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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後手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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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在兩座萬面環佛陣中間位置的智圓等人還在爲石齊玉那座法陣內的異象震驚,化身慧目的血雨書生阿二和那枯瘦的老僧行暮已經手中法訣變換口唸佛咒地施展佛門手印朝着石齊玉轟去。

慧賢他們見了也都想起智圓先前說的“一旦發現二人中誰是與那無名惡僧相關之人,無需分說合力將其打至重傷”。

慧賢雙手印訣變換口中佛咒接連念出,他體外金芒環繞之後便現出一舉掌向前的怒目金剛。

那怒目金剛伸出的高有兩丈寬約一丈的金色巨掌正是佛門正宗金剛印!

“要留活口!”智圓見場中八位同門接連使出佛門手印,他提醒之後自己並未跟着出手。他不清楚石齊玉的萬面環佛陣內爲何會出現這血色異象,但他從石齊玉的那兩把神兵以及石齊玉能從外進入大羅明王陣就推斷他內隱界元靈門弟子的身份不假。他相信石齊玉在外出遊歷前一定在元靈門內留下了本命玉簡,一旦石齊玉把死之前的部分畫面通過本命玉簡傳回元靈門,那麼他佛門總壇即便解決了無名惡僧的危機,也會在內隱界元靈門的怒火中不得善終。所以他需要留下石齊玉這個活口,或許說,他需要有個能在內隱界元靈門找上門算賬時保下佛門總壇的理由。

萬面環佛陣內的石齊玉在那股血色絲線般的靈力進入肉身後其腦內佛音就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殺戮血腥的畫面。這也讓石齊玉得到了片刻的鬆緩,他右手於脖頸位置用力一捏,那股血色絲線般的靈力就到了他手中。他體內的那些血色佛力也一併衝了出來,與萬面環佛陣內的血色佛力凝聚在了一起。如今他斷罪並未在手,法陣內的這血色異象就更加坐實了他就是與那無名惡僧相關之人。

石齊玉看到另一座萬面環佛陣內的金爲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金爲好似在用口語對他說着:“你還是太年輕了。”

石齊玉通過手中這股血色絲線般的靈力所屬,加上慧目第一時間對他出手確認這慧目就是金爲在佛門總壇的幫手之一。石齊玉看着外面一道道金光閃耀的佛家印訣,他不用想就知道這萬面環佛陣非是簡單的囚困之陣,而是在囚困的同時亦能讓外面之人對裏面囚禁之人進行攻擊的法陣。

既然已經知曉了金爲的幫手以及這萬面環佛陣的部分效用,那麼現在也該是他石齊玉反擊的時候了。

石齊玉舉了舉手中金爲那座萬面環佛陣的陣眼法器,然後同樣對着化身慧海的金爲以口語說道:“斷罪!”

金爲立馬神情凝重地看向殿外那口金色大鼎。

金鼎之內,先前被石齊玉以靈力凝聚的落玉香香灰在石齊玉口唸斷罪之時就再次飄灑成粉末,其中屬於石齊玉的靈力若將萬面環佛陣內的他與一旁的斷罪相連一般。一道三丈長的藍芒劍刃朝着石齊玉的萬面環佛陣疾馳而去,它前方施展金剛印的慧慈、施展外縛印的行暮等人無一不規避其鋒芒地向一旁撤去。

已經衝至石齊玉萬面環佛陣前的阿二剛想轟出凝成的羅漢拳印就感到背後飛劍臨身。

“媽的,這小子不是被萬面環佛陣關起來了麼!爲何在靈力隔絕的情況下還能操控法劍!”阿二縱是再想解決石齊玉這個隱患也不會拿自己的命去幫金爲拼。阿二身形迅速地向旁邊偏離,在落地後他還連續轉了兩圈,顯示出一副若再不快些避開就要被身後飛劍洞穿肉身的感覺。

