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篤定,離翊這廝就是給她惹事,找她不痛快,她還不能反駁。
“小舞,這不是你的做派。”他還不知悔改,只添油加醋道:“你不是一個會怕麻煩的人,再者,以你現在的修爲,你不想試試,能否戰勝禾禾?”
她輕嗤,“我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若是怕麻煩,你也不會惹上清蕭。”
“他……”她頓了頓道:“不過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羞辱我的人,我怎麼會讓他們好過。”
“走。”
風舞看着上前來拉住她手腕就要走的離翊,“去哪裏?”
離翊貼近她的耳際,“大家都知道你我是夫妻,這不是做給別人看嗎?”
風舞視線微冷,落在那一方衣角上,“這一次,恐怕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權當看一場戲。你不覺得,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然後你走過去拔掉那根草,更有趣嗎?”
“我可沒有你那樣的惡趣味。”
說完兩人已經走遠,衣角的主人走出來,臉上陰翳。她的眼中泛着冷光,比陰涼的毒蛇還要冷。
“風舞,離翊,今日我所受的屈辱,我會十倍奉還!來人!”
一個男人出現,他跪在地上,“公主,有什麼事?”
她狠狠地盯着離翊和風舞離開的方向,“我要你去查方纔的那兩個人,不管他們的家世背景如何,只要查到,血洗!”
男人一愣,還是恭敬道:“是!”
“等等!”
男人正要走,聽到她冷聲道:“不,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要讓他們跪在我的面前求饒!”
“是!”
“哼!”她冷哼一聲,“你們的明天,比我慘烈十倍!我定將你們抽筋剝骨!”
她闊步離開,眼眸中是冷冽的殺意。
她未注意到,在她的背後,方纔消失在她的前面的離翊和風舞已經出現在她的身後,離翊攬着風舞的腰,緊緊貼在背後的牆上。
看到禾禾離開,離翊攬着她飛身躍下,穩穩落地。
落地之時,他未鬆開手,反而摟得更緊,風舞橫眉冷眼,“她已經走了,放手。”
離翊反而笑了笑,手反轉,將她緊緊地扣在了胸前。
堅硬而帶着絲絲溫度的胸膛,她的臉上貼在他的胸口上,她一急,用力拽住他胸前的衣服,抬頭卻撞上了他的下巴。
他低頭,風舞的脣擦過他的脣角,風舞一慌,心跳的律動被打亂。
而他亦未想到會發生這個意外,愣了半響,脣角的弧度漸漸擴大。若不是他帶着麪皮,恐怕他那張臉已經得意忘形。
“放開!”風舞再次怒道。
離翊低聲道:“小舞,拽得這麼緊的人是你。”
風舞這才驚覺,腰上的手只是輕輕釦在她的腰上,沒有過多的用力,只要她輕輕用力便可掙脫。
她竟然可恥地在他的懷中失了分寸!
真是要瘋了,遇到離翊之後,她越來越無法冷靜了,這個無賴!
離翊摩挲着脣角,眼底的漩渦猶如鐵鏈緊緊勒着她,風舞有些透不過氣,臉色染上了緋紅。
他還頗爲回味地伸出舌,舔舐了一下脣角,“味道不錯。”
“離翊,你給我閉嘴!”
她的怒意,仿若嬌羞,他看得有趣,更加惹得他想要逗弄她的心思,“對於你剛纔的投懷送抱,我盛情難卻。”
“盛情難卻?”她挑眉,“我認爲剛纔還不夠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