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獅與比蒙兩妖界大尊離開以後,直返自己的老巢虛界,一刻都沒有停留,事情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控制,它們需要好好斟酌一番,在本塵身上,它們亦然感受到了壓力,那劍道之力非常恐怖,五分劍意,法域境當已無敵。
進入虛界,九幽青麟蟒立馬便感知到它們,一陣輕晃,出現在倆妖身邊,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與修煉,現在九幽青麟蟒已經是法域境後期,域境之內法則演義至了極限。
“事情有變?”九幽青麟蟒問道。
它知道玄獅與比蒙這次出行乃是去保護玄武大尊的傳人武猛,且要將其帶回來,見倆兩手空空,猜測出了意外。
比蒙點了點頭:“還是那個少年,那個無關緊要的少年。”
這個少年太壞事了,不過這一次這個少年發狂了,激起來了他心中的殺意,那種殺伐,它們都畏寒。
無關緊要的少年?人族少你,只有那個少年有如此能力了。
九幽青麟蟒眼眸一寒:“那個所謂的劍俠本塵?”
玄獅與比蒙點頭。
可是九幽青麟蟒疑惑了,“憑得你倆的實力,難道在一衆人重傷之中帶不回玄武大尊的傳人?”
要知道,這可是兩尊凝域境的大妖,更是萬古之前的大妖,一衆法域境未到的人類,豈能阻止它們的行動,況且還是在一衆人已經傷殘的情況下。
玄獅嘆了口氣,說道:“那個人族少年滅殺了黑暗之神與光明邪靈,實力再度提升,深不可測,便是我倆,也無百分百把握戰勝,你可知道,他的暗器,可殺凝域境,一刀斃命,小小的一柄飛刀上,附着龍神之力,不下三分的殺意,進二十的至聖武者,頃刻之間被他屠殺得一乾二淨。”
比蒙再道:“還有他的劍法,出神入化,至聖境、凝域境的武者,殺之如屠狗,便是你現在,也敵不得他一劍之寒!”
這不是兩大妖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事實便是如此,想要說謊都找不到理由。
九幽青麟蟒將玄獅與比蒙神色凌然,慎重嚴峻,知道它們非是在說謊,它們是萬古之前的大妖,曾經都是天玄大陸有名的大尊,不屑說謊,實在有失身份,那所謂的劍俠本塵確實已經成長至了這兇悍的地步,虛眯着眼眸說道:“難道他是天佑之人?”
玄獅搖頭,直接否決:“他應該不是天選之人。”
比蒙點頭同意,說道:“每一個天佑之人,身上都會有天道的增福,有天道的氣息,但這人族少年身上,沒
有這樣的氣息,所以他不是天選之人。”
一般人可能感受不到,但是它們對這樣的氣息實在太熟悉了,萬古之前,它們可是見證了無數這般天才人物,所以對那種氣息不會忘卻。
“爲何?爲何他會有如此天賦?”九幽青麟蟒搖頭問道。
天佑之人乃是天玄大陸上公認的大運之人,有着鴻運守護,想要將之除去,很困難,非常困難。
玄獅與比蒙也想不通,若是武猛有如此天賦,它們到是能夠理解,畢竟武猛乃是玄武大尊的弟子,身上更是有天降祥瑞的氣息,可有如此本領,在理解範圍之內。
但本塵不是,他身上完全感知不到氣運的存在,更無天道的守護,但是爲何他便有如此之能,大聖實力境,氣息不弱法域,更是領悟了劍意,加持之下,法域不可敵,凝神境也當慎重。
這一起太過詭異,實在想不通,想不明白。
玄獅與比蒙兀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下一刻閃身消失了。
九幽青麟蟒見兩妖離去,嘴角掛着一絲輕輕的弧度,是不屑,是嘲諷。
玄獅與比蒙再一次出現,已然是另外一個地方了,這是一個山崖之巔,在山崖之巔上,有着一個木屋,木屋之中,若有若無飄蕩着淡淡的生機,這裏有人居住。
“玄獅、比蒙見過天師!”
