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嗎?就是很爲難啊。心裏這麼想,對上他陰測測的視線,“不,不爲難。”
“餘安安,我最後提醒你一次,要爲自己說的話負責,如果我在聽到這樣的話,不介意......”視線在她身上流轉,意思很明顯,親自證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餘安安看着他的視線,尼瑪,滅口啊。
他這是不能人道時間長了,心態不好,精神也不正常了嘛!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了?
明明就是有問題,不積極的看醫生,還要封住別人的嘴。
對上她的視線,餘安安頭點的像撥浪鼓,這種精神方面的人最不能惹了,一旦出問題,都是大的。而且還不用負責任。她只是協議一年的未婚妻,還不想把小命也搭進去。
傅禹澤如果知道她此時天馬行空的想法,肯定會氣的去幫她如願以償。
看着她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很久,不停的點頭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之前簽訂協議,知道她誤會的時候他很無所謂,她誤會了也不會打他的主意了,分開的時候不會有牽絆,沒什麼不好的。他不在乎她怎麼看他。
但是現在聽她說這樣的話煩躁的不得了。很想解釋又不知道要怎麼去解釋,更有種感覺,以餘安安的性格,他的解釋,她會當成掩飾,根本不會相信。
總之,很糾結,又很鬱悶。
“回去吧。”傅禹澤伸手拿過桌上的文件,打開。
“嗯?”餘安安不解的看向他,不是讓她上來工作的嘛,貌似什麼工作也沒有說啊,“沒有工作?”
“很想有?”傅禹澤抬頭。
“沒有沒有。”餘安安搖頭,她又不傻了。
傅禹澤瞥了她一眼“三點鐘‘Memory’品牌會議,準備一下。”
“嗯,好的。”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Ada看到餘安安出來,起身,“少奶奶好。”
“嗯。”餘安安笑着回應,看到她嘴角忍着笑意。“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呃,沒,沒有。”Ada搖頭,眼神中略顯心虛。
餘安安不解的看着她,想起中午放傅禹澤鴿子的人,不免好奇,“Ada中午的客人是誰啊?”
“怎麼了?”Ada不答反問,誰,她也想知道是誰,空氣吧。
“我就是佩服他的膽量,丹市還有人會放傅禹澤的鴿子。”
“嗯,是個很重要的客戶。”Ada回了句說了和沒說一樣的話。
“嗯。”餘安安也沒有究根問底,Ada不直說自然有她的道理,傅禹澤見的人,有的時候也不方便誰都知道。
“我先回去了。”也沒有多想,往電梯走去。
Ada看着電梯的門關上。擺了下手。
總裁助理辦公室的門打開,高盛從裏面出來,臉上也是帶着賊兮兮的笑容。走到Ada旁邊。“我這不算是欺騙少奶奶吧?”
“還不算啊,你這苦肉計用的。還不厲害?”Ada白了他一眼,“不過,少爺對少奶奶還真是不一樣。”
“你纔看出來啊,那佔有慾多強啊,我在餐廳門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少爺全程那叫一個體貼,虐的辛總眉頭一直是黑的。”高盛音量不自覺的加高。
Ada看到開了的總裁是的門,快速的皺了下眉頭。
“我肯定,少爺的發展,以後肯定是妻管嚴,而且還是醋罈子。”
Ada看到高盛沒有注意到她的提示,又眨了下眼眼睛。
“你怎麼了?”高盛問了句,不等她回覆,繼續說:“我給你講,我之前就看到過,少奶奶和一個很年輕,帥氣的小夥子一起走,你猜怎麼樣?”一臉期待的看着她。
“不怎麼樣,工作了。”Ada直接結束話題,又暗暗的示意了一下。
說在興頭上的高盛哪還看她的暗示,直接有開口:“還不能怎麼樣?那簡直是冷氣全開,而且‘希雅頓’都沒有去,直接回左岸了。”
“是嗎?”
“是啊,我還能騙”那個“你”字噎在了嗓子眼。
媽呀,這聲音,少,少,少爺......
什麼時候出來的,看向眼前的Ada,見她也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才反應過來她剛纔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他們開始說少爺就出來了?他他媽的腦子抽了。什麼時候反應這麼慢了。
眉頭微蹙,緊緊幾秒的時間,腦子快速飛過了無數的信息和解決方案。
最後,下了決心,一不做二不休,繼續開口“我說的可是真的,少爺真是太爺們了。男人的典範。我就佩服這樣的男人,工作上雷厲風行,家庭中也是這樣,知道女人想什麼,女人嘛,就喜歡男人示弱,也喜歡爲她們喫點醋,好彰顯存在感。咱麼少爺做的到位,我要是女人都想嫁這樣的男人。少爺這麼優秀,少奶奶肯定是芳心暗許了。愛少爺愛的死心塌地。”
Ada看着眼前睜眼說瞎話的高盛,佩服的五體投地,可以的,這畫風轉的,真是快,可是,有用嗎?
看向站在後面的傅禹澤,“少爺?”
“少,少爺?”高盛裝作剛知道傅禹澤在身後。戰戰兢兢的轉身。
“少爺這麼優秀,少奶奶肯定是芳心暗許了。愛少爺愛的死心塌地。”餘安安會愛他愛的死心塌地,莫名的心裏很爽。
片刻後,緩緩開口:“女人喜歡喫醋的男人?”傅禹澤看着高盛,嘴角微勾。
“少,少爺,我亂說的。”
“那是不喜歡了?”傅禹澤聲音悠悠然。
“這,這......少奶奶肯定是喜歡您的。”高盛直接選擇了最不會犯錯的說法。
傅禹澤打量着他。這個說法倒是對的,餘安安肯定是喜歡他的。只是知道自己身份差異,有自知之明而已。
她其實也沒那麼差,如果不是等着心裏的女孩,她倒不是不可以考慮的。
想是這麼想,抬頭看向高盛,“外面路況可以了。今天的同城合同,就交給你了。”說完步伐從容的轉身回了辦公室。
高盛嘴角抽了抽,不解的看向Ada,“少爺是在罰我?”
“你說呢?”
“可是爲什麼說路況可以了,除了堵車,路況不好嗎?”高盛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