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沒有辦法的她只好坐在沙發上,瞪着電視機,莫媽弄好飯菜,就看到三人臉上的表現各有些不同,莫媽眼尖的看了看電視機,就知道他們是在鬧什麼了,她輕笑的搖了搖頭,低聲的喚着他們!
“莫莫,凌風,月月,飯好了,你們趕緊過來喫飯吧”!
藍凌風率先把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機關了,直接起身朝餐桌的方向走了過去,莫言歌二人也緊跟其後,莫媽給他們盛好飯,把手中的筷子放在他們的面前,笑笑的說着!
“你們肯定餓壞了,趕緊喫吧,都是些家長小菜,不知道你們喫不喫的慣”!
“伯母,你說那裏話呀,我們喜歡的都來不及,悅悅也多次在我耳邊說伯母炒的菜比餐廳裏的大廚還好喫,我正愁沒機會喫伯母你做的飯菜呢,沒想到今天卻是沾了悅悅的光,才能夠有機會來喫伯母做的飯菜,希望伯母別嫌棄我這到處盛飯之人”!
他笑容滿面的說着,言語裏忍不住的感激,好似想喫莫媽的一頓飯非常的難一樣孫悅悅聽他說着如此虛僞的話,直接在心裏乾嘔了,她的眼神不由得鄙視着他,莫言歌也忍不住嘴抽搐了,這還是她所認識的藍凌風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拍馬屁了,還把老媽哄的樂呵呵的!
莫媽被他這一拍,笑的簡直都快合不攏嘴了,一雙帶有魚尾紋的雙眼都快眯成一條線了,她內心對面前這位小夥子的滿意成都直接是百分之百!
“凌風。你可別這麼說,都快把伯母誇上天了,以後你要是想來喫伯母做的飯菜。儘管來,我們也趕緊喫飯吧,不然到時候涼了也就不好喫了”!
“嗯”!藍凌風點了點頭,孫悅悅和莫言歌二人直接就很不客氣的喫了起來,她們纔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拍馬屁,今天就讓他出出風頭,改日在來算賬!
莫言歌聞着鍋裏哪香噴噴的雞肉。抽了一口氣,她拿起筷子飛快地夾起鍋裏的一隻雞腿,剛準備放在碗裏。中途卻被莫媽的筷子給攔截了,莫媽很不客氣的把哪雞腿夾過來,放在了藍凌風的碗裏,一臉關心的問候着!
“來。凌風。喫個雞腿補補身子,你這身子骨可得要好好補補,太受了,看起來都沒幾兩肉,而且平時工作又那麼勞累,你可千萬要注意身體,別把身子給累壞了,我家莫莫要是在公司不聽話。你就儘管抽她,罵她。別委屈着自己”!
莫言歌被老媽突然的攔截有些不悅的封了藍凌風一眼,此時在聽着老媽說着如此讓她吐血的話,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眉心之間也劃過三條黑線了,老媽還以爲這工作像讀書一樣嗎?動不動就叫老闆抽她,這還是她親媽嗎?還是她原本就是移動公司充話費送給老媽的?
別人的老媽看到女兒的老闆都是誇讚自家女兒如何如何,只有她老媽不誇她都算了,還說着讓人如此吐血的話,這要是個正常人,被她這麼一說,都快變成非正常人了!坐在一旁喫東西的孫悅悅通紅着一張臉,可別以爲她是害羞,她是被莫媽這一番話給弄的想笑不能笑,最後只能夠這麼憋着,使得一張臉都紅着!
藍凌風也被莫媽這話弄的瞬間有些石化了,他看着莫媽的眼神都有種像是看不明物體一樣,別人家的父母要是看到女兒公司高層的人說不定都把自家女兒誇上了天,莫言歌的母親非但沒有誇她,還放下這麼狠的話,要是昊天聽到莫媽說這話,指不定高興的跳起來,因爲他可以隨時以各種理由來欺壓她!
但他卻不能,就算是借一百個膽,他也不敢打昊天的女人,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莫言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瞅了瞅藍凌風二人,一臉無奈的說着,“媽,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呀?現在是文明社會,你以爲還像以前讀書哪樣,動不動老師就拿着小皮鞭抽人嗎?現在是人人平等的社會,而且公司也沒有這條可以打人的規矩,總之一句話,打人是犯法的”!
