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收拾一番,準備送人的收進紫光鐲,自己收藏起來的就放進蘇摩星,那些兒不準備常用的法寶也都收進蘇摩星。
除了銀露輕舟。
等飛行法寶搞定之後再收起來。
其實含笑心裏對於飛行法器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不知道能不能實現,還需要諮詢流螢之後才知道。
一切準備妥當,含笑閉目盤坐,開始修煉。
雲海峯作爲天穹山脈中的一品山峯,靈氣十分的濃郁,天鶴院佔據雲海峯的上佳位置,靈氣非常的可觀。
到了清晨,含笑睜開眼睛,頗爲滿意的點點頭。
對於這個未來可能會住上百年的院子,感到非常的滿意,接下來只要稍作修改,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居住下來。
召出水鏡,試了幾套針針特意準備的法衣,最後選中最滿意的一件淺粉色紗質衣衫,長紗垂地,行走間帶着清風,腰繫素絹襯出纖腰一束,十分的婉約輕盈。
長髮挽了一個式樣簡單卻不失美觀的髮髻,配上鳳凰紋紫玉釵,效果已是非常不錯,對着水鏡轉了幾個圈,覺的似乎缺點兒什麼,想了想,從銀露輕舟的花園裏摘了一朵綻放的粉色重瓣桃花,輸入靈氣將桃花滋養的嬌豔欲滴,別在了鬢角,這才滿意的罷手。
“桃夭,你覺的我現在的樣子,怎麼樣?”含笑詢問其他人妖的意見。
“好看!”桃夭眼睛亮晶晶的大聲回答,她覺的主人這個樣子是她認識以來最好看的一次。
含笑笑的眉眼彎彎,好久不曾用心的打扮自己。幾乎快要忘記那種快樂啦!
這怎麼可以呢?一定要經常打扮自己,將自己美好的一面呈現人前。反正現在拜了師父。有人撐腰,也不怕會遇到不軌之徒;再說了,她的容貌在修真界還真不算特別的出挑,想來也不會惹出什麼麻煩。
扶七看桃夭雙眼發光的樣子,暗叫一聲‘蠢’。他覺的,這個合作者容貌也就那樣,除非以後結嬰的時候改變容貌,要不然再怎麼打扮也變不成大美人,只要這個小木妖纔會覺的她好看。
當然,這些兒都只能在心裏想想,要他說出來,卻是萬萬不敢的;
他現在可是靠着這個合作者生活。以後還想依靠她幫忙尋到主人呢?如果真的惹怒了她,是爲不智之舉,所以,要剋制自己,就當沒看見好啦!
他這叫做‘好漢不喫眼前虧’。
扶七洋洋自得的想,自覺自己十分的高大、睿智。
流螢暗地裏抽了抽嘴角。
這些器靈們的心思,含笑可不知道,接到千雲汀的傳送符後。趕緊迎了上去。
千雲汀也換了一身衣服,純淨的白色將她襯得更加明朗耀眼,令人驚豔不已。
含笑見狀。眼睛一亮恭維道:“師姐真是天人之姿,小妹仰慕。”
“多謝師妹,師妹纔是真正的大家風範,讓師姐好生羨慕。”千雲汀笑着說。她早發現這個師妹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似乎頗有韻致,十分的優雅貴氣,心中是極爲的羨慕。如今見師妹說的真誠。加上之前的救命之恩,說話也不弄那套虛僞什麼的,十分的親切自然。
兩人相視而笑,自覺親近了幾分似的。
千雲汀取出一隻紙鶴,輸入靈氣,將紙鶴扔到空中,紙鶴慢慢變大,舒展着翅膀停在空中,就像活的一樣,千雲汀拉着含笑上了天鶴背上,紙鶴慢慢的朝峯頂飛去。
速度挺慢,也不需要防禦罩,千雲汀撫了撫被微風掛起的黑髮,笑着說道:“師妹,你也知道內門不許御劍飛行,也不能使用飛行法器,各峯之間往來都是走傳送陣,可是峯內距離不遠不近的,使用傳送陣未免有點兒浪費資源,可是行走的卻又遠了點兒,我就畫了這種符,暫作峯內代步的工具。”
含笑點點頭,讚道:“師姐真是巧思。”
其實,含笑心裏並不覺的走路遙遠,她住的地方距離峯頂真的並不遙遠,走路的話很快就能夠到達,使用縮地成尺的話會更快;再說走路也屬於煉體的一部分,是劍修必不可缺的課題。門內都已經規定不得使用飛行法器,顯然也是爲了弟子的鍛鍊,千雲汀這樣,未免有取巧躲懶之嫌。
不過,師姐是一片好意,她斷然不可能拒絕,再說門內這個規定也許是爲了昭顯門派的威壓,也許是她會意錯了,也未可知,現在還是不要亂髮表意見爲妙。
到了峯頂雲海閣前面,含笑見到一個穿着灰色粗布衣衫的男子站在那裏。
“大師兄。”千雲汀笑容可掬的稱呼道,隨後扭頭對含笑道:“這是大師兄。”又轉頭衝着男子介紹道:“這是小師妹。”
含笑趕緊上前施禮,知道這位笑容帶着幾分憨厚溫和的男子就是雲海峯的真傳大弟子關之末。
據之前得到的消息,關之末是師父自幼收養的孩子,如今兩百歲多一些兒,已經是金丹巔峯修爲,再進一步就可以結嬰,修煉速度比起那些兒赫赫有名的天才雖然稍有不及,卻也算得上快速,對劍道的領悟頗有天賦,戰鬥力在同階修士中更是威名遠揚,名聲極響,是白晨光頗爲倚重和信賴的弟子。
而身邊的這位師姐千雲汀則是師父最爲喜愛和照顧的弟子。
含笑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在萬獸森林裏,師父白晨光看師姐的眼神,心中若有所思,趕緊收斂心神。
關之末笑的極爲溫暖,等含笑施禮過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過來道:“我們是同門兄妹,以後不用這麼多禮,愚兄不講究這些兒。一點兒小玩意。師妹拿去耍吧!”
