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笑生走到風舞的身前,視線越過她,落在了百裏無憂的身上,冰冷,還帶了一絲殺意。
風舞注意到他眼中的殺意,更在他的身上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以及他眼中的無情。
以前的君笑生雖然冰冷,卻沒有現在這麼重的戾氣,是因爲斷情咒嗎?
百裏無憂正要上前,被風舞拽住,“君笑生,我來履行我的承諾,我已經打開了銅匣,找到瞭解斷情咒的辦法。”
君笑生的神情冰冷,聽到她的話,沒有一絲起伏,“不要,你,他,回去。”
風舞看到他耳側印記的時候,神色自若,“君笑生,我一直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讓你可以愛,可以恨。”
君笑生垂眸看着手中的玉簫。
可以愛,可以恨……從來都不屬於他。
君笑生道:“留下,你後悔。”
“不會。”就像很久之前,他也說過,她會後悔,可是她從來沒有後悔過。
“你會恨。”恨我……
君笑生走到她的身邊,看着她拽住百裏無憂的手,“鬆開。”
百裏無憂氣炸了,“同門之誼你不念就罷了,還想小舞鬆開我的手?”
我不松,我不松,氣死你!
君笑生又道:“鬆開。”
不知爲何,風舞竟然覺得君笑生有些孩子氣,“君笑生,還不快帶我們進去?”
君笑生冷冷地看了百裏無憂一眼,“他不能。”
百裏無憂一聽,氣得要想要轉身就走,“走就走,你怕我想賴在你這裏。”
君笑生這個人本來就沒有什麼人情味,別說在歸越同門過一段時間,交集也少之又少,若不是風舞在這裏,他就是把他所有的丹藥餵狗都不會給君笑生一顆。
虧他還在鍾元替他看了一陣子的病。
“百裏,別鬧。”風舞卡住了轉身欲走的百裏無憂,“我們還有正事,別忘記了。”
對百裏無憂說完,她又對君笑生道:“北極神殿的入是不是又變了,和上次得到的那張圖紙不一樣。”
“換了。”君笑生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再阻止讓百裏無憂走。
他走到風舞的身側,握住了她的手腕,“走。”
冰冷的手指握在她的手腕上,她手腕上的血液循環有些不暢,她不明白,他的身子爲什麼會這麼冷?
風舞更知道他的心思,想要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君笑生,讓我自己走,我能夠保護自己,你不用……不用如此……”
君笑生握得更緊,“我想。”
風舞:“……”
她額腦子有些空白,不知道說什麼。
百裏無憂:“……”
百裏無憂看到君笑生握住了風舞的手腕,頓時頭皮炸開,一股血氣衝到頭頂。
色膽包天!這個冷冰冰的君笑生真是色膽包天!平時還真看不出來,竟然好明目張膽地握着她的手,我都不敢!太膽大妄爲!膽大妄爲!
百裏無憂跟在兩人的身後,臉色難看,雙眼緊緊盯着他落在風舞手腕上的手,心中熱血澎湃,恨不得跑上去,拽住她的另一隻手。
他從懷中拿出瓷**,倒了五六顆沉心丹吞下去,心中火才慢慢澆滅。
剛剛澆滅,一看到君笑生握着她的手,他澆滅的火又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