孫悅悅也點了點頭,雙眸天真的看着莫媽,力證莫莫說的話,“是呀,伯母,現在這社會是不允許隨隨便便打人的”!而且就算凌風想打,他也得要有哪個膽量,單憑她這關他就過不了,更不要說奶奶和小艾哪一關了,這只是她後面還沒說完的話,她可不能把這些話說出來,不然一會兒就真的亂了!
莫媽看着他們幾人笑了笑,夾着菜喫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說着, “嗯,我知道,雖然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但不代表我這老婆子什麼都不懂,任你們敷衍,今後如果我家莫莫做錯什麼事,還需要你們多多諒解,幫幫她”!
她現在也老了,身體狀況也不是那麼好了,最近她能夠感覺到身體越來越虛弱了,她怕她那天要是真的走了,莫莫一個人可怎麼辦,這孩子外表看起來堅強,可內心卻是十分的脆弱,這孩子已經頹廢過一次,她不想自己離開後,這孩子傷心難過!
三人聽着莫媽這意思,怎麼有種像是在交代着什麼事一樣,莫言歌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平時老媽可都不這樣的,唯獨今晚,怎麼會這麼反常,看着老媽一項就有些蒼白的臉,她試探性的問着!
“媽,你最近沒事吧?是不是身體那裏不舒服”?
藍凌風和孫悅悅也看了看莫媽哪有些蒼白的臉,之前他們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飯桌上,這時候再看看莫媽,確實發現她的臉色不是特別的好,孫悅悅之前也曾送過許多的補品來,就是爲了給莫媽調解身子,看現在這樣子似乎根本就沒多大作用嘛!
“伯母。我上次給你的那些補品看來沒多大作用,明天我再去購買更好的,讓你把身子調解過來。前段時間你照顧莫莫,把身子骨都弄差了,沒想到到了現在還沒恢復過來,今後我會天天派人送來補品,讓你把身體補的棒棒噠”!
孫悅悅一副拍着胸脯保證的說着,莫言歌也知道是她前段時間連累了老媽,才導致老媽身體變差。說來說去,還真是她不好,內心也不由得有些責備着自己。藍凌風聽她這麼一說,也明白了什麼,但以他的觀察他覺得莫媽應該不止身體虛弱那麼簡單,看來有空的時候他的讓安宇帆來這裏給莫莫的母親徹底的檢查一下!
莫媽看着孫悅悅哪拍着胸脯的樣子。呵呵的笑了出聲。“悅悅,你就別在哪裏做那些動作來逗伯母開心了,我們還是趕緊喫飯吧,一會兒飯菜要是真的涼了就不好喫了”!
“嗯”!孫悅悅高興的點了點,幾人就這麼默默的喫着,莫媽時不時的給他們夾着菜放在他們的碗上,看着他們喫的如此的香,莫媽的心裏也欣慰着!
一頓簡單的晚飯就這麼在歡歌笑語之中喫過了。莫媽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還不讓他們來動手。催促着他們去邊上玩,幾人只好無奈的站在邊上看着莫媽收拾,“嗚嗚嗚……”的一聲突然從包裏傳了出來!
莫言歌迅速的從包裏拿出手機,腦袋裏還有些疑惑着,這大晚上的是誰打電話給她,她一看手機屏幕,顯示着陌生的號碼,她猶豫的接了起來!
“喂”!
“喂,你好,請問你是莫言歌莫小姐嗎”?
莫言歌點頭答應了一聲,疑惑的問着,“我是,請問你是”?
“莫小姐,我是星緣酒吧的人員,這裏有一位林先生在我們星緣酒吧喝醉了,我們從他的口中得知你的電話號碼和姓名,想必你應該是他的朋友,能否麻煩你過來接一下,
電話裏傳來一聲客氣的男性嗓音,簡單的敘述着現在的情況,林子峯離開餐廳後,並沒有去公司休息,反而跑到了星緣酒吧喝起了酒,一開始他只喝紅酒,可到了最後,紅的白的啤的都喝,酒保人員多次勸阻他,奈何對方根本就不聽勸,最後還喝的爛醉如泥,酒保人員只好問他有沒有認識的人,知道對方的電話嗎,他好打電話讓人過來接他!
