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柔優雅的女人,臉上從來都是掛着淡淡的笑容。無論是持家,還是參加任何場合交際,都讓人無可挑剔。
可是,她偏偏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這個女人就是顧曉岑的母親張美鳳。
劉嫂抬頭愛憐的看着顧曉岑,心情漸漸沉重起來。
“大小姐,您又想念夫人了吧?”她的話語聲很是輕柔,像是天上的雲朵,輕輕飄過,卻能讓人不覺間安靜下來。
顧曉岑並不否認,點點頭,“是的,當前幾天我見到格麗斯的時候,我才知道爲什麼媽媽那麼喜歡她。”稍微一頓,她的臉上寫滿了幸福,眼睛散發出來柔和的光芒,“其實,她們算得上一類人。”
雖然記憶有些模糊,顧曉岑仍是這樣認爲。
這都是優雅的女子,不管何時何地,都是光鮮亮麗,足以吸引無數人駐足停留。
“夫人走得太早,大小姐這些年受苦了。”劉嫂不願說起傷心事,可是一些話還是要提醒大小姐,“雖然林女士這些年對家裏的貢獻不少,但是大小姐,防人之人不可無。”
不是她不知道,是她不敢直接說出來當年的事情。
顧曉岑若有所思,點頭道:“劉嫂,這個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劉嫂沒有打算說出來當年的事情,她只有繼續等,今天的希望再次變成失望。
晚飯過後,顧曉岑很早就沐浴休息了。
可是,夜半時分,她的手機竟然響了。
睡眼迷離,顧曉岑一把抓起手機,隨意摁了一下,“喂,你是誰啊?知不知道這是夜裏,你想嚇死人不償命嗎?”
說完,啪嗒一下掛了。誘歡,總裁情人太**
那邊,段逸豐傻傻的看着手機發呆,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不僅對自己大喊大叫,竟然還掛他電話!
沉默許久,段逸豐抬頭望了一眼李銳
“李銳,你覺得,顧小姐是個怎樣的人?”段逸豐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目光尖銳而嚴肅,盯着李銳的眼睛。
李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十分驚訝,更多的是驚喜!
“段少,您真的喜歡顧小姐?”
說完話,他就開始後悔了!
果然,下一刻,段逸豐的大掌就拍在他的頭上,“你到底會不會說人話?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會死嗎?”
李銳早就習慣了段少的行爲,非但沒有害怕,而是嬉皮笑臉的解釋道:“據我調查,顧小姐,畢竟才只有十六歲,這個年紀,應該沒有什麼想法纔是。可是我總覺得她的心思不簡單。”
真的是這樣?段逸豐有些猶豫起來。
十六歲,可是她的行爲不像是這個年齡該有的。看似單純稚嫩的外表,其實有一個相對成熟的心。
越想越覺得好奇。他向來對女孩子不感冒,爲什麼對顧曉岑就好奇了?真是奇怪了!想不出結果,段逸豐索性不再繼續想下去。
“跟我出去一趟吧!”段逸豐微微嘆氣,看了一眼李銳。
李銳忙起身,跟着他身後一同出門去了。
新月酒吧,燈光閃耀,酒吧中央有一個舞池,舞池內形形色色的人在跳舞,也是在釋放着他們的青春。
“上酒,來兩瓶紅酒,82年的拉菲!”段逸豐開口說道。千金小姐貴公子
李銳驚呆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沒見過我喝酒?”段逸豐自嘲的笑了笑。
李銳先是搖搖頭,又急忙點點頭,“的確沒有見過段少喝酒。”
當紅酒上來,他先倒了一點品了品,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這個是正宗的,你嚐嚐看!”
李銳真不知道段少今天是怎麼了,也不敢追問,只能陪着他喝酒。
可是下一刻,他沒有詢問,段少卻自己說了起來,“我平時很少喝酒,這是多年在國外養成的習慣!就算是喝酒,也只喝紅酒!”
尤其,他鐘愛拉菲!
李銳附和着點點頭,“原來這樣!”
不遠處,一個女子靜靜注視着段逸豐,她就是那天坐上段少車子的人,安琪。
安琪,是段逸豐小姨家的親戚,因爲在格蘭學院讀書,偶爾會去段家蹭飯。那天,不過是段夫人邀請她過去用飯而已。
她也很意外,她一直以爲段逸豐與別人不同,不會來這樣的地方。
猶豫了一會,她還是決定上前打個招呼,於是輕輕起身,端起酒杯朝段逸豐走去。
“段少,你也在?”安琪嘴角彎起,自然的坐在段逸豐身旁。
段逸豐一陣噁心,但卻不好拒絕,“安小姐,怎麼會在這裏?這樣的場合,女孩子可是不安全的!”
“有段少在,應該是安全的吧?”安琪順着他的話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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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她第一次見到段少的時候,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了。無論是他的相貌,還是他的談吐,都符合她對白馬王子的全部要求。
“安小姐說笑了,我平時是不來這裏的。”段逸豐說完,抿了一口紅酒,酒香淡淡,頓時感到心裏暖暖的。
安琪聽到這話,心裏微微一疼。
可是她不能發脾氣,她沒有任何資本。
“其實,我也很少來這裏,今天正巧在門口碰到閨蜜,陪她一起過來罷了!”這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段逸豐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她怎麼來這裏,關他什麼事!
話不投機三句多,兩人並沒交談幾句,段逸豐已經厭倦了。
“李銳,咱們回去吧!”段逸豐喝下杯子裏的酒,遞了個眼色給李銳,示意李銳去結賬。
聽到這話,安琪滿心的失落感襲來,這明明是一個好機會,就讓他溜走了嗎?她不甘心,可是她沒有勇氣留下段逸豐。雖然兩人認識,但是門不當戶不對,她虛華的外表下,隱藏了一顆很自卑的心。
段逸豐逃出去,終於鬆了一口氣。
“回去吧!”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他不相信愛情,可是顧曉岑就想是迷一樣的擾亂他的內心。
如果不是因爲媽媽太過相信愛情,就不會年紀輕輕死去,他也不至於被父親趕到國外去。想起這些事情,他的心頓時冷了起來。
夏天,雖然入夜,消退了一絲炎熱,但外面的溫度卻不低。
段逸豐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段少,您怎麼了?”李銳察覺不對,趕緊上前扶住段逸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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