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萌俏臉一沉:“隨便打,打死了算我的。”
衆人休息了一日後,即將開始第二輪比賽,角逐出十六強選手。
所分配給吳能德,名爲張江東的修士,據情報此人最擅長防禦招式,進攻確實一般,海選的時候也是拖了很久的時間才分出勝負。
而諸葛萌運氣就沒有那麼好了,所遇到的人竟然是張寶柱,法號空乘,來自於北陀寺的年輕佛陀,境界化道境八段,一手大力金剛指響徹江湖,此人可是據傳能夠成爲冠軍的人。
至於黃秋,運氣也不算太好,和他角逐的人名爲劉風,全真教的正教子弟,符籙道術也是一絕,當比試名單一出來,這場對決就被所有人討論和期待。
黃家也是最擅長符籙和道術,由於黃家行事隱祕,但據傳說黃家的道術十分‘奇’,讓人不禁想要瞻仰一番。
尤其是當事人劉風,看到比試的人竟然是黃秋,忍不住呀呼了一聲。
經過一系列整頓和操作後,白日便迎來了新的比試。
咚
一聲鈴響後,裁判一揮手,意思着比賽正式開始,這次的比武分爲四場時間,一場四個擂臺。
則朱萌、吳能德兩人分爲同一個時間段比試。
比賽一開始,吳能德直接喚起青龍威壓,蓄力一擊將張江東的龜公鎧術直接破除,後者直接投降認輸,這也刷新了論道歷屆以來最短的時長。
則吳能德抱拳承讓後,便離開了比武臺,坐在外圍的觀衆席看着諸葛萌的對決。
“雷暴術。”只見諸葛萌掌心內一顆雷電所形成的能量球,直接朝着張寶柱丟出,只見能量球如跟蹤導彈般飛速而去,讓人躲避不及。
後者見狀只得交叉雙手抵在前方,呈防禦狀。
嘭
當擊中張寶柱後,一瞬間砂石飛滾,一股極強的氣流向兩側橫掃。
由於聲勢巨大,場外的觀衆也認爲張寶柱傷的不輕,但塵土還未消散,一道很濃郁的黃色光束從中暴湧而出。
還未讓人反應過來,便已經將諸葛萌的秀髮吹拂飄起,可見其蘊含的道術之力恐怖如斯。
有不少眼尖的觀衆已經喊出‘大力金剛指’。
咻
諸葛萌身形向後一仰,這術激光只得貼臉拂過,甚至有幾根青絲漂流在地,還未等諸葛萌喘口氣的時候,只見劃出去的激光似乎有意識般掉了個頭。
畢竟蘊含道力的技法能夠追蹤到被攻擊者的氣息,從而進行跟蹤,這邊是化道境與化胎境最本質的區別,道力更講究內裏,也就是所謂的本質。
當然了對這種方式,只要實力差不多的術法與之相抵便可,就類似於反雷達導彈。
諸葛萌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旋即捏爆,從符籙中生出一道漆黑濃郁的電流,如同活物般不斷跳動,帶着強橫的雷電之力飛向黃色光束。
咚
兩道能量體相撞後,激起周圍一圈又一圈的能量漣漪。
化道強者的對決,恐怖如斯,在其他國家,化道境的修士等同於S級別的異能者,便是電影中超級英雄的那般存在。
只見黑色的雷電竟然直接將大力金剛光束直接捅破,似乎還爲其提供了養分,雷電變得更加漆黑和粗壯,如同黑色電鰻般滑動衝向張寶柱。
“哎。”張寶柱連忙從噬囊中召喚出靈器法杖,唸唸有詞後,只見法杖首部竟有‘卍’加持,開始積攢出一顆黃色晶體能量球。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只見黑色的電流衝向張寶柱後,後者直接將法杖的首部靠近這股黑色電流,隨後碰撞發出呲呲呲的聲響。
“陰雷!”評委席上的張天師略微抬了下眼皮呢喃道。
陰雷蘊含着着污濁之氣,和陽雷所不同,陰雷代表着污濁、邪惡的氣息,但終歸也屬於雷電的一種,也是諸葛家的拿手本事,至於這符籙是誰煉製而出的,這便不得而知了,對上了功德之力只能說是被剋制,只見其不斷的減小減小,最終直至消失。
“大師就是大師。”諸葛萌面色凝重,誇讚道。
“不敢不敢,只不過運氣好罷了。”張寶柱笑呵呵道,碩大的耳垂也隨之飄動。
“那邊指教了。”只見諸葛萌也掏出了雷霆鋼鞭,一瞬間帶着殘影飛速趕往張寶柱處。
砰砰砰砰
兩人直接使用武器採取近距離戰鬥,畢竟兩人都是名門正派之輩,比試的手段自然也是亮堂堂,要麼法術對碰,要麼近戰對碰。
從地上打的還不過癮,便飛到空中對擊,隨着戰鬥的激烈,最後觀衆的肉眼只能捕捉偶爾的瞬動,但只有吳能德以及水準頗高的修士能夠將具體細節。
嘩啦
