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我終於可以不再逼問自己爲什麼,我終於不用在午夜夢迴的時候去詢問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我要謝謝拓泉。如果不是他,我真的不能看的如此的透徹。”
淒厲的笑聲夾帶着絕望的哭腔,只是這一次,我沒有再落淚,因爲不值得。
我堅持了那麼久的信念,換來的只是他的持劍相對,我還有顏面哭嗎?不,我什麼資格都沒有了。
“煙兒,對不起。”戈陶將劍直指向我,而我,也在他說對不起的時候閉上了眼睛。
這個‘對不起’,我接受不起,也一輩子都不會接受。
戈陶,是你欠我的,沒錯,是你欠我的。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會愛上你,我一定要負你,一定……一定……
“還真殺啊?哈哈哈……好玩好玩。”
拓泉的笑聲讓我又一次睜開了眼睛,而眼前的一幕更是讓我跌破腦袋也不可能去聯想到。
拓泉竟然徒手握住了戈陶朝我刺來的劍身,而他的手也因爲劍的鋒利而不斷的滴着血,而他現在就如同一個嗜血狂魔一樣,還笑得異常的開心。
“你反悔了?”戈陶不解的問道。
“不,你可以走了,朕說的一切依舊作數。但是朕突然不想她死了,這樣會更加的有趣。”
戈陶看了我一眼,只是我現在的眼神是空洞的,最後,他選擇了一句話不說的離開這拓泉的宮殿。
走出這個宮殿,他就可以封地爲王。
走出這個宮殿,他就可以解救他那些在水深火熱的弟兄。
走出這個宮殿,他就可以得到那個叫‘火焰珠’的東西。
當然,走出這個宮殿,也代表着他用劍把我們之間的任何一絲絲情感都一刀兩斷。
見他毫不留唸的走出拓泉的寢殿時,我的叫一軟,直直的跌坐在了地上。
剛剛僞裝的一切,都在這一刻併發,淚水,悄無聲息的順着臉頰而滴落。
拓泉蹲到了我的面前,用他還留着血液沒有包紮的手抬起了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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