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岑思量很久,仍然沒有想出來這個人是誰,不由的搖搖頭。
“不好意思,先生,我真的不記得您了。”顧曉岑滿眼愧意。
中年男人卻表示不在意,而是提醒道:“顧小姐,見到您的時候應該是去年吧!那是一件破舊的工廠……”
話到這裏,中年男人淡淡一笑,停下來。顧小姐很聰明,肯定能夠猜到,而且說得太詳細,不太好。畢竟那一次,她是被人給綁架了。
果然,顧曉岑恍然大悟的樣子,一臉驚喜看着他,“先生,我想起來了,不過當時忘記詢問您的名字。”
當時,也許是受到了驚嚇,還有當時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她根本沒有心情過多詢問。不過,說起來,那次也是她自救,眼前這個人到了的時候,她已經成功逃脫了。
“顧小姐,您好,我是梁文科。”梁文科自我介紹。
“梁文科?”顧曉岑默默唸叨着,其實這個名字她根本就不熟悉。
梁文科答應着,笑着說道:“顧小姐,現在外面暴雨,這時候出去並不是明智的選擇,不如顧小姐跟我來吧!”
顧曉岑愣了愣,這個人真的可以相信嗎?雖然之前的事情應該感謝他,可是她身邊的人是段逸豐,就必須考慮周全了。
段逸豐發生意外,她根本擔當不起。
良久,梁文科悠悠說道:“顧小姐,請放心,我跟段老先生認識很久了,如果不放心,顧小姐可以打電話回去問問。”
這……
她是如何也不能打電話去段家的。她跟段逸豐這算什麼?再說,段成宗對自己的印象好像並不好。
“不必了。”顧曉岑還是選擇相信他。
而就在這時候,剛纔的川哥和阿城漸漸靠近他們,決定一探情況。可是聽着顧曉岑和梁文科的對話,雲裏霧裏的不太明白。重生之嫡長雍主
“川哥,還要不要……”阿城有些猶豫,蹙緊眉頭。
“廢話,總不能讓到了嘴邊的鴨子逃跑了吧!”川哥目光一凌,嘴角勾起。真是,在這裏竟然還有不知死活的人。
這個中年男人,估計是會兩下子,可是對付他們兩個年輕氣壯的人,估計也不是對手。
打定主意,川哥笑着起身,走到顧曉岑身邊,“美女,您需要幫助嗎?”
顧曉岑掃視四周,發現這人後面的阿城,不就是剛纔過來搭訕的人麼?這兩人衣着很是相似,應該是一起過來的!
分析了一下情況,顧曉岑揚起脣角,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不需要!”
川哥很不高興,心頭竄起怒火,可是這一刻卻不敢發怒。
“美女,真是掃興。哎……”川哥上下打量顧曉,這樣一個辣妹子,到底有哪裏好?爲什麼江少還會看上眼?這樣的人,放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他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這一切,都落在梁文科眼裏。
雖然他不知道段逸豐身邊的女孩子是誰,但是一定是少爺熟悉的人。而她處處維護少爺,估計兩人關係不一般。
敢欺負少爺的人,就是欺負他!
這一刻,梁文科臉上寫滿憤怒,他一挑眉頭,快步走到川哥面前,伸出手來迅速的鉗制住川哥的胳膊,將他撂倒在地。
這一瞬間,他完成了很多動作,就算是站在他面前的顧曉岑都沒有看清楚。無限之愛萌
顧曉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人功夫了得!絕對一般人!這樣一個人,好似真的認識段成宗也不一定!
不過,眼前的一切,顧曉岑很興奮,敢欺負段少的人,打死都活該!
“顧小姐,您打算怎麼處置?”
梁文科粗獷的聲音打斷了顧曉岑的思緒。
她低頭俯視剛纔那個囂張跋扈的人。此時的他,臉上的表情很痛苦,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好像是在乞求自己。
顧曉岑冷笑一聲,轉頭看着梁文科,“梁叔叔,這個還是交給您處理好了。嗯,就暫且留他一條命吧!”
言外之意,任由他處置,只要人不死就成!
那人一聽,立馬蔫了,於是想要給顧曉岑磕頭,卻被梁文科死死拽住,想動也動不了。
“顧小姐,請求放過我吧!”川哥一臉痛苦、無奈,哀求道。
顧曉岑卻瞪了他一眼,厲聲道:“沒門!本小姐向來嫉惡如仇,想要我放過你,真是可笑!”
“顧小姐……”川哥繼續哀求。
顧曉岑卻不再理會他,這樣的人跟本不配跟她說話。只是不知道梁文科會怎麼處置他呢?
其實,顧曉岑很想問一問,他們究竟是奉誰的命來辦事的。可是礙於梁文科在,只能放棄。
思量片刻,顧曉岑抬頭看着梁文科,淡淡笑着,“梁叔叔,不然您先處理他吧,我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回去。”
她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這裏的氣息、音樂都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梁文科猶豫半會,隨手招來身邊的兩個人,吩咐道:“暫時帶顧小姐去樓下的套房休息吧。”目行者
“是,梁先生。”一個年輕的男子爽快的應下來。
顧曉岑遲疑片刻,就跟着這個人去了。一路上,段逸豐依然在昏睡。
而梁文科自然不會放過他們兩人。
段逸豐的名聲在s市是響噹噹的,敢對他動手的人,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眼前的兩個小羅羅,不過是爲別人賣命的罷了。
他們罪不至死,但是卻有利用價值。
梁文科隨手招來兩人,將川哥和阿城帶走了。
那邊,顧曉岑已經到了樓下套房。
這裏的套房,簡直跟別墅沒有區別,無論設計還是構造都是別有意味。不過顧曉岑根本沒有心思管這些,她最大的願望就是段逸豐趕緊醒來。
顧曉岑根本不知道段逸豐現在究竟是中了毒還是被酒燻醉了。
將顧曉岑和段逸豐送到套房,梁文科吩咐的人就離開了。
顧曉岑將段逸豐放在牀上,卻蹙起眉頭。
她不是應該請醫生的嗎?可是在這裏,哪裏去找醫生,如果段逸豐一直不醒,她要怎麼辦?
想到這些,她頓時覺得無助。
“逸豐,你醒醒……”
顧曉岑輕輕拍着段逸豐的後背,十分焦急。
段逸豐仍然沒有任何反應,顧曉岑伸手試試他的鼻息,呼吸還算平穩。
顧曉岑稍稍放下心來,也許他是被麻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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