玄獅與比蒙恭對着木屋敬低下了頭顱。這若是讓外界知曉,心中定然泛起波湧。玄獅與比蒙都是凝神境的大妖,而且在凝神境之中,算是實力最恐怖的一類,但是對木屋之內的人如此恭敬,這不是凝域境巔峯,便是已經踏入了地域境。
“你們來此,所謂何事?”
一個聲音從木屋傳出,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若有若無的氣息傳出,猶在玄獅與比蒙之上。
“稟報天師,我們失敗了!”玄獅有些低沉說道,心中微微顫抖,本是勝券在握,卻被本塵攪和,一切計劃歸零。
“失敗了?”
木屋中傳出的聲音有些冷冽,隱隱的似要火山爆發,一股煞氣迸發了出來,這讓得玄獅與比蒙身子輕輕顫動,生怕口中的這位天師猛然衝出來。
“給我一個完美的理由,否則我能將你們從聖殿之中拉出來,也能收了你們的自由。”
玄獅與比蒙倆大妖心中寒意滿滿,頭皮上有絲絲冷汗濾出,它們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比蒙躬身道:“是那個少年,那個劍道奇才。”
“不可能,黑暗之神殘念與
光明邪靈的吞噬,他絕對難逃惡劫。”
木屋中,神祕人反駁道,別人或許不知黑暗之神的狡詐兇殘,他可是十分清楚,別說本塵只是一個小小的大聖,便是凝域境、法域境又能如何。
可是他不知道本塵的底蘊,黑暗之神與光明邪靈乃是至邪至惡,而本塵身體中,雷屬性聖元力再加上白色聖元力,這兩者都是邪惡的剋星,白色聖元力與雷屬性聖元力、水屬性聖元力、金屬性聖元力、木屬性聖元力形成了囚籠,不但將之束縛,更有消滅神魂之能,若非最後它們合二爲一,根本不會對本塵造成任何的威脅,當然沒有在死亡之境中,本塵也不會領悟出那一招劍訣。
玄獅道:“天師,對此我等也無法理解,那少年的生命力已經盡失,生命的氣息已經微乎其微,我們也相信黑暗之神便要降臨,吞噬衆生武者,可是少年最後睜開了眼眸,他沒有被吞噬,沒有至邪至惡的氣息,他的劍道再度進了一步,五分劍意,其更領悟出了殺意,實力再度提升。”
“五分劍意,三分殺意,爲什麼會這樣?那少年命理可非是大運之人,更不是天佑之人,爲什麼……劍道天賦如此妖孽,難道,難道是那個地方人!”
木屋中,神祕人自言自語說道,語氣最後變得驚恐,似是想到了什麼害怕心懼的事情了。
玄獅與比蒙對視了一眼,天師如此狀況,還是第一次見。
“他叫什麼名字?”
木屋中天師問道。
“本塵!”玄獅道。
天師再度問道:“姓什麼?”
玄獅與比蒙兩人皆搖頭:“沒有姓,都稱呼他爲本塵。”
木屋之中,神祕人沉靜了會兒,說道:“你們去打探一番,一定要打探出他的姓氏。”
“是,天師!”玄獅與比蒙躬身應道。
“下去吧!”
“我等告退!”玄獅與比蒙恭敬說完,身影便消失了。
離開了空間,玄獅道:“比蒙,天師似乎有了顧忌。”
比蒙點頭道:“不錯,而且便是那人族少年身上。”
“不錯,看來這人族少年可能是來自上面,背景當很恐怖!”玄獅眼眸之中閃爍淡淡的光芒,不知道其心中在想什麼。
比蒙微笑:“能讓天師想之便畏懼的,估計不多,在上面定然聲名顯赫。”
玄獅點頭贊同,說道:“我們的棋子也該放出出去了!”
比蒙微笑道:“確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