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的話就此打住,現在每人將自己的意願通過二維碼掃碼,進行填寫。”
金無豔的演講依舊幹練簡潔,每句每字都表述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話畢後現場響起無數的掌聲。
隨後衆人掃了大屏幕的二維碼進行問卷填寫,則林貝和塞林木連忙小跑到吳能德這邊笑道:“吳兄,你選哪個?”
吳能德果斷點選了煉器部的選項,並且將手機屏幕給他們看。
“果然是煉器部,那以後咱們就是一條戰線啦。”林貝笑呵呵道。
“那必須的,以後大家互幫互助啊。”吳能德笑呵呵道。
“啥叫互幫互助,我們這是抱你大腿纔是,就你現在這種煉器水準,我估計一進去,沒幾個人能夠達到你這種水平,一開始便能打造中品靈器,我敢說在年輕一輩幾乎是鳳毛麟角。”
“是啊,是啊,吳兄的煉器,哦不,各個方面的造詣都是非凡。”
林貝的塞林木兩人化身爲舔狗點讚道,弄得吳能德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裏哪裏,運氣好罷了,超常發揮。”吳能德打着哈哈道。
林貝突然若有所思的問道:“吳兄,此次華山論道,你可有想法?”
吳能德聞言後回應:“哦?”他還是打算裝傻充愣,瞞混過去,因還在糾結,不想表露行程。
“嘿嘿,這次是我們正一教舉辦的,可能過幾天我就要先回一趟山上了,有很多雜事需要我去幫忙。”林貝語氣略顯驕傲道。
“呃,挺好挺好。”
“吳兄,你打算去嗎?這次聽說獎勵豐厚,第一名可是能夠或得到六丁六甲之仙法,這可是可遇不可求呢,可謂是歷屆最優的獎勵。”
“若是習得,對符籙和煉器方面的造詣將上升好幾個檔次。”
“呃。。我想想吧。”吳能德開始猶豫道。
“可能第一名有些困難,但聽說第二和第三名也能夠獲得很優越的丹藥和術法,吳兄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呢。”林貝見吳能德略微動搖,則循循善誘道。
·····
鏡頭結轉到龍虎山脈。
頂峯某處涼亭內
六人圍坐在一張圓形木桌之上,映山的斜陽將六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坐於中央,身着天師專屬的道袍老者捧着茶,笑呵呵道:“諸位皆是這次論道的參與者,今天召集各位來開會只有兩個目的,那便是虎龍榜排名的問題,以及安全問題。”
“這次聽聞老天師要將這次華山論道面向全國各教派?不論正邪?這很容易造成動亂啊,尤其是仙術的傳承勢必會引起各種邪惡勢力的垂涎。”坐於對面的華明,眉頭緊皺道,語氣中似乎帶着一股怨念,身爲華家家主,他也是帶責前來,需要去維護這次論道的治安。
坐於右側,身着唐衫的老者,雖然舉止佝僂,但那雙深邃的瞳孔卻不含一絲雜質,只見他沉聲道:“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正邪,這次擴大範圍也能進一步增強虎龍榜的真實性。”
“可,若是出意外,這責任誰來負責?”
“我來,我諸葛家願意承擔全部責任。”只見唐衫老者堅定道,話音剛落,邊見空中烏雲開始聚攏,隱隱約約間又有雷電湧動。
身爲諸葛家現任家主諸葛威,同樣也是在座資歷最老的人,有資格說出如此狂傲的言語。
“哼,諸葛家可真是好大的口氣呢。”在最左側與諸葛威對立面的黃友,開始有些憤憤道,黃家雖在四大裏面算是新起之秀,但在場沒有人敢小覷他黃家。
尤其是話音剛落,只見本是密佈濃郁的烏雲,此刻變得有些消散。
在座的不俗之輩,都清楚的明白,這可不是什麼巧合,這是利用強大的神魂之力,直衝雲霄所導致的景色。
“大家以和爲貴,以和爲貴。”坐在與老天師對面光頭佛陀起身安撫道,來自南普寺的空寂大師大多數都是充當和事佬的角色。
雖是和事佬,但不代表他沒有實力,此言一出,諸葛朗和黃友彼此一哼,誰也沒理會誰。
但冥冥之中,這兩老傢伙,在心中都確定兩家的弟子勢必要在好好切磋一番纔行。
會議繼續,就着一些細枝末節的問題開始討論。
就當快要結束之後,其中一直默不作聲的王玄象開始說話了,四大家族最爲神祕的便是王家,所以他們家族的人員一向沉默少言,字字如金。
