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妙妙,果真妙的不行,吳能德一把摟住她的細腰,嘿嘿壞笑:“你啥專業啊,這麼會說話。”
小嘴抹了蜜,會說話就多說一點。
“中文系的哦,最喜歡就是晚上和人吟詩作賦。”陳妙妙附過身去,嬌脣一張一合,熱氣不斷吹拂着吳能德的耳根,讓人一陣酥麻,伴隨着酒精一同撥動吳能德那脆弱的神經。
“不怕被我喫掉嗎?”吳能德也不啥正人君子,既然出來玩,言行輕佻實屬正常。
“誰喫誰還不一定呢~”陳妙妙眼神迷離,繼續煽風點火。
這讓脫線的吳能德不禁在腦子裏回想起旺仔零食產品的廣告詞:“come on baby”和“再看我,我就把你喝掉。”
媽的,反正我是單身,吳能德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羣,發現他們的手語教程似乎都已經升級了,不少人還去廁所想要深度教學一番,爲了保險起見,還是發動了一記敏銳的神識探索,發現周圍並沒有人在偷拍和錄像,基本上都專注於手頭的‘工作’,無心關注他。
好賴他也算個公衆人物,被人爆出來在這種風月場所放肆縱慾,肯定只有弊沒有利,想我上輩子大辣普天王吳一幾約個炮,就被黑了好幾年。
啪
吳能德一巴掌拍到某不可描述的豐滿之處,引得陳妙妙輕嗔‘討厭’,丰韻並富有彈性的觸感,讓還是雛鳥的吳能德差點淚流滿面。
我吳能德,在這個世界也混了快一年了,在這本小說當主人公也當了一百多章了,給我頂着這張帥慘了的臉,終於能夠親密的接觸到女孩子的身體了。
一旁的張恬也不示弱,也在吳能德左側耳旁吹風:“她喜好吟詩作賦,那我不一樣,我喜歡玩遊戲。”並將胸前的風景不斷摩擦這他的手臂,眼眸似水,春心蕩漾狀。
“嘿嘿嘿,我也喜歡玩遊戲,你一般玩啥遊戲。”吳能德露出癡漢的笑容,搓着手問道,電什麼車什麼狼,什麼尾行,他可是玩的溜溜的。
張恬聞言,拋了個媚眼,繼續附過來輕聲挑逗道:“我喜歡玩憤怒的小鳥。”說完還將目光往下一沉。
吳能德可不是傻逼,暗
示都暗示到這份上了,他也微微一硬表示尊敬道:“小鳥是有,憤不憤怒我就不知道了。”
看到那碩然挺拔之處呼之慾出,引來了張恬和陳妙妙的咂舌,原來這國產也有好槍啊。
眼看就要去廁所吟詩作賦的時候。
“小青青,快來給我整一首《靜心咒》。”吳能德連忙對着體內的青蓮寶寶念道,慫是他一貫的套路。
“你們這不都快男女雙修了,不是挺好的嗎?我保證我不偷看可以吧?”青蓮寶寶帶着壞笑說道。
“我這五好青年也只是來這種煙花場所只是陪襯,如果繼續下去,會不會對青少年讀者造成不好的影響?”吳能德躊躇不定道。
“放心吧,就你這收藏量個位數,瀏覽量還沒破百的破書,不會有啥破影響。”青蓮寶寶查閱了一下天道系統,氣定神閒道。
“真這麼寒酸啊?你不騙我吧,我這五好青年,牢記八榮八恥的好青年當主人公竟是這種慘樣。”吳能德難以置信道。
“喏,給你看。”青蓮寶寶打開了天道系統將《一直修仙一直爽》小說的禿瓢作者後臺程序調出來給吳能德看。
俗話說,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吳能德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什麼破混沌青蓮體,還不如一碗破餛飩來的更值錢,什麼同階無敵都是屁話,只見他心中那抹碌碌無爲的怨念從心底漸漸增漲。
啪~啪
啥好青年不好青年的,快樂纔是最實在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想到這裏,吳能德雙手齊發,對着陳妙妙和張恬翹美潤臀就是那麼一下。
“剛好人家住的地方今天停電了。”陳妙妙眼見氣氛到瞭如此地步,瘋狂的暗示道。
爲這桃色旖旎的氛圍推波助瀾了一番。
張恬也不甘示弱,也開始附和道:“人家也一樣呢,不僅停電還停水呢~”
這赤果果的透露出今晚回不去的意思啊,可惜身爲收藏量個位數小說的主人公小吳還是自己給自己默唸了一段靜心咒,將這股邪火狠狠地壓了下去。
也不是涉及品
德問題,而是髒和不髒的問題,他一個小處男再加上明星光環,假如真那啥了,喫虧的也是他啊,權衡了一下利弊,他還是選擇了過過眼癮手癮就得過且過了。
輕攏慢捻抹復挑,山挺水多浪人家。
恰逢旖旎的氣氛略微下沉的時候,吳能德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話鋒一轉道:“咳咳咳咳,我看你們都學霸,爲啥出來做這行啊。”也不是說歧視陪酒,只不過說到底,這份工作還是很不體面的,沒有任何一個父母會想要正在讀書的女兒出來幹這行。
“兼職而已,做着玩的。”陳妙妙顯然不是第一次被問這樣的問題,習慣性的秒回道。
而張恬擺出楚楚可憐的表情道:“我是因爲窮纔出來的。”可憐的表情加上略微慘淡的言語,讓她顯得特別的柔弱,那秋波湧動的眼神將吳能德心裏的那抹保護欲給勾了出來。
“我出生於很偏僻的山村,村裏面幾乎都是草啊,山啊,一輛汽車都沒有,村裏面就只有我一個人走出來,生活費也是我一個人抗的,家裏面還有弟弟妹妹需要我養····”
哎呀,看來是個可憐人啊,同是也讓吳能德後悔問出這個問題,要是家庭富足,誰會願意出來作陪,幹着這種卑微的工作。
“沒事的,日子都會過去的,以後有啥生活費需要贊助的時候,可以聯繫我。”吳能德直接脫口而出,不過說完也是讓他有些後悔。
由於張恬的解題思路十分清晰,讓吳能德覺得是個可塑之才,回想自己當年解那道題的時候,愣是回放了七八遍課堂上老師解題的視頻,才得以消化完畢,沒想到張恬直接秒答,這種人纔不幫助一下,那這個社會可就要涼了。
撲哧
看到吳能德這幅認真的表情,在旁的陳妙妙忍不住捂嘴嬌笑,引得張恬也開始笑了起來。
“你還真信啊?”張恬笑的花枝亂顫,捂着肚子,笑到肚子痛,沒想到這世界上還真有男的會相信陪酒女是因爲家境的原因而出來的,尤其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
“切,浪費我感情。”吳能德抿了一口酒,佯裝埋怨道,不過得知她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憐,吳能德還是很慶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