金爲心中怒罵着假模假樣的阿二,同時眼見着斷罪如刺破薄紙一般穿透萬面環佛陣來到石齊玉手中。

石齊玉斷罪在握,先前法陣內所有血色佛門法力盡數被其上血色魔佛圖案吸攝。

“怎麼可能!”被斷罪神鋒逼至一旁的慧賢不可思議道。因爲他所佈置的萬面環佛陣乃是以整個佛門總壇的佛力加持,他在佈置完後還悄悄測試過,他確定石齊玉的法力並不能穿透法陣。是故他現在看到斷罪法劍自主向被困的石齊玉飛去,他不禁在想石齊玉這內隱界的大宗弟子是否會傳說中的以心御劍之法。若真是如此,那他佛門總壇將大禍臨頭。

“是那落玉香的香灰!”只有與石齊玉一同進殿的智圓先明白過來,他出言穩下心神巨震的八位同門道,“石齊玉在進來前以自身靈力凝聚了一節燃盡的落玉香,所以他纔會故意把那兩把神兵投擲入金鼎之內。他剛纔肯定是在法陣中對那把藍色法劍生出召喚之意,再利用金鼎內事先就留有其靈力的落玉香香灰行操控連接之舉。”

衆人在聽到智圓的解釋後心中稍稍安定。若那把藍色法劍可以無需靈力只是憑藉其意唸對陣殺敵,那麼他們將絕無勝算。

石齊玉可沒工夫去管殿內佛門總壇衆人的想法,他手持斷罪瞬移至金爲那座萬面環佛陣前。

“你快住手!”慧慈等人沒想到石齊玉脫困之後非但不逃,反而仍執着於誅殺慧海。

即便知道石齊玉手中法劍厲害,但出於同門之誼,慧慈他們還是義無反顧地衝了上去。

可石齊玉的動作比之他們快了一步,在他們衝過來前,石齊玉手中斷罪已經向着萬面環佛陣內的金爲斬了下去。

金爲看出石齊玉即便是拼着被外面慧慈等人打成重傷的代價也要先殺了他。先前還高枕無憂的金爲轉瞬就成了萬面環佛陣內的砧上魚肉,這種落差感讓他無比抓狂。可方纔見識了斷罪神威的他再無別的選擇,他忍不住破口大罵道:“石齊玉!你就是個瘋子!魔佛惡相——現!”

金爲所在的萬面環佛陣內,那些金色佛門法力在略一停滯後刷的一下全部變爲了血色。它們纏繞匯聚於金爲胸口位置,一道卍字血印的紅光自金爲袈裟內向外射出。外面血色的佛門法力率先組成一條魔佛惡相的右臂,在這條右臂向前抵擋石齊玉的同時,金爲身外完整的魔佛惡相展現在萬面環佛陣內,金爲亦迅速退至萬面環佛陣末端。

在所有佛門總壇僧人的震驚之中,石齊玉手中斷罪化作一道藍芒狠厲斬下。

抵擋在最前方的魔佛惡相整條右臂直接被斷罪鋒芒斬落。那血色斷臂並沒有掉落在地,而是被石齊玉斷罪上的血色魔佛圖案吸收,那血色魔佛圖案的

右臂位置也變得愈發凝實。

金爲所在的萬面環佛陣被破,退至陣法末端的他順勢再行後撤。金爲見石齊玉身後智圓與慧慈手持佛家法印轟至,他剛要嘲諷石齊玉用斷罪吸收的魔佛惡相斷臂只是先前智圓九人被他同化的血色佛力,他就發現他身外魔佛惡相上的右臂位置即便他用盡全力亦不能再次凝出。這等從未遇到的情況讓金爲大惑不解。

石齊玉沒空理會缺失魔佛惡相右臂的金爲,他現在要應對的是身後來不及收招的智圓與慧慈。石齊玉緊握斷罪大喝一聲:“沐海浴佛!”

