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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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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晨宏暫時接手楊原的職責,先是按照侯府既定的規矩,各隊負責各個區域,明確責任;然後命人多多注意身邊的同事,看到不認識的同事立刻抓起來,以防賊人換裝逃走;最後將原本專門負責封鎖的侍衛隊與搜查後街的侍衛隊輪崗替換水晨宏對此解釋說:‘一直做一樣事情容易疲勞,換崗有助於提高精神頭。’;

  已經有管事察覺到事情不對頭,見大管事楊原遲遲不歸,心裏直打鼓,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是不是繼續聽水晨宏的指揮。不過在看到水晨宏無意間露出內功七層的修爲時,所有管事都老實了。

  以後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可是如果現在不聽話,水晨宏掐死他們和掐死一隻螞蟻所花費的力氣差不多。生命只有一回,他們可賭不起啊!

  就這樣,水晨宏順順利利的調兵遣將,安排封鎖事宜;

  水連鶴接到傳音,收縮封鎖圈子,和水晨宏裏外配合,組成一道堅固的防線。侯府侍衛實力差,但是人多,水晨宏安排他們的任務是發現賊人;然後由水連鶴負責救下世子;

  整個侯府現在真正的戒備甚嚴。一個大活人想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溜走,基本不太可能實現。

  水和順、遲宣奇、水含笑、水嵌於、紅丹、綠蕉、等人遵照水連鶴的安排守在各個方位,既守着自己的方位,也可以隨時彙集在一起彼此幫助;

  ……

  後街袁寡婦的家裏和鄰居一樣也是燈火通明,袁寡婦呆呆坐在外間屋的一把椅子上,遠遠看着就好像是被這場混亂嚇傻了,不敢去睡覺一樣,這很正常,很多家都是這樣坐着打算等到天明的。

  在沒有燈光的裏屋,一道黑影在靠近牀邊的位置盤膝靜坐,一個鼓鼓的包裹被放在牀上,赫然是小人形狀,不用說,肯定是被抱走的大公子瑄哥兒;

  黑影閉着眼睛,運轉功力仔細聆聽,方圓一箭之地的所有聲音毫無遮擋的被他收入耳中。

  還在盤查,這裏人不多,馬上就要盤查完了,不知道會不會盤查第二遍;

  不管會不會盤查第二遍,我都不能在這裏等待了,再過兩個時辰就要到天亮,到時候就糟糕了,必須馬上想辦法離開;接應的人應該是出事了,不然不會到現在都沒有音訊;看來我必須自己想法子闖出去纔有生路。

  黑影傾聽者周圍的動靜,腦子裏快速轉動,眉宇間掠過一絲毅然,陡然站起身抱起放在牀上的孩子;

  袁寡婦聽到裏屋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張張嘴‘呀呀’發不出半點兒聲音,想動一下,身子卻絲毫動彈不得,恐懼更甚,只盼着巡邏盤查的侍衛能夠快點兒發現這裏的問題。

  黑影抱着孩子竄到屋頂,從懷裏掏出一把黑黝黝沒有絲毫反光的短劍,向上方揮動幾下,屋頂頓時無聲無息的出現一個一人大小的窟窿,黑影側身竄上屋頂,看看四周的侍衛,沿着離開後街的方向消失在黑暗中。

  至於屋主袁寡婦,黑影沒有嗜殺的習慣,也不會解開她的穴道;等到被侍衛發現的時候她自然就沒事了。

  悄悄躲在角落裏,等着一隊隊的侍衛通過;黑影抓緊時間掠過路口,躲在對面牆根下,一隊侍衛再次通過;通過了三個路口,黑影仔細觀察過,共遇到了五次侍衛,可想而知巡邏的密集程度;

  黑影遠遠看見巡邏這個路口的侍衛到街口後又轉回來,顯然他們這對負責這個路口,不回去其它地方了;

  皺了皺眉頭,這個和事先計劃好的可不一樣,之前不是說好了讓他混進侍衛隊溜出去嗎?現在這樣可怎麼辦?

  看來內應的確出事了,而且已經被上面發現,改變了巡邏的方式;

  他不可能一次放倒一對侍衛人馬,可是隻要動一個人,立馬就會被暴露出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這樣了,要不然怎麼出去?

  憑着自己內功八層的修爲,只要速度夠快,還有人能攔住自己不成!黑影眉宇間閃過一絲傲然,對自己的武功深具信心。

  也難怪敢孤身闖侯府,他這樣的實力在江湖上也是一流高手,一般的地方還真攔不住他。

  只是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撞到南牆呢?

