吳能德嚇了個機靈被瞪毛了,立馬也裝出苦苦可憐的模樣,加入悲傷大軍的行列裏,佯裝落淚道:“好慘啊,死得好慘啊。”
看着吳能德活寶級浮誇的變臉,邱秋破涕爲笑,罵了聲‘討厭’,抬起手拍了吳能德一下,要知道她可是淬體境力量型的修士啊,一下子把吳能德拍到地上去了,屁股朝天。
“噗呲”
看到吳能德滑稽的模樣,夏薇忍不住被逗笑了。
吳能德一臉哀怨的轉過頭看着邱秋,邱秋不好意思的吐了個舌頭,賣了個萌。看着她認錯賣萌的模樣,吳能德也不好發作,只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回到座位上。
待到電影結束後,三人便起身走到商場三樓的本田式料理店,吳能德率先走在前面,一進餐廳的包間內,便看到了侯佩寧在裏面看着菜單,美眉微皺,似乎在思索着喫什麼好,穿着一身白紗百褶連衣裙,毛呢的外套已經被她掛在了靠椅上,她是屬於豐膄型的美女,身材保持的恰到好處,胖一分爲胖,瘦一分爲瘦,讓人越看越順眼,淡雅的妝容搭配她那自然又精緻的五官,給人一種闊靜的氣質,看到吳能德這三人的到來,笑靨如花的站起身來招呼他們就做,那笑容如出水芙蓉般一絲不染,讓吳能德略微陶醉在這股出塵的氣質中。
吳能德暗歎道,侯佩寧剛見到的時候覺得不是很出彩,但是越看越覺得好看。
夏薇和邱秋都已經坐在位置上了,吳能德看着侯佩寧竟出了神,被夏薇拍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坐下了來。
“現在都這樣了,今晚還能好好練功嗎?”夏薇不悅道,言語裏透露出一股醋罈子的
酸味。
邱秋別有深意的瞥了吳能德一眼,讓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整天就知道招蜂引蝶。
吳能德心虛的撓了撓頭,反觀侯佩寧臉頰已經羞紅,忸怩的模樣讓吳能德竟從心頭湧出一股保護欲。
天堂空蕩蕩,天使在人間呀。
爲了賠罪,吳能德大出血,點了幾瓶高級清酒,通過就繼續讓氛圍活絡起來,三女一男就在這片歡快的氛圍裏,你一句我一句的火熱起來。
據侯佩寧所說,他的父親是建達集團總部研發部的總監,名叫侯武,位置挺高,權利挺大。不少建達集團旗下修道派的職員,逢年過節都會送點靈丹妙藥來,因此他父親還不到五十歲便已經到達了化胎境大圓滿的境界,也算是人中楚喬,身爲她的女兒,資質卻一般,雖然侯高十分寵愛她,表面裝作上不在意,但是私底下卻四處求得能突破凡人之軀的方法,各種偏方和靈丹妙藥都給這小妮子試過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而且自己的身子骨也不算很好,哪怕是經常進補靈丹妙藥,也容易感冒發燒。
我勒個乖乖,吳能德內心升起了一股無人可替代的自信。一個人的價值、社會地位,和他的不可替代性成正比,自己可是掌握着能夠突破凡人之軀的祕法,雖然只能對着女性使用,但不影響他那不可被替代的重要性。
侯佩寧本是一個嬌羞的鄰家女孩,在酒精的作用下,面若懷春,看着吳能德的目光,充斥着懇求。
看的吳能德有些心虛,夏薇和邱秋的成功,並不代表她也能百分之百的成功,畢竟她資質真的比這兩位差了一大截。
“別有負擔啦,你反正就按照你的方法做就好了,實在不行就算了。”邱秋目光一改昔日的輕浮,信任的看着吳能德,明顯吳能德也是聽得懂外交辭令的嗯。
聽這意思,吳能德如果沒把竭盡全力把她弄成淬體境的修士,就太不‘實在了’。
切,大不了再弄點丹藥給她嘛,若是資質不夠,那隻好丹藥來湊咯。
吳能德自信的拍着胸脯,目光中滿是自信,對着侯佩寧陽光一笑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聽到吳能德這句承諾,侯佩寧揚起了發自肺腑的微笑,如溫暖和煦的暖光似乎融化千尺的冰雪,點燃了吳能德迫切幫助她晉升淬體的慾望。
時光匆匆,飯局完畢,三女一男,走出了商場。
邱秋將侯佩寧的手交託在吳能德的手上後,弄了個‘你懂的’挑眉,說道:“那我可
把我們的侯大可愛給你保管了,明天之後,我要看到一個淬體境的小可愛哦。”邱秋聽完了侯佩寧的故事,覺得同病相憐,同理心的驅使下,則更加關心起來。
夏薇則有點小女孩的哀怨,一邊怕吳能德把侯佩寧玷污了,一邊想要吳能德可以好好幫助侯佩寧突破,很矛盾,所以很糾結,哭笑不得,思索了半響後,瞪大的眼睛,賭氣似的看着吳能德,彷彿再說‘你若是出格了,後果自負’的含義。
畢竟男孩子大多數都喜歡自然乖巧的女孩,恰巧侯佩寧就是這種女孩。
吳能德揚起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點了點頭以示安撫。
然後邱秋開出了她那粗獷大型的陸地巡洋艦越野車,在吳能德的注視下,轟起了油門,絕塵而去,載着夏薇離開了。
原地只剩下侯佩寧和吳能德,侯佩寧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明顯沒談過幾場戀愛,羞答答的低着頭,等待吳能德的下一步指示。
“要不然先逛一逛吧?”吳能德提議道,趁着夜色較好,先培養培養感情吧,直接開房有點不夠紳士了,先調調情,得走走程序。
侯佩寧輕輕‘嗯’了一聲。
吳能德現在也算是三四線的小網紅,生怕自己又被鬧出什麼緋聞,則牽着侯佩寧往人煙稀少的街道上行走,可不巧了,就在這個時候。
“小心點,有人在跟蹤你。”體內的青蓮娃娃溫馨提示道。
吳能德眉頭一皺,怒火心燒,好巧不巧,非得是老子泡妞的時候來打斷我。
突然間吳能德猛然一回頭,看見後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穿着污虛門服裝的黑袍使者,見吳能德發現後,便在原地消失。
“桀桀桀桀桀桀,吳家的小鬼很敏銳啊。”話音剛落,那位黑袍使者手握大鐮刀,垂着頭,出現在吳能德的跟前,身上散發着污虛門獨有的陰森氣息。
只見侯佩寧早已嚇壞,挽着吳能德的玉手,也更加用力了,吳能德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手臂,讓她放鬆下來。
“呦,死到臨頭還有閒工夫談戀愛啊?”黑袍使者嘲諷道,宛如一個FFF團的教徒。
“那你就去死吧。”黑袍使者一聲怒喝,身形暴射而出,亮白的鐮刀刃在皎潔的夜光下顯得更加陰森。
吳能德顧不上肉疼了,花了十萬點積分立馬從商城裏兌換出一把玄天尺(上品靈器),頭也沒抬,右手舉起玄天尺抵擋了這一擊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