一道血色光幕自石齊玉握住斷罪劍柄的右手開始覆蓋向他全身,他原本可以先行使用這護身光幕抵擋智圓與慧慈的出招,但他生怕金爲另有後手,是故他寧願拼着被智圓、慧慈打上兩掌的代價也要先行誅殺金爲。

此間距離實在太近,沐海浴佛的護身光幕方纔覆蓋至石齊玉後背的上半部分,慧慈手中的降魔印、智圓手中的大獅子印就一左一右同時落在石齊玉後背之上。

這兩大元嬰後期高僧佛門手印的威力自不必說,石齊玉被打得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飛去。

從石齊玉破陣而出殺向金爲,再到金爲逼不得已使出魔佛惡相,直至石齊玉身中佛門兩大手印受傷飛出,這一切不過發生在三息之間。

智圓和慧慈援救同門心切,加之距離太近,所以想收手都來不及。現在他們知道傷錯了人,他們雙手合十口誦佛號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小心慧目!”被打至大殿角落的石齊玉不顧身上傷勢大聲提醒。

可石齊玉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血雨書生阿二所化的慧目已經突下死手將身旁毫無防備的慧賢打成重傷,而後迅速來到金爲身旁。

“慧目你這是在作甚!”智圓見化身慧目的血雨書生阿二打傷了慧賢,他大爲不解道。

慧慈更是說道:“慧目師弟,此人非是救你的慧海!你莫要被他蠱惑啊!”

如今的形勢已經無需遮掩,化身慧目的血雨書生阿二直接恢復了原本的樣貌。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阿二笑着道:“慧慈,我可不是你的什麼慧目師弟。”

“你到底是誰!”慧慈看到血雨書生阿二的樣貌,他心中頓時湧過一股不好的預感。

阿二回慧慈道:“你猜得不錯,你的慧目師弟已經死了,我乃血雨書生阿二!”

“無幽谷之人!”慧慈看向與阿二並肩的金爲道,“那慧海師弟也已經命喪你手了!”

金爲一揭臉上慧海的皮肉,現出那張有着“惡種”二字的真實面貌:“慧慈,我手裏這張皮面可是貨真價實的慧海。”

“阿彌陀佛!”慧慈口誦佛號之時他全身殺意瀰漫,“諸位師兄弟,我們一齊擒殺了這兩個惡賊!”

“好!”

“殺了他們!”

“啊……”

“怎會!”

慧慈正要聯合剩下的七名師兄弟圍殺金爲與阿二,誰知他身後除了智圓、行暮二人外的五名師弟盡皆痛苦地倒下,片刻就陷入了類似於沉睡的狀態。

慧慈大驚道:“你這惡僧幹了什麼!”

金爲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可跟我無關,你何不問問你的智圓師兄。他的算計可不比我少。”

智圓在慧慈投來目光後臉上陰晴不定,很顯然他有事隱瞞着衆人。

阿二見智圓遲遲不說,他對身旁的金爲嘿嘿笑道:“金爲,我真的挺佩服你的。有時我覺得你在算計和防範別人算計上比之谷主亦不逞多讓。一份木源筍配兩杯靈茶果然能保我不被靈毒所侵。”

金爲臉上雖古井無波,但阿二的話在他耳中格外刺耳。阿二此言雖是由衷的誇讚,但他被石齊玉在無形中已經算計了兩次,還因此失去了魔佛惡相的右臂。要不是如今局勢所需,他很可能已經出手撕爛阿二的嘴了。

“靈毒?”慧慈不明所以地看向智圓道,“智圓師兄,你爲何要對我們投下靈毒?”

智圓見事已至此,他也就拿出一塊有着碎紋的玉簡說道:“你以爲我想麼?你聽聽這裏面說的是什麼!”

慧慈看到那寫有“行方”二字的玉簡,他驚詫道:“是行方師兄的本命玉簡。”

“不錯!”智圓以靈力注入後玉簡內傳出了行方臨死前的一段話,“你我爲同門!你爲何要害我!你……你怎會是那無名惡僧!啊……”

慧慈心裏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原來智圓師兄一早就知道那無名惡僧混在了我們同門之中。”

“是的!”智圓承認道,“行方師弟出事時行暮師弟與慧賢師弟在中州佛門總壇,於是我可以排除他們的嫌疑。而後我就開始了我的計劃,我一邊召集各位同門迴歸中州佛門總壇,一邊讓慧賢師弟在明心殿外佈置與佛門總壇佛力相連的最強防禦法陣。我要讓那無名惡僧自投羅網,爲所有死在他手上的佛門弟子報仇!”

