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顧曉岑臉頰緋紅一片,生氣的看着段逸豐,憤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
這個人,太過出乎她的意料,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因爲,我喜歡你。”段逸豐並不覺得自己有錯,而是情意綿綿道:“曉岑,你知道嗎?你的出現,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意外的驚喜。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聽他這麼說,顧曉岑愣住了。
她與他的接觸並不多,而且他很愛捉弄她,這就是所謂的喜歡嗎?再說,他就算喜歡她,他們也不是男女朋友,不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此刻的她,真的很想甩他一巴掌,可是看着他炙熱的眼神,顧曉岑怎麼也伸不出手來。她……究竟在想什麼?
“曉岑,我是認真的。”段逸豐見她不說話,深情的眼神看着她,伸出手來緊緊攥住顧曉岑白皙如雪的小手。
這時,她纔回過神來,瞪着段逸豐,用盡全力抽出手來,漆黑的眸子裏透出憤恨的光芒,“段逸豐,你真無恥!”
對於她的控訴,他並不辯解,而是誠懇的說道:“曉岑,做我女朋友吧!”
什麼?做他女朋友?他有沒有搞錯!難道,他不知道,她現在多麼想揍他!只可惜,她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顧曉岑用力搖頭,怒吼一聲:“做夢!”意識到自己還在他車子裏,顧曉岑伸出手想去開車門,卻開不了。她回頭滿是憤怒的望着他,“開門,我要下車!”
段逸豐深深吸了一口氣,“曉岑,如果你答應我,我就放你下車!”纔怪,如果她答應他,他會立馬吻上去,撬開她的嘴,與她脣齒相依。[hp]lvss之‘寵\\\\’妻
他可是忍了好久,本來想要等她接受自己,再與她甜蜜的。可是當他知道她高考結束就要跟江嶽辰訂婚的時候,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你真是個大變態!”顧曉岑吶喊道。
這人,怎麼能這樣?答應他,自然是不可以的。不答應他,她現在怎麼出去?這不是明擺着欺負她嗎?
等等,車門打不開,這車窗……想到這裏,她嘴角微微勾起,試圖打開車窗。
然而,段逸豐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一把抓住顧曉岑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懷裏,深情的凝望她幽深無底的眼睛,“顧曉岑,我就這樣招你討厭嗎?”
她怒視他,一言不發。
她不敢說話,她怕自己說出任何他不願意聽的話,他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剛纔,那可是她的初吻,就這樣丟了,想想都覺得憤怒。
想到那個吻,她忽然伸出手,用手背狠狠擦着嘴脣,好像是要將剛纔的事情從她記憶中擦掉一樣。忘記,那不是真的,顧曉岑暗暗告誡自己。
“顧曉岑!”
段逸豐的聲音不由的提高了,眼眸裏露出一絲冷意。
下一刻,他迅速的俯身再一次吻上她的粉嫩紅脣。這一次,他不再溫柔,而是不顧她的反抗,用舌頭撬開她的嘴,深深探入。
顧曉岑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吻過,用力的掙扎着,緊緊咬着牙關,阻擋他的長舌進入。可是,半晌,她感到自己窒息了一樣,身體軟軟的,再也無法抵抗他的侵入。今夜薰風帶雨
正當此刻,段逸豐趁機長舌探入她的口中,用力吮吸她的丁香小舌,汲取最美的甜蜜。這一刻,顧曉岑徹底愣住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可是對方好像很享受,牢牢的將她抱在懷中,越抱越緊。
顧曉岑用力掙扎,一雙小手捶打着段逸豐的肩臂。可是,好像一切都沒有起到作用。而他,在她的口中掠奪更多的甜美,彷彿將她吞噬一樣。
很久之後,段逸豐終於放開她,舌頭舔着嘴脣,意猶未盡,“這……是對你的懲罰!”
真是太過分了!他竟然不覺羞恥,還說出這樣的話!
顧曉岑滿眼怒火,直勾勾瞪着他,這一刻卻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形容他。無恥、變態、流氓,好像都遠遠不夠。
“以後,不準討厭我!”
段逸豐輕揚嘴角,露出勝利的笑容,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霸氣,讓人反抗不得。
看他這個樣子,她不禁更加生氣。
顧曉岑深深吸了一口氣,“段逸豐,你這個超級大變態!我討厭你,我恨你!”她發泄一般的吼出來。
段逸豐卻一動不動,靜靜看着她,像是審視一件絕佳的藝術品。就算這一刻,她的歇斯底裏,他竟然也覺得很美。
她卻懊悔不已,她怎麼可以默認他做護花使者?這分明就是給了他機會。
半晌,顧曉岑漸漸平靜下來。
“顧曉岑,我會對你負責的。”段逸豐溫柔的說道,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貴女醫宅
“我不用你負責!”顧曉岑反駁道。
聽她這樣說,段逸豐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她的味道,果然很美,好像還很生澀,以後,他可要好好教教她!
如果這一刻,顧曉岑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狠狠甩他幾巴掌。
兩人對峙很久,段逸豐眨眨眼睛,話鋒一轉,說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此刻,顧曉岑狠狠瞪着他,緊緊閉着嘴巴,沒有多說一句話。她在他的車子裏,不管她如何反抗,也逃不出他的魔掌。
車子啓動,快速行駛,沒多久就到了顧家別墅。
顧曉岑終於能夠打開車門,她迅速的跳下車,憤怒奔跑,衝進院子裏,才稍稍停下腳步,深深呼吸。
對於剛纔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段逸豐,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恨死你了,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忽然間,她想到他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裏,顧曉岑再也忍受不了。
她快步走進別墅,去洗漱間刷牙。一直刷了足足五遍,她才停下來。
“顧曉岑,你就當你被豬啃了。”她盯着鏡子中的自己,無奈的說道。
可是,剛纔爲什麼她沒有反抗?顧曉岑這時候纔去想這個問題。
但是無論怎麼去想,她都想不出答案。最後,她不再去想,而是放下牙缸,快步走進臥室,將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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