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挪屁股,葉沐燻換了個坐姿,大姨媽來的人真傷不起。
想到今早起牀,看昨晚穆玄奕表現正常,好不容易內疚一把,就被牀上那抹可疑的紅色給破壞得乾乾淨淨了。
兩人尷尬的愣了會,葉沐燻首先鎮定自若的扯過牀單打包,讓丫鬟拿去洗洗,不就是大姨媽來了,沒啥好大驚小怪不好意思的,不來纔有問題。
偏偏穆玄奕最後那意味不明興味的一笑,葉沐燻就恨不得拽過牀單,狠狠跺上幾腳。
女人的月事一月一次,她是一月兩次,她當然不能承認上次是假的,這次是真的,她腦子抽了纔會自找不痛快。
閻六這貨到底幹什麼去了,衛生巾上次他只匆匆扔給她一包,沒存貨,用完就沒了,她得多補點貨,緊要關頭找不到人,她找誰哭去。
話說回來,她要不要給婆婆送兩包?討好婆婆這個靠山,也是任務之一。
問題不是怎麼解釋衛生巾的來歷,隨便瞎扯兩句就能瞞過了事,重要的,是給婆婆衛生巾,婆婆要怎麼用啊?
古代沒有小內褲,這纔是關鍵問題所在。
葉沐燻心思轉了一圈又一圈,表面仍是淡定地看着眼前的各色美女,手習慣性的往懷裏摸,摸到的是空氣纔回過神,微笑微笑。
小白在睡懶覺,有點後悔沒下狠心把小東西從窩裏揪起來,她養的是神獸,不是豬啊!
面前晃的是十六、七歲,嬌嬌嫩嫩花樣年紀的小姑娘,沒成年就要學會侍候男人這技術,葉沐燻看着,真心覺得挺蛋疼的。
咳,好吧,古代早熟早婚早育,其他都不是問題。
“王妃,皇上賜了三位夫人的封號,避免弄混了,還得王妃賜個名字。”陶總管低聲提醒道。
葉沐燻身子坐正腰挺直,重頭戲來了,皇帝賜完了,還得她這個“正宮娘娘”出來表達表達“賢惠”之舉。
“見過王妃。”
看着第一個站出來的蜘蛛精,葉沐燻選擇裝文藝腔調。
“溫柔淑雅,就叫詩夫人吧。”
“謝王妃賜名。”
詩夫人滿臉笑意退回原位,第二個跟着站了出來,葉沐燻雲淡風輕地看了一眼,繼續裝深沉。
“肌膚如雪,雪夫人吧。”
“謝王妃賜名。”
雪夫人似乎也很滿意這個名字,高興地福身站回自己的位置,最後站出來是那個騷包型的美人,一看就是耐不住深閨寂寞,白骨精和蜘蛛精的合體。
“麗夫人吧。”葉沐燻不鹹不淡開口,慢條斯理地端起茶。
沒有過多的形容詞,只是一個名字,有了前兩個作比較,到了這個什麼都沒有,就耐人尋味了,這位麗夫人似乎不討王妃喜?
詩夫人和雪夫人看了眼愣住麗夫人,眼中同時露出幾絲幸災樂禍。
麗夫人神色不變垂眸微微福身:“謝王妃賜名。”
葉沐燻故意以低頭喝茶的動作,偷偷留意她們的反應,滿意的收回視線。
看來這位應該是個狠角色,就不知道日後會帶給自己什麼樣的有趣娛樂,葉沐燻暗暗笑了笑,真是令人期待她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