  ……

  水連鶴眼神銳利的巡視着,不急不慌;

  現在還有時間,公子還沒有被帶出去;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積極調整狀態—備戰就可以。

  一聲哨響夾雜着有人的慘叫聲遠遠傳來,水連鶴目光一凝,轉頭,不遠處的水和順已經飄然而去;水連鶴看着他的身影,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不能中了賊人聲東擊西之策。

  遠遠的,紅丹、遲宣奇也順着聲音飄然而去;

  水含笑緊緊注視着發出動靜的方向,嘴脣抿的緊緊的。

  “公子在這裏!”遠遠聽到紅丹的呼聲夾雜着水和順的傳音:“主子,在這裏!”

  水含笑精神一振,和綠焦同時飛掠而去。藍洋跟在兩人身後;

  水和順、遲宣奇已經和潛入者交上了手,紅丹修爲低了點兒,這種層次的交手根本插不上手,甚至稍微靠近點兒就會被勁風傷到,急的紅丹直跳腳。看到含笑、綠蕉、藍洋三人趕到,長出了一口氣,趕緊過來,站在綠蕉身邊;

  含笑凝神觀看,那抹黑影很明顯和遲宣奇他們是同一個層次的武者,只是他只有一個人,己方卻又兩個人,而且是會配合的兩個人,佔了很大的優勢;可是對方抱着孩子,躲不過的地方就舉起孩子格擋,遲宣奇和水和順就必須趕緊收手,所以短時間內誰也奈何不了誰。

  水含笑的目光像是被黏在黑影懷裏的包裹上面一樣。她感覺到裏面孩子的心跳聲,還有空氣中那隱隱約約的奶香味,那是自己的孩子,一定是;水含笑不禁熱淚盈眶:總算是找到瑄哥兒了。

  看到黑影又一次舉起孩子擋住遲宣奇的攻擊,那掌風幾乎要掃到孩子,可是孩子依舊沒有聲息,可是含笑也確定孩子活的好好的、心跳正常,那孩子就是中了迷藥昏迷。

  含笑雙手緊緊握拳,膽戰心驚的看着那黑影舉着自己的孩子當盾牌左右格擋,遲宣奇、水和順不敢使全力,只能在那招架;

  臉陰沉如墨水一般;

  水嵌於不知何時無聲無息的趕到,一股幽幽的甜香從他身上彌散在夜裏。

  甜夢香,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中級迷香;效果不是很快,卻能夠讓人不知不覺的精力分散,反應變遲鈍,就像想要睡覺的狀態一樣。

  黑影只覺的有點兒瞌睡,心中一驚,知道自己中了招,舉起手中的孩子格擋,短劍狠狠刺入大腿,疼痛頓時激醒了他的神智,看看圍着自己的兩個八層高手,再看看四周諸多的七層修爲高手,黑影暗暗歎息,知道自己這次是栽在這裏了。

  沒想到這鎮北侯府竟然藏有這麼多的高手,自己太大意了,小看了天下英雄;這民間隱藏的好手不知凡幾,自己八層修爲根本就不夠看的。

  “放了公子,我們放你離開。”遲宣奇大聲喊道。

  這句話之前已經說過幾遍了,黑影當時根本不在乎,現在卻有點兒心動了。

  “我憑怎麼信你?”黑影不敢再冒險,非要一個保證纔好。

  “我是鎮北侯夫人,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把我兒子安全的交出來,我就放你離開,並且給你令牌準你現在出京。”水含笑眼神熱切,語氣卻清冷無比,她知道現在絕對不能露出怯意,否則對方看出來自己的急切,反而易生事端。

  黑影看看幾個七層高手保護下的年輕女子;她長髮如瀑、衣衫如水、隨風飄揚,身姿挺直如修竹,面色清冷如寒月,眼神鋒銳如利劍,只有在注視着自己懷裏的孩子時纔會有一絲溫柔。暗暗感嘆一聲:孩子啊!你真有個好孃親啊!

  點點頭,將孩子舉起,水含笑當即拿起侯府的緊急出城令牌;

  她並不在乎黑影是不是能夠抓到,只要孩子安安全全的,其它什麼都可以靠後。再說,她又不是隻有他這條線索,抓了那麼多的內應,總能夠問出幕後黑手。

  他能不能抓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

  念頭一轉,含笑將令牌拋在空中,黑影也將孩子扔往遲宣奇的懷裏,伸手接過令牌。

  就在這一瞬間,變故陡生,夜幕下一條白練如蛇一般纏住孩子,在孩子即將落入遲宣奇懷裏的前一刻將孩子拉走。

  “瑄哥兒”含笑痛呼一聲,順着白練飛出的方向掠了過去。

  水和順一驚,隨即飛掠而出。

  遲宣奇一驚,黑影也是一愣,回過神來抓緊令牌就要逃走,背後水嵌於、綠蕉、藍洋同時出掌,厚重的掌風結結實實的拍在黑影身上,黑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紅丹衝過來就是一腳,嘴裏還罵道:“卑鄙,太卑鄙了!”

