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澤看着她眼巴巴的樣子,明明知道她是在耍心眼,故意的,還是心軟的妥協了。
他看?他又不是變態,只是想知道她怎麼處理。不過這個小丫頭貌似變聰明瞭。知道他喫軟不喫硬。
餘安安見他沒有再次反駁,“禹澤,你真好。”開心的下意識的拉着他的袖子搖了搖。
看着她笑的眉眼彎彎的樣子,
那抹笑容讓他有一瞬間失了神。
因爲告訴爺爺是傅禹澤給檢查,她也不好現在就從房間出去,所以和他一起去了書房。
他工作,她在一旁看一些最新的設計方面的新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的門被敲響。
餘安安看了眼傅禹澤,見他點頭,起身從書房通向臥室的暗門去了傅禹澤的房間。
“誰呀?”
“少奶奶,大小姐回來了,請您和少爺下去。”何嫂的聲音傳來。
“好的。我們一會就下去。”
兩個人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傅文慧。
“姑姑。”餘安安點頭問好。
“安安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傅文慧看了一眼,點頭,“嗯,算是有傅家少奶奶的樣子了。”餘安安知道她說的是她的打扮,因爲現在都是穿傅禹澤讓人準備的衣服,所以檔次比以前高了很多。
雖然她不是那種外貌主義者,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些看似普通的衣服,剪裁到面料,確實比淘寶、地攤的衣服穿起來更顯氣質。
只是性價比方面,她還是無法去認同。
餘安安笑着,沒有說什麼。
“坐下聊。”傅禹澤走上前,很是自然的伸手環住她的腰。
餘安安感覺到了腰間的手,看到姑姑和爺爺都同樣看了過來,顯然視線停留在她腰間的手上,想躲開的動作停住,隨着傅禹澤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落座後,他的手也沒有拿開,完全是把她摟在懷中的樣子。
因爲腰被環着,兩個人的距離貼的也很近。
禹澤真的對安安動心了,昨天聽到內線傳來兩個勁爆的消息,一個是,老爺子表示,傅禹澤結婚,就會正式繼承“傅錦”,第二個就是傅禹澤喂餘安安喫飯,共用一副碗筷。
好奇心作怪,今天非得過來一看究竟。
貌似還真的是有改變的,到底是在做樣子還是真的變化?傅文慧暗自猜測。
“我們大忙人今天怎麼有時間在家裏?”傅文慧對着傅禹澤。
“安安在這裏,臭小子當然要陪着了。”老爺子直接搶了話,現在他是特別的想找人分享,傅禹澤和餘安安修成正果的喜悅,恰好傅文慧是個很好的人選。
“我們家禹澤現在是暖男了?”傅文慧聲音裏透着不可置信。眼神毫不掩飾的探究。
“看對誰。”傅禹澤雲淡風輕的一句,摟着餘安安腰的手微微用力,餘安安順勢往他懷裏靠了靠。
“哈哈哈!”老爺子笑了出來。
“臭小子,在你姑姑面前撒狗糧,你姑姑是過來人,想甜蜜,分分鐘的事情。”傅文慧嗔道。
餘安安低下頭,臉紅的一塔糊塗,不是裝的,是真的在害羞,耳朵和脖子也跟着燒起來了。
她知道在家人面前要和傅禹澤假裝恩愛。之前聚餐的時候傅禹澤也很溫柔的對她,但是兩個人有着一定的距離,不像現在摟的這麼近。
除了特殊情況下,他們還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貼着。
“安安,禹澤可是冰箱,能爲你一個人做暖寶寶可不容易,好好珍惜。”傅文慧笑對着餘安安。如果兩個人是演戲還好,如果是真的,貌似日子不那麼好過了。
知道他們結婚“傅錦”就會給傅禹澤,肯定有人坐不住。他們能不能走到結婚,還真得看緣分了。
四個人正聊着。門外傳來停車的聲音。
傭人來報得知是傅文耀、錢雅潔和傅家誠回來了。
傅禹澤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明瞭。
之前一直躲着他,他知道,只要是他回來,他們肯定會回來,還真是不出所料。
而對於他們爲什麼會時間剛好的趕回來,他不用猜都知道。
包括姑姑回來,他也肯定那不是巧合。
這麼想着,摟着餘安安的手微微用力,餘安安看向他,對視了一眼。
前幾天酒吧的事情她沒有告訴傅禹澤,也不知道華少說沒說。還有之前三嬸約她逛街,希望幫忙,最後也沒有幫上。
傅禹澤看着她微微點了下頭,什麼意思餘安安不知道,但是那個眼神,她覺得應該是在安慰她。
三叔一家人進來。錢雅潔依然是人未到聲音先到。“家誠一直惦記爺爺,這不今天休息,我們就趕緊過來了。老爺子最近身體怎麼樣?”
“老爺身體挺好的。少爺、夫人有心了。”管家老郭的聲音傳來。
傅文慧很是不屑的瞥了下嘴,今天他們爲什麼來,她清清楚楚的。當婊子還要立牌坊,真是找人厭惡。
“呦,姐和禹澤都在啊!”錢雅潔故作驚訝。
“這是什麼風把弟妹給吹過來了。”傅文慧往老爺子身邊靠了靠讓出旁邊的位置,看似很友好,實則不讓她接近老爺子的意思很明顯。
“這是什麼話,我們可是經常來看爸的。家誠一有時間就惦記着爺爺的身體。”錢雅潔半句不離傅家誠。
昨天聽到了鈺軒內線傳去的消息,竟然在傅禹澤結婚後就把“傅錦”交給他,怎麼可以,他們辛辛苦苦的爲“傅錦”奔波,而且家誠也是孫子,該有的一點都不能少。
“禹澤,今天不忙?”傅文耀對着傅禹澤,雖然是長輩,但是很多時候不得不主動的打招呼。
“嗯。”傅禹澤點頭。傅禹澤雖然很冷的性子,該有的禮數都有。
“四叔、四嬸”餘安安很是友好的打了招呼。
“哥。”傅家誠點頭,看向餘安安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很是不情願的叫了句:“嫂子。”
三個人落座後,氣氛變的面上看着熱鬧了許多,實則氣壓莫名的就很低。
傅禹澤有意無意的聽着他們談話,卻把重心放到了餘安安身上,第一次很是友好的拿過茶幾上果盤裏的水果餵給餘安安。
餘安安看向他,對上他淡然的視線,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