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翊,你不要命了,還敢運功。”
她一身青衣,神色不悅,看着他,責備道:“想死也不是這個死法。”
“小舞。”他驚喜若狂。
雖然她一身青衣,頂着青女的臉,但是,她一出現他便認出了她,是她的女人無疑。
自信狂妄的態度,她狂得有資本,狂得他心跳加速,這個女人是他的。
心猛然抽痛,他捂住胸口,心臟窒息一般的疼痛襲來,他的臉色又開始變得蒼白。
他自嘲,不過只是見到她而已,他便這般剋制不住自己,他輕笑,“你來了,等你很久了。”
風舞注意到他的不正常,趕到他的身邊,扶住他,責備道:“剋制一下不好嗎?”
離翊笑笑,臉色卻越大蒼白,“我一向自認驕傲的自制力,在你面前卻一敗塗地。”
風舞來不及多想,趕緊將錦盒中的藥拿出來,“這是清絕丹的解藥。”
離翊愣住,她竟拿到瞭解藥。
他在想,她是不是喫了很多苦,是不是受傷了,不然這清絕丹怎麼會到她手上。
見他半天沒有動靜,她道:“發什麼呆,趕緊喫下去。”
他開始耍無賴,“餵我。”
“滾!”風舞狠狠給了他一拳,嘴上這樣說,卻自覺將手中的解藥放在了他的脣邊。
離翊伸出舌頭一卷,將解藥捲進口中,溼潤之感在她的手心停留了一會兒,她頭上冒出冷汗。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耍-流-氓。
喫下解藥,他的臉色恢復,就連那無恥的眼神都恢復了,他看着站在對面的男人,挑眉。
我的女人,怎麼樣?
君笑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到風舞的身邊,道:“現在就走。”
離翊握緊了她的手,“我們走。”
三人出了樓閣,站在樓閣的門口不動。
他們看着站在前方的女人,女人的神色冰冷,看向風舞的時候,格外的冷,帶了濃烈的殺意。
看着那張青女的臉,她輕聲道:“演得真好,我竟被你騙了。”
風舞撕下臉上的麪皮,丟在地上,“那可不。”
她揉了揉臉,被扯得還有點疼。
女人將視線移到君笑生的臉上,“笑兒,你想背叛我?”
君笑生握緊玉簫,搖頭,“不,我想他們離開。”
殿主陰冷地看着他,“你不是說你想和她在一起嗎?爲什麼還要放他們離開呢?放他們離開,你永遠不可能得到她!”
殿主溫和地看向君笑生,眼底卻是一片冷意,“笑兒,過來我的身邊,我會幫你的,幫你得到她。”
君笑生握着玉簫的手更緊,他的指尖泛白,“我要她離開。”
“她可以離開,但是筠兒不能離開,筠兒離開了,你就不可能得到她了。傻孩子,他們在利用你。”
君笑生的眸光暗了暗,看向風舞,凝聚着一種無法言說的感情,複雜而濃烈,“不,你不會。”
風舞聽着殿主和君笑生的對話,甚爲不解,什麼叫做幫助君笑生得到她?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看了離翊一眼,“那個瘋女人在說什麼?”
離翊揉了揉她柔和的發,“沒什麼。”
雖然他已經弄明白是君笑生幫助她找到解藥的,也明白君笑生是殿主的人,但是,情敵嘛,總不能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