  黑影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遲宣奇掠出幾步,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傳音:“嵌於,你輔助晨宏善後。”

  遲宣奇此刻心中裏充滿了憤怒和懊惱,臉也漲的通紅,公子就在他懷裏被人搶走,這是奇恥大辱啊!不抓住那個賊人誓不罷休!

  那道身影來到京城中較爲僻靜的西郊,緩下腳步,將懷裏的包裹開了一條小縫隙,看着裏面粉雕玉琢的孩子,那酣睡的小臉,那嘴角吐出的小泡泡,眼睛裏閃過一絲遺憾與愧疚之色;

  抬手間,一股勁氣衝向孩子的脊椎骨,看樣子竟似要把孩子的脊椎打斷,這樣孩子雖然不會死,卻要一輩子躺在牀上;

  這個人影竟然要對一個一歲多一點兒的孩子下如此狠手?!

  背後一縷凌厲的勁風直朝人影的後腦襲來,如果打中,那麼這人影必死無疑。

  人影趕緊躲過,懷裏的孩子卻被對方搶走。人影渾身冒冷汗,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後悄立風中的白色身影,那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子,可是她竟然從自己懷裏把孩子搶走???!!!宗師之境,人影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隨即確定下來,對方一定是宗師!

  遠遠有聲響傳來,人影回頭,看見三道人影先後出現在視野範圍之內,人影心中一慌,又轉頭看看對面的那位女性宗師;

  牙齒一咬,朝遠處飛掠而去。

  水含笑看的清楚,之前使用白練搶走孩子的那人已經走了,孩子在另外一個原地等待的白衣女人手中。

  這兩個人武功都比自己要高的多!

  心中慌亂不已,含笑感覺自己手腳都有點發軟,可是,孩子還沒有救回來,自己絕對不能軟弱;

  穩穩的站在白衣女子對面,水和順、遲宣奇分別站在含笑左右兩邊;

  “請問閣下是誰?您懷裏的孩子是我兒子瑄哥兒,可否歸還?”即使是心中慌亂,含笑說出口的話語卻依舊是冷靜的,而且語氣輕柔舒緩,不像對待敵人,倒像是對待朋友。

  白衣女子看看含笑,又看看懷裏面抱着的孩子,微微一笑:“這是你兒子?”

  “不錯,正是。”含笑語氣依舊輕柔溫和。

  “你兒子可真可愛!”白衣女子微帶笑意的說。

  “多謝閣下誇獎,承蒙閣下看的起,不如讓瑄哥兒認閣下爲義母如何?”含笑柔聲說着,聲音中甚至含有一絲笑意和真誠,水和順、遲宣奇驚訝的看着含笑,不知道主子爲何如此。

  白衣女子也有點怔忪,“你說讓他認我爲義母?”

  “不錯,閣下一位如何?”含笑語氣肯定,沒有一絲遲疑。

  “爲什麼?”白衣女子追問。

  “剛纔我親眼看到閣下救瑄哥兒於危難之中;如果沒有閣下,瑄哥兒此刻不知道是否還有命在;閣下是瑄哥兒的救命恩人,也就是瑄哥兒命中的貴人,瑄哥兒認閣下爲義母也是理所應當的。”含笑越說越冷靜,越說越清醒,自己也覺的是個好主意。

  瑄哥兒有個宗師義母,以後安全上要有保證的多;再說這位白衣女子雖然氣質有些兒悲傷,但是渾身色彩純粹,眼神空洞卻清明,顯然是個傷心人,不是那心思邪惡之輩,瑄哥兒有這樣的義母保護,也是他的福氣;

  白衣女子聽水含笑說完,又看看懷裏面虎頭虎腦的孩子,臉上泛出一絲笑意:“好吧!我就認下這個孩子了。”又有些感慨道:“孩子啊!你可是有個厲害的孃親哦!長大了準要被管的服服帖帖的。好可憐啊!”

  含笑聞言不禁笑了起來:“夫人這話說的有理,有您這位義母在這兒,瑄哥兒哪敢不聽話啊!”

  白衣女子不依了:“我說的厲害孃親指的是你!”

  “我看夫人也不含糊。”含笑分寸不讓,絕不承認:自己的孩子因爲自己厲害就可憐。

  水和順這時候才鬆了一口氣,聞言笑道:“有兩位夫人的保護扶持,大公子是有福的。”

  遲宣奇有點言不由衷附和:“是啊是啊!”說着還有點兒同情的看着酣睡的瑄哥兒:可憐的小子,還睡呢?都不知道自己最新出爐了一個厲害義母;再加上原本的厲害孃親;可以預見瑄哥兒以後生命的灰暗啊!

  遲宣奇偷偷對瑄哥兒報以十萬分的同情。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

  他人微言輕,小胳膊小腿的,可不敢得罪那兩位大神!

  瑄哥兒,你就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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