也不知爲什麼,忽然間比武臺上的瓷磚被闢出一道橫截,從中還蔓延出漆黑的焦土氣味。
“厲害啊,還施法的速度竟然可以這麼快。”突然在吳能德腦後響起了一道溫和的聲音。
吳能德連忙轉頭打招呼道:“秋兄,你也來看啊。”
“多看看,多瞧瞧,等等我也要上場呢,只不過很可惜沒趕上吳兄你的比試。”黃秋笑呵呵道。
“運氣好罷了。”吳能德撓着頭笑道,他所碰上的那人,水平在三十二人中絕對是倒數,要不然也不會一擊撂倒。
咚
本是殘破的比比武臺上,突然又激起無數砂石,細看之下,一道五指手印蓋在地上,視覺效果十分的衝擊。
只見評委臺上的圓寂大師,略帶驕傲道:“佛門造化掌竟然被他演繹的這麼好,後生可畏啊。”
“這屆的水平確實很高啊,我看着諸葛家的小妮子可能撐不住了。”一旁的黃友也忍不住笑道,並且略帶挑釁的看着旁邊的諸葛威。
(黃友是吳賢的朋友,人稱黃半仙,和諸葛威、諸葛柔是同輩人。)
“切。”諸葛威不悅道。
隨着場上的打鬥愈發的激烈,舞臺上的磚瓦也是愈發的殘破不堪。
張寶柱和諸葛萌兩人此時站立在地上,大口喘着氣,可見靈氣的消耗似乎快要到達的負荷。
此時的張寶柱,渾身全是汗水,都已經將粗布衣裳全部淋溼,而諸葛萌這邊也不好受,專屬於諸葛家的運動服已經破破爛爛,隱隱約約春光乍現,讓場外不少男性觀衆看得眼睛都
直起來了。
喝!
諸葛柔提了一口氣,將鋼鞭收回囊中,從而喚出了軟劍,碎銀劍。
“終於要用出劍法了嗎?”張寶柱目光炙熱道,要知道諸葛家最聞名的便是雷法和劍法。
咻~嘭
只見諸葛柔雙手持劍,蓄力向前一揮,一道淡藍色的劍氣向前暴掠而去,所到之處塵土飛揚。
張寶柱面色一凝,將法杖杵在原地,默唸口訣後,一圈圈黃色氣息從腳下向四周蔓延,形成一道道黃色波紋漣漪。
一道橙黃色的保護膜隨即將其包裹住,襠下了這一擊劍斬。
“金鐘罩!”諸葛柔呢喃道,佛家很注重防禦的修行,忍受、不爭便是靜禪的一種,則防禦也是其中的具現形式。
隨後,諸葛柔蓄力斬出十多道斬擊,依舊被金鐘罩全部擋下。
“雷霆斬。”諸葛柔美眸一冽,身上的雷電之力開始爆湧而開,只見劈出來的斬擊也開始附帶極爲濃郁雷電的勢能。
但雷電斬抵向金鐘罩之時,併爲向之前那般消散,而是不斷地竄動和旋轉。
嘭
終究是穿破了一個口子,只見張寶柱腳步也是後退了三步,直至停止後也有些踉蹌。
“厲害,厲害。”張寶柱忍不住點讚道,隨後補了一句:“看來我也要使出真本事了。”
只見他將法杖和掛在頭上的禪珠收到噬囊中去,雙腳一張,呈八字狀站立,眼睛緊閉,口在不斷念誦。
噌
忽然間一股濃烈的黃色能量從身上爆湧而開,隨後此人眼睛一陣,瞳孔也已化爲黃色狀,冒着金光。
“功德之力!”吳能德在心中呢喃道,這個味道他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只見張寶柱周身的氣流不斷聚集,將其的布衫也震飛,裸露出的上身露出紮實的肌肉,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吳能德眉頭一皺,他目前的境界也在暴漲,並不是虛張聲勢。
轟
雙腳猛然一點地,只見地上碎裂出圓形凹陷,不僅僅是觀衆,甚至連吳能德肉眼都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形。
還未一秒,哦不,半秒,只見他的手指已經抵在了諸葛萌的脖頸之前。
“你輸了。”張寶柱目光平靜的看着她道。
“嗯,我認輸。”諸葛萌抱拳道。
評委臺上的圓寂大師忍不住呢喃道:“沒想到佛家罡體決竟然被他參透到二重天了,嘖嘖嘖嘖,這一屆正是給我們帶來太多的驚喜啊。”
場外的吳能德和黃秋的眉頭都是微皺,張寶柱果真如外界傳聞的那般厲害,一點水分不摻。
但兩人還是心有靈犀的給予掌聲,去迎接下了比武臺的諸葛萌。
“你盡力了,已經很強了。”吳能德豎起大拇指道。
“我能做的就這麼多咯~希望你能夠站到最後。”諸葛萌拾起了略微遺憾的表情,諸葛秋明給她的評價是能夠篩出百分之九十的強者,沒想到第二輪便被淘汰了。
經過一陣寒暄後,吳能德便和她坐在觀衆席上,看着黃秋緩緩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