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勾脣,似笑非笑,聽到她的話若是換做其他人本該失意的,對他來說卻是高興的。
“給予我同等的感情?”他低聲詢問。
“你離開歸越,又回去找我,這份情我…記住了。同樣感謝你及時出現,英雄救美,自古以來就是比較招人喜歡的。”
她笑了笑,“離公子,你是不是每次都算好了時間,英雄救美?”
因爲剛纔的動作,披風滑落到了她的大腿上,離翊拉起披風蓋在她身上。
聽到她說的那些話,勾脣,“前幾次自然是算好的,偶爾有些失誤,這一次倒是沒有料到。”
他的聲音一冷,“否則,我怎麼會讓他們傷到你。”
“話說,”她頓了頓,“太子殿下,你的真名叫什麼?”
從他好看的脣齒中吐出兩個字,“離筠。”
“離筠?”她琢磨了一會兒,道:“我還是比較喜歡離翊。”
“離翊,也可以是我的名字。”
他解釋道:“很小的時候,這個名字就不斷出現在我的耳邊,以後這個名字你記着就是。”
“風舞,我的名字。”
他笑,“我知道。”
“此風舞非比風舞,總之,我再也不是風家的廢物嫡女,從你救下我的那一刻開始,你見到的便是一個全新的風舞。”
這些事情,她只能說這麼多。
“你是誰,同我無關,你的過去也與我無關,但是,你的未來只能與我有關。”他並不在意她是誰,他只在意,她在意的。
她愣了愣,心跳失衡,看着他的眼睛,所有的迷霧撥開。
馬車一路駛向繁華的地段,最後馬車在一座輝宏的城樓前停下,梭羅跳下馬車。
“主子,到了。”
離翊取了半張蝴蝶面具帶上,只露出一半的側顏,俊美如斯,銀色的蝴蝶面具詭異地擋住了半張臉。
看到她眼中的驚歎,他勾脣,半邊的脣角微微揚起,一顧驚華。
他問:“小舞,怎麼樣?”
她點頭,“差強人意。不過,你帶着面具是不是爲了假裝神祕,讓別人懼怕你?”
“那倒不是。”
他道:“聽你這麼說好像還有幾分道理,怪不得世人這麼怕我,原是面具的功勞。”
他湊近,冰冷的面具離她非常之近,她能夠感受到蝴蝶面具散發的寒意。
他的手已經觸到了她的腰,“到了離國,以後我便可以護着你,你想做什麼便去做。”
她一驚,隔得太近,近得她聽到了他有力的心跳,還有她的心跳。
臉上的紅暈散開,她推了推他伸過來的手,“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能走。”
“你以爲我要抱你嗎?”
風舞別過臉,難道不是嗎?
只見他的半邊脣上揚,攬着她腰的手滑過她的腰際,伸到她腰側,扯住了她身上的披風,然後一扯披風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將披風繫好,“那你就錯了,我只是想要拿我的披風而已。難道……你在索抱?”
聽到他意味深長的尾音,她老臉一紅,故作鎮定,“我以爲你想非禮。”
索抱你個鬼!
“喂……”
她一驚,離翊已經整個人低了幾分,一把將她從馬車上抱下來,“你放我下來,我有腳。”
他看着懷中不安分的女人,“你索抱,我有手,能辦到,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