沒想到林子峯在醉酒的狀態下說出了莫言歌的名字,還說出了莫言歌的電話號碼,雖說他可能失憶了,但潛意識裏居然還把莫言歌的號碼背的如此的熟悉,足以看出來這人對他的重要性!
“哦,好,我馬上來”!莫言歌疑惑的回着,內心不由得猜想着他口中所說的林先生是不是林子風,孫悅悅和藍凌風二人看她接完一通電話就沉思着,也不禁狐疑着,孫悅悅拍了拍她的臂膀,問候着!
“莫莫,你怎麼了?是誰這麼大晚上還打電話給你”!
“沒怎麼,只是有一個朋友找我有點事,我先出去一下,你們先玩着,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回過神來的莫言歌朝她笑了笑,朝客廳走了過去,拿起一件外套放在臂膀處,又急匆匆的走到廚房,朝莫媽打了一聲招呼!
“媽,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下,晚上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我帶着有鑰匙”!
“莫莫,這大晚上的,需不需要我開車送你去”!孫悅悅看她急匆匆的在屋子裏亂串着,忍不住開口關心着!
莫媽一聽她這麼晚了還要出門,急忙的從廚房走了出來,關心的問候着,“莫莫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呀”!
回答她們二人的只是“砰”的一聲關門聲,藍凌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匆忙離去的背影,安慰的拍了拍悅悅的肩膀!
“伯母,悅悅你們不用擔心,莫莫只是去見見她的朋友,你們不用擔心”!
孫悅悅一聽他這麼說着,就感覺有一種陰謀的味道,難道凌風一開始就知道些什麼?她一臉疑惑的看了看藍凌風,瞪了他一眼,藍凌風被她這一眼瞪的心裏陰冷冷的,知道這小妮子大概想要秋後算賬!
莫媽聽他這麼一說才放下了心中的擔憂,莫言歌一出門就直接打了一個的士車來到了星緣酒吧的門口,她站在門口深深的呼吸一口,穩定一下跳躍的心臟,才慢慢的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聽到哪強勁而又有力的音樂聲,各種顏色的彩光燈在四處閃爍着,俊男靚女們在舞臺上奮力的跳躍着,她越過舞臺中央,走到了吧檯,朝吧檯中央的酒保問了一句!
“請問一下,哪位林先生現在在哪裏”?
由於場內的聲音很大,哪位酒保人員根本就沒聽清楚,繼續調着手中的酒,莫言歌見酒保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她,就知道他肯定沒聽清楚,她一下子抓注了哪酒保的衣服,剛準備繼續在問,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拍了她一下!
她扭頭一看,只見對方身穿一身黑色西服,脖頸帶着紅色蝴蝶結,朝她微微的笑了笑,大聲的說着,“請問你是莫言歌,莫小姐嗎”?
莫言歌這才鬆開了酒保的衣服,點了點頭,不確定的回着,“是,請問你是………”?
“我是這裏的管理人員,哪位林先生已經被我們送到了休息區,你過去接他吧”!哪位管理人員,一邊說着,還用手指着休息區的方向,莫言歌朝着他值得地方看了過去,只見林子峯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閉着雙眼!
身邊還站着兩位管理人員,似乎是在給他保駕護航,不然四周那些女人恐怕早已貼在了他的身上,莫言歌朝那人道了一聲謝謝,急忙的走到了休息區,站着的兩位管理人員看到莫言歌走了過來,自動的離開了,他們知道他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莫言歌一走到他的身前,看着他爛醉如泥的樣子皺了皺眉,身上還有一股濃濃的酒味,十分的刺鼻,聞得她都有些暈乎乎的,她伸出一隻手推了推他,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
“林子峯,你醒醒”!
躺在沙發上的林子峯根本就沒有一點動靜,依舊沉睡着,這可有些難爲莫言歌了,她的怎麼辦才能夠把他扶出酒吧呀,光憑她這小身板,扶他走會出點問題,而且她也沒那麼大的力氣扶一個爛醉如泥的人呀,看來只能夠在等等,等他稍微好一點在扶他離開,正當她想要把手拿開時,不料卻被林子峯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
使得她整個人一下子躺在了他的懷中,要不是看他醉着,莫言歌都會認爲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