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石翎近些天一直很煩悶。
在蕭石逸離開的幾分鐘後,蕭石翎也一臉不爽的起身,在這種都是老狐狸的宴會上他也呆不慣,當他走到另外一桌的時候,在桌上正跟幾個中年人眉來眼去的蕭八芷眉毛一挑,嬌聲道:“去哪啊,弟弟。”
她說弟弟的時候聲音那叫一個嬌滴滴,只不過她並不是故意對蕭石翎這樣,而是習慣了,這是幾年來她說話的一種方式。
她這一聲弟弟,差點把幾個中年人的魂都叫出來了。
這種渾身透着一股騷,氣的女人,在□□的時候,一定百轉千回。
“出去透透氣。”
蕭石翎不耐煩道,潛意識裏他還是很怕這個姐姐的,因爲蕭八芷很多時候都會故意誘,惑他,弄得他渾身燥熱不堪,如果蕭八芷不是他的親姐姐,蕭石翎早就把她搞了,悲催的是,這麼一個體態妖嬈的女人竟然是他姐姐。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要出去怎麼不叫着姐姐,我們現在可是在統一戰線上面。”蕭八芷咯咯笑的花枝招展,她今天穿的晚禮服露出一大片後背,特意化了很誘人的妝,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足夠勾起男人侵,犯的欲,望。
“我怎麼好打擾你跟朋友親近。”
蕭石翎對她也沒有太多的好感,這個女人在港州呆了幾年,不知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蕭石翎實在想不出用什麼詞來形容,如果真要他找個詞,那就是妖孽了。
一個放,蕩的妖孽。
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她看似放,蕩,但你若想把她弄上,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她深諳這種若即若離的手段。
“弟弟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們可是親姐弟。”
蕭八芷拋出一個勾魂眼神,對桌上幾人歉意一笑,“失陪了,各位。”
“沒事沒事。”那些人一個個道貌岸然的樣子,但卻難以掩飾看向蕭八芷那種熾熱的眼神。
“去哪啊弟弟?”
兩人在外面打了一輛車,上車後蕭八芷笑問道。
“皇城酒吧。”
蕭石翎這句話是回答蕭八芷,也是對司機說的。
他們是去酒吧,自然不會自己開車去。
蕭家的家將並不算太嚴格,但其中有些卻是要必須遵守的,比如禁止酒後駕駛,蕭石翎再怎麼牴觸,也不敢不遵守。
皇城酒吧是蕭石翎常去的一個地方,這裏的生意非常火爆,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爲這個酒吧名字的氣派,蕭石翎喜歡這裏,也是因爲這酒吧的名字。
他顯然是這樣的常客,下車進入酒吧後,一個眼尖的服務生就小跑着上來:“蕭少,您來了。”
“我的包間空着沒?”
蕭石翎說這話,很自然的掏出一張大紅牛給服務生。
“空着空着,我帶您去。”
“謝謝蕭少!”
服務生一臉恭敬的帶路。
蕭石翎在這裏有個專門的包廂,他隨時都可以來這裏,只因這個包廂是特意爲他留的。
進入包廂後,服務生又送來了酒水,然後乖乖的退走了。
今天蕭石翎帶了一個女人來,他識趣的沒有問蕭少要不要人陪酒。
“這小鬼還蠻機靈。”
等到服務生離開,蕭八芷咯咯笑道,她剛剛連拋媚眼的動作都被蕭石翎看在眼裏,蕭石逸眼中一絲鄙夷一閃而逝,這個女人真是典型的生冷不忌,就連一個普通的服務生,她都不忘記發揮一下自身優勢。
蕭石翎給自己倒上酒,仰頭就是一大口灌下去,心煩的人總是會這樣喝酒的。
“怎麼,你對老爸的作爲有些不滿?”
蕭八芷笑着問道。
“哼!”
蕭石翎鼻子裏哼了一聲,“我怎麼敢對他不滿。”
“你的臉上已經寫出來了。”
蕭八芷話鋒一轉,略微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老爸怎麼想的,竟然對那個不認家的叛徒這麼好,他怎麼有資格跟你一樣的待遇。”
“你如果是想要煽風點火的話,我想不必了。”蕭石翎瞥了蕭八芷一眼,一早就看出了蕭八芷的意圖。
“這怎麼是煽風點火呢?我說的是實話嘛,你看他那張高傲的臉,讓人看到就不爽!”蕭八芷臉色一冷道。
蕭石翎嗤笑一聲:“是因爲他不喫你那套吧?”
“看來我們是彼此彼此。”
蕭八芷又咯咯笑了,她一臉春,意的看着蕭石翎,緩緩道:“看來,我們以後有的頭疼了。”
蕭石翎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對了,他帶進家裏的那個黑衣女人是誰?”蕭八芷突然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見過。”
蕭石翎沒好氣道,忽然靈光一閃,“難道是船上那個女人?”
“船上?瑪麗號?”
蕭八芷也問道。
“沒錯,一定是她了!沒想到他竟然帶了其他家族的人來!”
蕭石翎一臉憤恨。
蕭八芷急了:“你說明白啊,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好像是英皇一個叫愛迪生的家族,他帶來的這個,是愛迪生家族的人。”蕭石翎忽然想起莫失期,那個被鳳翔稱之爲百年難遇奇才的女人。
“愛迪生家族!”
蕭八芷忽然驚呼一聲,“她居然是愛迪生家族的人?”
“沒錯,那次在船上,還有另一個女人也是愛迪生家族的。”不知道爲什麼,蕭石翎現在無法回憶起莫失期那張臉龐,只因她的氣質太出衆了,讓人忽略了她那張同樣毫無瑕疵的臉。
“哪個女人?”
蕭八芷看起來一臉期待,彷彿是想要印證心裏的想法一樣。
“我記得好像是叫,歌黛斯?愛迪生。當時他跟那女人坐在一桌,隔得有點遠。”蕭石翎回憶道。
“歌黛斯?愛迪生!”
“天啊!”
蕭八芷倒吸一口涼氣,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了?不用那麼大反應吧?”蕭石翎不屑道。
“你是說,蕭石逸跟歌黛斯愛迪生坐在一桌?”
蕭八芷急切問道。
“那又怎麼樣?”
蕭石翎不以爲然道,“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的,但認識又怎麼樣?跟我們什麼關係?”
蕭八芷已經愣住了,她一張臉失去了顏色,彷彿癡呆了一樣。
“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蕭石翎奇怪道
蕭八芷一臉失魂落魄,喃喃道:“那是因爲你不知道這個愛迪生家族在英皇的地位,假如你知道了,就不會這麼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