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慘叫,梭羅直接從半空掉在了地上。
梭羅正在半空飛檐走壁的時候,聽到風舞的話,一口氣提不上來,下盤不穩,氣息不足,所以才從瀟灑的飛檐走壁變成了地上趴着的蛤蟆。
梭羅趴在地上流淚,“我的姑奶奶,你何必這麼害我呢?”
離翊可不是這麼想的,他覺得最近他夫人和他的暗衛走得太近了,有一句話說得好,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想着,不要臉的太子殿下狠狠地踩了梭羅一腳然後飛走了。
風舞冒着冷汗,“我只是心疼你,捨不得你受苦,就想讓梭羅來受受苦。”
梭羅:“……”
“軟香在懷,怎麼能算是受苦呢。”離翊摟得更緊了,“爲你受苦,我高興。”
“你高興就好,高興就好。”她看到前面的出現了人煙,“放我下來吧,前面應該有客棧,我們去看看。”
離翊卻偏執地不肯放她下來,“你確定要我放手?”
“確定以及肯定。”
她的話剛說完,摟住她腰的手鬆開,她呈直線下降,好在不高,她穩穩當當落地,落地瞬間,她仰頭看着緩緩下落的男人。
“離翊,你大爺的!”
“夫人讓我放手的。”他嘆息,“夫人向來是個口是心非的人,這一點我一定要記住,每次夫人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我知道了。”
離翊曖昧不明的話嗆得風舞紅了脖子,“無恥!”
“夫人,你看你又誤會我了,我剛纔什麼都沒有說。”
自從跟了離翊這個無恥之徒,她覺得她在他的面前完全算不上是無恥,他纔是無恥的鼻祖。
她勒了勒腰帶,“是,你什麼都沒有說,是我多想了,本來今天晚上還說要犒勞犒勞你……”
她遺憾地拍了怕手上的灰塵,“看來今天晚上不用特意犒勞你了。”
離翊失笑,“夫人,你不犒勞我,我還是會努力爭取的。”
“你覺得爭取有用嗎?”
“哪一次不是爭取的?”哪一次不是屈服在他的武力之下的?她有安安心心順從過一次嗎?
有的,可能次數太少,他忘記了。
風舞沒有再搭理他,直接走進了客棧。
客棧的老闆是個男人,常年在外開客棧,也很少看到這樣的絕色美人,他微微愣了愣,直到少女開口。
“住店。”
老闆的眼神四處亂飄,“姑娘是一個人嗎?”
“和她夫君。”
身後的男人走上來,戴着冰冷的蝴蝶面具,聲音低沉冷漠,嚇得老闆趕緊低下頭。
“這是鑰匙……”
離翊先她一步接過鑰匙,視線在老闆的臉上停頓了一下,“注意你的狗眼。”
“小的有眼無珠,有眼無珠。”老闆嚇得縮回他的頭,趕緊送走這兩座大佛。
離翊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是有眼無珠。”
老闆嚇得雙腿一軟,他怎麼知道那個漂亮的姑娘已經嫁人了,看樣子也不過十七八歲,怎麼就嫁人了呢?
還是這麼一個陰深深的男人,老闆爲那姑娘惋惜了一會兒。
因爲他覺得這個男人戴着面具,肯定是長得很醜,不敢見人,所以老闆覺得這男人配不上那位姑娘。
想歸想,他可不敢說出來,否則那個男人可能會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