“我不反對擴大召選的範圍,但這次風險太大,我出於對王家弟子的考慮,可能不會讓他們參加此次大會。”
邪教分子心狠手辣,保不齊會有傷亡的存在。
“王家弟子都是溫室的花朵嗎?”諸葛威不屑道。
只見王玄象眯着眼睛,玩味道:“當年你們諸葛家做了什麼事情,你們心裏清楚得很,尤其是你。”那場吳家動亂,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諸葛威聽到這話,不怒反笑道:“既然如此,爲表我們諸葛家的誠意,我願意拿開山斧出來,附加爲第一名的籌碼。”
“既然你們都說我諸葛家是吳家動亂是始作俑者,那我現在便將開山斧祭出,以表決心,恰好開山斧最近才流傳到我的手上。”
此言一出,不禁讓其餘五人略微咂舌,要知道開山斧身爲吳家祕寶,可不是準仙器,而是真仙器,若是因爲它的存在,恐怕吳家還撐不到五十年前才徹底敗落。
不得不說,這個獎品,似乎比原來的六丁六甲仙術來得更誘人一些。
······
安祿市
金橄欖夜店
一羣少男少女在舞池中央搖頭晃腦,主臺之上經驗老道的性感女DJ瘋狂切着旋律,讓現場變得更加躁動。
在暗處的卡桌上,吳能德獨自一人捧起酒杯,環視着舞池之上各色的男男女女,似乎有點俾睨衆生的味道。
爲了不引起人注意,他特意變身成爲長相普通男子的模樣,但由於《美輪美奐大法》的緣故,哪怕相貌平凡也掩蓋不住那璀璨耀眼的氣質。
很多桌的女孩還是時不時瞟向他,則被他一一無視。
“青蓮寶寶,幫我掃視出哪些人攜帶了
毒品。”吳能德對着青蓮寶寶念道。
表面上看似他不出聲,但實際上他內心已經在和青蓮寶寶溝通,鎖定販毒人員的範圍。
“十二點鐘方向,那個穿黑皮外套的那個男的,應該是攜帶搖頭丹。”
“八點鐘方向,那個正在玩跳舞拳的短裙女孩,應該是攜帶海螺因。”
“·····”
恰巧此時,其中那位黑皮衣的男子,接了個電話,急急忙忙要離開,則吳能德放下了酒,不動神色的更在其後面,直至尾隨到側門出口的街道上時。
只見這名男子猛一回頭,弄得吳能德連忙側身於在旁的電箱,掩蓋身影。
然後確定四周無人,便偷偷摸摸拿起電話撥通道:“我在這金角街道了,你在哪兒啊。”
“好好好,我快到了,貨準備好了嗎?”對方急急忙忙道。
“必須的,都存在噬囊裏呢。”這名男子也同樣着急道,酒吧裏面妖豔性感的陪酒小妹,可讓他安耐不住呢,若不是爲了這場交易,此時的他肯定在廁所和她大戰一番,甚至以一敵二。
不久後,一輛路虎停在他的跟前,從車上來了三個長相很‘社會’的人。
只見其中一名虎背熊腰的大光頭走到黑衣男子跟前,輕聲道:“把貨拿出來。”
“你先把錢拿出來。”黑衣男子回道。
“哎呀,你先把貨拿出來。”光頭不悅道。
“我的規矩就是先錢後貨。”黑衣男子雖然瘦弱,但言語卻絲毫不慫道,也不怕他們人多勢衆。
“媽的,楚中天,你小子掉錢眼了對吧。”光頭罵罵咧咧道,但還是對着另外寸頭兩人一挑眉。
只見兩人乖乖地開啓後備箱,取出一個碩大的行李箱出來。
如同老版港片那樣,將箱子打開,裏面一張張泛着綠光的靈幣紙鈔在夜空中十分的奪目。
“不錯不錯。”黑衣男子看到鈔票,舔着舌頭笑道,便直接從口袋中摸索出噬囊,將一大袋白色粉末狀的袋子取出,遞給光頭道:“驗一驗?”
光頭接過手後低頭嗅了嗅氣味,欣喜擺手道:“不用不用,絕對純的。”
咻
忽然間,裝着粉末的袋子突然浮空,一眨眼便飛速騰空至五十米遠的高度便直接消失不見。
“哎呦臥槽!!這啥情況。”在場所有人詫異道。
不一會兒後,躲在暗處的吳能德,慢慢悠悠的踱步而出,手裏拿着袋子看着四人笑呵呵道:“是誰丟的袋子?”
“你他媽的,楚中天你他媽搞我對吧?”光頭氣急敗壞道,並從懷裏掏出手槍指着吳能德。
吳能德佯裝害怕道:“別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別走火。”但表情絲毫未有慌張的神色。
“媽的,我還懷疑是你們黑喫黑呢。”黑衣男子倒是從噬囊內掏出一柄黑色匕首,指着吳能德道。
“哎呀,怎麼都針對我,我幹好事,你們還不領情呢,我這不是要換給你們麼?”吳能德佯裝無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