含笑接過盒子,隨後取出準備好的金樓石和上品靈器長袍遞了過去。
關之末微微一愣。隨即笑着接了過來。
“小妹遊歷在外,碰到了些兒煉器的材料,如今送給師兄,就是不知道師兄用不用得上。還有一件法衣,是師妹這次遊歷最大的收穫。”含笑笑着解釋。
關之末打開盒子。見到金樓石,眼睛頓時微微一亮,欣喜的看了含笑一眼道:“多謝師妹,這金樓石愚兄正好用得上。”
含笑點點頭:“那可就太好啦!”
千雲汀注意到含笑說遊歷最大的收穫,見那是一件上品靈器法衣,雖然製作精美,卻也算不上最大的收穫吧!靈器級別而已。心中有點兒納悶不解。
還未等千雲汀問出心中的疑問,雲海閣內一個雙眼靈活、脣紅齒白的小童子走了過來。笑着招呼三人進去。
白晨光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仍舊是白衣如雪,黑髮如墨,面容冷淡,氣勢迫人,不過含笑覺的,師父的氣勢似乎並不如印象中那麼壓迫人心,似乎柔和了一些兒。也許是因爲面前站着的是自己徒弟的緣故吧!
白晨光先是詢問關之末和千雲汀修煉中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有問題的就仔細解答,並引導示範。從這個方面而言,白晨光稱得上用心盡責。
最後,白晨光問千雲汀:“你最近可有煉體?”
一句話將千雲汀問的臉色一苦,扭捏的小聲回答:“弟子傷勢尚未復原。”
白晨光目光如劍直視千雲汀,將千雲汀看的身體一哆嗦,這才柔和了眼光。道:“你作爲劍修,不要將心思用在那些兒論七八糟的地方,要以劍術爲主,煉體爲輔,陣法符籙什麼的,都只是小道而已,玩玩可以,萬萬不可沉溺其中。”
千雲汀小聲應道:“是!”
白晨光見千雲汀猶有不服,心裏暗暗的嘆息,有點兒無奈,弟子心思太亂,他總不能體罰吧!如果是關之末體罰也不是不行,不練就壓迫着練,可是雲汀這麼柔軟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壓迫修煉?
心中想着,又看了看後邊盤坐凝然的水含笑,希望這個弟子能夠上進些兒,給雲汀多多的施加壓力,就不信倔強不服輸的雲汀願意輸給小師妹,到時候自己不說,雲汀也會用心修煉的。
心中想着,轉移目光,不在注視千雲汀,看着水含笑道:“你這次在萬獸森林可有感悟,修爲似乎……”
在他的記憶中,含笑頓悟之後似乎就是築基後期的修爲,怎麼現在過了二十年,還是築基中期,難道這二十年沒有修煉反而倒退不成?白晨光微微皺起眉頭。弟子不用心修煉,怎麼能給雲汀製造壓迫感?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還要再尋一個弟子不成?
或者將雲汀關至悟劍崖?
含笑可不知道自己在師父心目中的作用,就是用來勉勵二師姐的,見白晨光似乎對自己的修爲有點兒不滿,想了想,就將身受重傷,修爲跌至築基初期的事情說了出來,不過並未詳細解釋,之說遇到金丹後期妖獸自爆被波及,修爲跌至築基初期,這二十年主要是忙着恢復傷勢,最近幾年這纔開始修煉…
白晨光點點頭,心中有點兒疑惑,他送給這個徒弟的見面禮似乎是一件道器防禦法衣吧!怎麼會因爲金丹自爆就傷成這個樣子?
含笑似乎看出師父心中的疑惑,臉色囧的有點兒紅,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小聲解釋:“弟子在萬獸森林收穫了製衣之技,所以就將師父賜下的法衣收了起來,當時穿的是自己製作的法衣,防禦力稍有不及。”
白晨光恍然大悟:“製衣之技?”
關之末、千雲汀在旁邊也是微微一驚,饒有興致的看着含笑。
含笑趕緊取出之前準備好的法衣遞了過去。
白晨光抬手凌空取走法衣,仔細的查看,極品靈器級別,似乎與當前修真界的法衣製作頗有不同之處。這時候也注意道含笑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也與一般法衣稍有不同,微微點點頭。
完整的傳承,雖然誘人,但白家並不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