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苑跟唐虹準備晚餐準備了將近兩個多小時,除了幾個做工細緻的菜花了點時間,兩人還特地精心做了不少月餅,期間周文苑興高采烈的拿了一個自己做的月餅給蕭石逸喫,完全沒理會她那個正牌老爸。
周文苑在家裏無所顧忌,何況是因爲在興頭上,迫不及待,並沒有掩飾跟蕭石逸之間的那份熟悉和親暱,這些都被周英傑收在了眼裏,周文苑還恍然沒有發現。
“好喫嗎?”
周文苑看着蕭石逸下口迫不及待道。
“味道有些怪怪的。”周文苑皺起眉頭。
“是嗎?”
周文苑小心翼翼道,“我嚐嚐?”
她不由分說拿過了蕭石逸咬了一口的月餅,就小咬了一口,並沒有發覺周英傑臉上表情一凝滯,奇怪道:“還好啊?”
“騙你的,其實很好喫。”蕭石逸哈哈大笑道。
他在周英傑面前一點都不覺得有壓力,表現的很自然,或者說,在自己家時候怎麼樣,在這裏就怎麼樣。周英傑誠然是西萊市首富,但蕭石逸還犯不着因爲他在場而限制自己的言行。
這就是蕭石逸特立獨行的地方,也是他身上獨到的魅力。
或者說,這是一個人的氣場。
“你!我還以爲自己做的不好喫,嚇死我了!”
周文苑笑着錘了一下蕭石逸的胸,然後風情萬種的白了蕭石逸一眼,轉身走進廚房了。
她身上繫着圍裙,但這並不能掩蓋她豐滿的臀,部,這種風,情的女人,其中韻味遠非葉秋傑那樣的小女生可以媲美,周文苑的成熟,足夠吊起大部分年紀牲口的胃口。
目送周文苑離開後,蕭石逸發現周英傑的臉色不太好。
不過他並不在意,蕭石逸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動作一氣呵成。
兩個人在一起喝茶,倒茶的是周英傑。
但蕭石逸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有些坦然。
“呵呵,十一,本來聽說你要來,我還準備了一瓶二十年茅臺,不過聽文苑說你不喝酒,真是可惜,看樣子那瓶茅臺今晚是不能打開了。”
周英傑臉色很快恢復正常,他拿起茶壺給蕭石逸的杯子斟滿,單手。
“如果你有雅興,我倒是不介意今晚喝一點,其實我不是不喝酒,偶爾喝一次,也並沒有什麼。”蕭石逸微微笑道。
“當真?”
周英傑臉色露出一個驚喜神色,爽朗大笑:“好好,不拘泥於規則,懂的變通纔好!”
“你酒量怎麼樣?”頓了頓,周英傑又笑着問道。
蕭石逸淡淡一笑:“一瓶茅臺,恐怕不夠了。”
周英傑哈哈大笑:“一瓶不夠那就多來幾瓶,我這裏就是不缺少酒,不過沒想到你的酒量會這麼好,茅臺就準備了一瓶而已。”
“沒事,喝酒本身並不在酒的好壞,而在於喝酒的人是誰。何況,周叔叔這裏的酒,沒有差的吧?”
“好一個喝酒本身不在酒的好壞!”
周英傑顯然非常贊同蕭石逸的話,“好,等會酒桌上,我可要見識見識你的酒量了。”
“我會如你所願的。”蕭石逸笑道。
兩人說着話,周英傑已經喊唐虹準備把菜上桌,她和周文苑忙活了一下午了,飯菜大多都已經準備好,一會兒工夫,兩個忙前忙後的女人就利落的擺了一桌菜,周英傑順便先拿出了兩瓶存貨。
“一瓶二十年茅臺,另外這瓶是正宗的紹興十年女兒紅,還算說得過去吧?”周英傑笑道。
“很好。”
蕭石逸依然不卑不亢。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洋酒、紅酒,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我還是喝得慣咱們神州自釀的酒,像是紹興女兒紅、四川五糧液、以及山西竹葉青,神州酒的古代釀法釀出來的酒喝起來纔有味道。”
周英傑一邊說着,一邊拿起桌上那瓶茅臺,不過唐虹已經搶先拿了過去,她乾淨利落的開了酒,先給蕭石逸倒滿,又給周英傑倒滿了。
她這個主動性的動作,並未引來周英傑不滿。
“你們都喝酒,不把我們兩個女人放在眼裏?我也要喝。”
周文苑說着,拿起茅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周英傑搖頭一笑,他看向唐虹:“小虹,難得有機會,你也喝一點吧。”
唐虹微笑着搖搖頭:“還是不要了,待會兒他們要回去,酒駕可是會違反交通規則的。”
“還是你想得周到。”
周英傑點頭道。
“來來來,你在我面前第一次喝酒,我要和你喝一個。”
在這個桌上,最隨便的人要數週文苑,一邊是她的父親,另外一邊是熟的不能再熟的蕭石逸,她做什麼,都無傷大雅。
“你要和我喝,就小喝一口的話,我可不樂意。”蕭石逸故意擠兌道。
“你的意思是你很能喝了?那好,今晚你喝多少我喝多少,誰輸了就答應對方一件事情。”周文苑豪氣道。
說到喝酒,周文苑可是個中高手,之前在泰晤士的時候幾倍高濃度白酒對周文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就算上次被範築灌醉,也是因爲當時情緒不高,而且是各種酒混着喝,不然周文苑也不會醉的那麼快。
喝酒也講究一個心情,很多人喝酒的酒量,是跟心情有關的。
周文苑從沒見過蕭石逸喝酒,心理上自然就很有優勢。
“沒問題。”蕭石逸輕鬆答應道,“不過到時候不準耍賴。”
“我纔不會耍賴,就怕到時候有些人頂不住先醉了。”周文苑不服道,“說得再多也沒用,來,一次半杯怎麼樣?”
“嗯?”
蕭石逸稍稍驚訝:“你可以?”
這種杯子,一杯起碼要有三兩了,一瓶茅臺倒在三個人的杯子裏,瓶子裏已經剩下的不多。
“看看就知道了。”
周文苑甩出一個挑釁的眼神,然後一搖頭,豪爽的半杯下肚,看得周英傑一陣心疼,這半杯,就是一兩五啊。
“好。”
蕭石逸笑了笑,也是半杯下肚,周文苑是第一次見他喝酒,她發現蕭石逸喝酒的時候會稍微皺一下眉頭,不過也就僅此而已,等蕭石逸半杯下肚臉色不變後,她才稍稍放心,知道他並不是第一喝酒了。
周英傑搖頭苦笑,沒有想到,竟然被自己的女兒搶了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