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絕望的事發生了,墨尊的話再次讓大殿的人沸騰了:“離翊,本尊的關門弟子,其它人你們隨意。”
而後,墨尊不負責任地將爛攤子扔給了一個小孩,那小孩用他的童音而又老氣橫秋地道:“百裏無憂跟着我吧……”
接下來的分配她也沒在意聽了,反正同她也沒有關係。
風舞愣住,那小孩竟然是歸越學院的神祕導師,十月秋人……
這個世界已經癲狂了,風舞風中凌亂,看着百裏,他卻很是興奮,對十月秋人那一張可愛的正太臉非常喜歡。
人員分配完畢,十月秋人解散了衆人,紛紛讓院裏的下人們帶着他們去自己的住處。
離翊已經同墨尊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裏,而她同百裏的住處隔得非常近,兩人也相伴而行。
“沒想到那可愛的小傢伙竟然是我的師父?”百裏無憂同她一道,兩人聊起了十月秋人,他顯然很興奮。
歸越學院的導師不收徒弟,簡單一點說,最多就是做個指導而已,顯然三人被收徒,是多麼驚世駭俗的事。
風舞想起了那到她腰際的正太,輕笑:“我也很同情你,叫那麼小的破小孩爲師父。”
他卻不這樣認爲:“十月秋人是歸越的神祕導師,能夠得到他的注意,不容易。並且,每天看着那一張臉都會心情愉悅。”
她輕笑,這個百裏無憂還真是同她以前的那個同伴性格一樣單純,面對他,她似乎並不需要去猜測,他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隨着她的輕笑,惹來了旁人的冷眼,她們開始竊竊私語:
“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一個連玄力都未達到的廢物!”
“誰知道呢,蓮尊不是收了她做徒弟嗎。”
“看她那狐媚的樣子,誰知道用了什麼手段。”
“……”
那些議論聲不堪入耳,更有甚者,說她是蓮尊的私生女……
百裏無憂有些聽不下去,側目對着旁邊議論的風舞的人道:“妄議蓮尊,你們可知道是什麼後果?”
“我可什麼都沒有說,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一個女人問旁邊的女人,旁邊的女人聳肩。
那女人更得意,“她們都沒有聽到,只有你們聽到了,我看是心裏有鬼吧。”
“不可理喻的女人!”百裏無憂從小到大都沒有同女人糾纏過,竟然不知道,女人這般無理。
風舞制止住百裏無憂,“百裏,同她們計較有失你的身份,我能處理。”
百裏無憂這才臉色好轉,冷哼一聲。
她看着眼前幾個人,她不記得她同這些女人認識,她斂上同百裏嬉笑的神色,淡淡道:“就算我是蓮尊的私生女又如何?你能耐我何,就算我用了骯髒的手段又如何,你有能耐去讓蓮尊廢了我這個徒弟。”
她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她穿着貴氣,一看就是皇族成員,長得也漂亮。
她道:“看你一個姑孃家家的,穿得也貴氣,沒想到說出來的話這般低俗,骨子裏也不見得多幹淨。”
那女人臉色變化無窮,最後鐵青着臉色:“風舞,我記住你了!”
“妖豔賤-貨。”風舞看她飽滿的胸一眼,“不好意思,除了這個,我實在記不住,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在你的腦門上貼上這是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