慧慈胸口一窒道:“智圓師兄,可你如今這般做法會寒了其他師兄弟們的心。他們全是爲了佛門總壇才從外歸來的啊!”

智圓目中堅定道:“這些混在靈膳中的靈毒不會傷及他們性命,只會在他們運用靈力後讓他們的元嬰於三日之內無法動彈。慧慈師弟,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佛門總壇,我相信師弟們會理解我!”

慧慈搖頭道:“今日誅殺了這惡僧後,我與智圓大師以及佛門總壇再無瓜葛,我想回廣恩寺參悟佛法直至圓寂。”

智圓知道自己觸到了慧慈的底線,他無奈答應道:“只要能剷除這惡僧,一切都可以!”

石齊玉此時也在服下一枚療傷丹藥後穩住體內傷勢走去了智圓一方。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石齊玉不會去管佛門總壇內部的矛盾,他要的就是能殺了金爲。他以靈力向前虛空一握,外面金色大鼎內的凝星血煞劍自行飛至他手中。

智圓對還在場中的行暮道:“行暮師弟,你於陣法上的造詣不弱於慧賢師弟。你速速從他懷中取出陣眼法器,在以靈力注入後召集外面佛

門總壇的二十名元嬰中期門人,三十一名元嬰初期門人進來誅殺這惡僧!”

行暮聽後走去重傷昏迷的慧賢身旁,在從他懷中取出陣眼法器後,行暮便如智圓所言以自身靈力注入,取得了明心殿外與佛門總壇佛力相連的陣法控制權。

阿二見行暮就要聽智圓的命令召喚佛門總壇內其他元嬰境僧人前來相助。他倍感壓力道:“金爲,我們快點合力殺出去!”

“三對三而已,控制權還在我們手上,沒必要逃。”金爲在對阿二說完之後就轉而向智圓一方四人說道,“你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又因同門之誼不想對他們突襲暗手,那就先過來吧。”

智圓一方四人聞言同時向後一退,他們都不確定誰是值得信任之人。

與智圓、慧慈、石齊玉只退三丈不同,行暮手持陣眼法器退至了金爲、阿二一方。他口誦佛號道:“阿彌陀佛,智圓師兄,對不起。”

“行暮!”智圓不敢置信地看着過去金爲那方的行暮道,“爲什麼!你爲什麼要背叛佛門總壇!”

行暮回道:“我本就是無幽谷安插在中州佛門總壇的針。如今我遇到了可以得脫無幽谷的機會,我想爲自己活一次。”

阿二聽了行暮的話後愣在了原地,不僅因爲行暮是無幽谷安插在中州佛門總壇的針,更是因爲行暮說的他有了得脫無幽谷的機會。阿二不解地看向了金爲。

金爲直接對智圓一方道:“智圓,你不用這麼看着行暮。人往高處走,我已經發下道誓會在內隱界飛昇之門開啓時帶他上去,你們手上的籌碼沒有比我多的。”

“好一個人往高處走。”智圓恍然大悟道:“你是故意讓行方在臨死前說了那些話,然後讓我認爲你會化身我同門混入佛門總壇!所以直到今日慧慈師弟的迎接晚宴爲止,一切都是你布的局!”

金爲露出殘酷的笑容道:“是又如何!”

智圓借用石齊玉的話道:“你真是好算計啊!”

蓄勢待發的石齊玉見金爲在智圓說這話時看向了自己,他對身旁智圓道:“智圓大師,爲今之計只有以殺破局!”

