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雪簡單地解釋了一番:“現在的迷幻藥可強大了,有些人喝了之後,會不知道自己是誰,甚至在醒來之後,會完全忘掉自己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被誰陷害的。”
“”
左小愛眼神突然憂傷起來,忍不住嚶嚶地哭了起來。
歐陽雪一看左小愛突然哭了,嚇得忙道:“小愛,你這是怎麼了?你也受委屈了嗎?”
左小愛一邊哭一邊擦着眼淚,哽咽地道:“爲什麼諾言要受這麼大的苦啊?她要是真被人下了那種藥,真的幹了那些事,那可要怎麼辦纔好啊?”
想到這些,左小愛真的是要崩潰了,除了歐陽雪,諾言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最最好的朋友,她不要失去她。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歐陽雪喃喃自語,眼角也不忍不住溼潤起來。
倆個人在車裏哭了好一會,纔算穩定情緒。
歐陽雪看了一下時間,對左小愛道:“我們走吧,人應該都撤得差不多了。”
“嗯!”倆個人下了車,彼此的眼睛都紅紅的。
這倒也讓警局的工作人員對她們倆少了幾分戒心。
“你們想報案還是看人?”一個□□攔住了她們倆。
“我們是來看人的。”左小愛連忙道,她想擠笑臉,可是她笑不出來。
“如果是來看諾言的,就回去吧,她不見任何人。”□□直接回絕她們倆。
“□□同志,是這樣的,我們倆個是諾言的大學同學,我們是最最要好的姐妹,我們也不要求見,我們就拜託你通知一下諾言,就說歐陽雪和左小愛想見她,如果她還不願意見我們,我們倆一定走,好不好?”
歐陽雪一邊說着,一邊從小包裏拿出一些錢,然後側到另一邊,讓左小愛幫着擋一下,她偷偷的把錢塞到那個□□的口袋裏。
左小愛反應很快,立馬幫着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見二人如此有“誠意”,只得假裝一下爲難,“這個這個我可不能保證的。”
“沒關係,我們只要您傳個話就行,傳個話就可以了。”歐陽雪喃喃地說着。
“唉看着你們哭得眼睛紅紅的樣子,我就幫你們傳個話吧,你們在這等着,問過她本人意見後,我就會出來的。”□□同志說完後,又回頭補充了一句:“說好了,如果她不願意見你們倆,你們倆就必須得離開這裏,否則我就會不客氣。”
“□□同志,沒有問題,我們不會讓你爲難的,你就告訴她,我們叫歐陽雪和左小愛,讓她一定一定要見我們。”左小愛再次叮囑着。
目送着那個受了好處的□□同志離開,左小愛低咒了一句:“這年頭,p大點的職位,只要求他辦事,都離不開一個貪字。”
“只要能辦成事,這點錢都不算什麼,現在的社會,我們改變不了,只能適應。”歐陽雪雙眸冰冷。
“我不是在乎錢,我就是受不了這風氣。”左小愛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倆個人相視望瞭望,然後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覺得一分鐘比十分鐘還長。
“現在,我們要怎麼辦?連諾言的人都見不着。”歐陽雪此刻焦慮不安。
“歐陽,我好怕我怕諾言她扛不住壓力,你想啊,她是內心很強大的人,如果她能扛住這壓力,她一定會見我們的,也會想辦法給我們傳遞消息的,這次,她不見我們,說明她不想我們幫她,她這是在放棄自己了。”左小愛想到這裏,再一次的難過得掉眼淚了。
“她怎麼就那麼傻啊那麼傻啊”左小愛喃喃自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