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租車的人有序排着隊,出租車已由似小黃蟲的小黃麪包車,更換爲現代小轎車。
安然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非常有禮貌的幫安然放好了行李,微笑地問道:“女士您好,您到哪兒?”
安然回笑道:“您好,我到北京法學院。”
出租車直接飛奔北京法學院,尾隨在後的高峯也打了一輛出租車,迅速的鑽了車裏,並告知出租司機:“師傅,您好,麻煩您緊跟着前面那輛出租車。”
十年了,北京變化太大了,綠樹成蔭,交通便利,高樓林立,人們的精神面貌也煥然一新。
衆所周知,北京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地方,這裏承載着太多年輕人的夢想和希望,每年的大學畢業生及各路人等擠破腦袋要留在北京,寧願要北京的一張牀而不願要外地的一套房,獨闖在北京,霓虹燈下,心從來都不能平靜,在這裏有歡笑有哭泣,在這裏有活着有死去,在這裏有祈禱有迷惘,在這裏有尋找有失去,職場的險惡,加倍的付出,殘酷的現實,真正能融入這個城市的幸運寵兒又有幾何?
一路上安然來不及欣賞北京的美景,仍然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之中。
自從融豐與安然的期中考試學習成績公佈後,兩人經常在一起談論學習與理想,一起上學,一起放學,每個週末,一起相約到圖書館閱覽室去複習,漸漸的彼此看對方的眼神變幻莫測,他們情竇初開,不知不覺的戀愛了,相約一起考取法律高等學府。
高峯傻傻的看在眼裏,只是無奈,他知道安然離他越來越遠,心想:“看我怎麼整你,讓你搶我心愛的女生。”
放學後,高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四下觀望了一下,確信沒人能看到,迅速的在融豐的凳子上做了手腳,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教室,就像沒事人似的到操場上踢球去了。
第二天清晨,高峯早早的來到了教室,安然已經坐在座位上,專心致志的在讀書,高峯不讀書,癡癡呆呆的盯着安然。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來上學了,不久融豐也進入了教室,走到座位旁,就在坐下的那一刻,轟隆嗵,整個人失控了。
一旁的安然看的傻眼了,來不及拉融豐一把,融豐已經摔倒了,融豐強忍着疼痛,沒知聲,只見豆大的汗滴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坐在後排的高峯的臉上瞬間劃過一絲邪惡的冷笑,心裏得意地道:“讓你小子再得意再美滋滋,這夠你小子喝一壺的。”
安然心切,着急的問道:“怎麼樣?送你到醫院吧!”
融豐已然疼痛難忍,點了點頭。
安然在一旁抱着融豐,讓同學叫來了班主任老師,一起陪同到了醫院,醫生診斷爲骨折,班主任老師爲融豐捏了一把汗,說道:“這這這,馬上就要高考了。”
安然鼓勵道:“沒事,您放心吧!有我呢!我會每天來醫院幫融豐複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