“好!我對付行暮,慧慈師弟對付血雨書生阿二!”智圓說着就當先衝殺向站在金爲一方最右邊的行暮。他們彼此之間再無同門之誼,有的只剩各自做出選擇後的搏命廝殺。

石齊玉在慧慈與阿二交手前就手持雙劍攻向了金爲。

金爲忌憚斷罪對魔佛惡相的吸攝之效,他只得邊戰邊退地先將魔佛惡相收回胸口卍字血印內。

“固地凌空!”石齊玉在金爲飛退之時施展土系術法配合手中雙劍。

金爲腳下磚石土壤在石齊玉元嬰術法的作用下凝聚向上,將金爲下半身固定住後又將他整個身子向上抬去。

“千斤墜!”金爲胸口靈力匯聚下沉,帶動肉身猛地向下破開石齊玉固地凌空之招。讓已經衝殺向預定位置的石齊玉撲了個空,也給下方的金爲得空雙手掐訣口中唸咒,施展以剛猛著稱的佛門大獅子印。

大獅子印臨身,石齊玉絲毫不懼地以右手斷罪向下一斬,那隻已經成型的金色巨獅被斷罪沒入獅首,進而藍芒忽閃一分爲二,並且還有一道藍芒劍氣朝着下方金爲迅疾劈去。

劍氣來襲,金爲並未閃避,而是以雙手掐訣口唸佛咒:“寶瓶印!”

金爲周身頓時現出一隻佈滿佛家經文的血色佛瓶,立擋上方那道藍芒劍氣。

砰的一聲,藍芒劍氣與血色佛瓶之間對撞出一道激烈的轟鳴聲。

石齊玉見下方金爲以寶瓶印力抗斷罪劍氣,他立刻施展瞬移之術消失在了原地。

金爲發現寶瓶印完全可以抵禦斷罪的藍芒劍氣,他信心大增地以右拳蓄力轟在那道藍芒劍氣上。那道藍芒劍氣顯然不敵金爲肉身之力,被這一拳直接打向遠處廝殺在一起的智圓與行暮那邊。

沉浸在對戰中的智圓和行暮被這道突如起來的藍芒劍氣逼得先行罷手,共同運起靈氣奮力相擋。誰知他們的元嬰後期靈力被這道藍芒劍氣斬入後就帶着他們二人齊齊向後飛退。

“擋不了!”智圓和行暮心中同時一凜,而後他們都選擇施展瞬移之術遠離那道藍芒劍氣。

金爲在確定自己的肉身之力足以匹敵斷罪的藍芒劍氣後,他不再退讓,而是在石齊玉瞬移之法的靈力波動剛出現在他右方時就藝高人膽大地先行搶攻。

石齊玉驚訝於金爲在他肉身出現的一瞬間就已經提掌來襲,他左手凝星血煞劍連同右手斷罪齊齊橫斬向前,一道藍芒與一道赤芒劃過,而前方已經不見了金爲的身影。

“沒有靈力波動,不是瞬移!沐海浴佛!”石齊玉心中瘋狂示警,他下意識地施展出他最強的護身之法。

金爲此時已經跳轉至石齊玉頭頂,在石齊玉施展沐海浴佛的瞬間他雙手掐訣口中佛咒念道,“金剛印!”

一怒目金剛持三丈佛掌轟然拍下,將被沐海浴佛護身光幕覆蓋的石齊玉直直拍入地底。

金爲還欲再攻,一道由土系靈力組成的圓球已經撐起了那道三丈佛掌。隨後一柄藍色劍鞘破開金剛印帶着一白色身影反攻金爲而去。

“來!我就不信斷罪能破我最強防禦的寶瓶印,壞我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上身如獅相!”金爲見石齊玉仗着斷罪神鋒肆無忌憚,他決定拼上一拼地雙手掐訣口唸佛咒道,“寶瓶印!”

先前那個滿是佛文的血色佛瓶再次覆蓋金爲周身,寶瓶印內的金爲上半身如威容端嚴的獅子王。金爲雙臂聚力,只等抗下斷罪神鋒後以雙拳重創石齊玉。

石齊玉見金爲欲要硬碰硬,他雙目生光地飛身向上。

斷罪劍鞘觸碰上方血色佛瓶就如利刃插入軟泥般簡單輕巧。金爲魂不附體地看着斷罪神鋒奪命而來,他幾乎來不及思考道:“怎會這樣!”

石齊玉如一條銜着藍色利刃的白色游龍,自寶瓶印底部如入無人之境地飛馳而過。

皓月之下,原先金爲所在的位置空無一人,只有上方一襲白衣的石齊玉一甩斷罪劍鞘上滾燙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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