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起來就很有意思了,爲什麼要說“又”呢?因爲眼前的這個人吳文心見過,這不就是那天晚上自己一個人跑到酒店酒吧當中的小姑娘嘛,當時吳文心還請她喝了一杯牛奶,兩個人順便還在非常友好的氣氛之下交流了彼此對中國功夫的看法。
要說吳文心現在的心情還是挺複雜的,你能想象之前還和你相談甚歡的小女孩,轉頭就變成了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嗎?
當初手上提着的是布娃娃,現在手上拎着的是兩具殘破不堪的屍體,就算想要追求什麼反差萌也不能這麼做吧,這已經算得上很驚悚了好吧!
吳文心面色古怪的望着對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交流了。一邊的雅科夫則是一臉憤怒的對他吼道:“你小子果然是圈子裏面的人,你認識不死魔女?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你們該不會是一夥的吧!”
“屁話,老子如果和她是一夥的,早就幹掉你這個狗孃養的了!我只是之前請她喝過一杯牛奶而已,天煞的我怎麼知道她就是不死魔女!”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吵了,大敵當前啊!親愛的吳,你如果真的和她有交情也是件好事情,不如你和她拉拉關係,說不定她能放過我們呢!”一旁的法米特被眼前這殘酷的畫面刺激的精神都不正常了,居然在關鍵時候出現了這種不現實的幻想。
吳文心一臉不屑道:“她還和你們家族存在着合作關係呢,你怎麼不上去套套近乎!”
“我這不是怕她直接弄死我嘛!”
“難道我不怕?要不這樣吧,不如我喊一二三,然後咱們一起上去套近乎,誰也別跑!”
“這個想法好,我看很靠譜!”
“一二三!”
“三”字剛喊出口,吳文心三人就同時扣動了自己手中的扳機,三把衝鋒槍的槍口噴吐着赤紅色的火舌,瘋狂的朝着不死魔女所在的位置傾瀉着自己的火力。
要說讓吳文心把一梭子子彈全都打在一個十四歲女孩子的身上他可能辦不到,可如果這個女孩子手裏還拎着兩具屍體那就另說了。在殺與被殺之間,吳文心果斷的選擇了幹掉別人保全自己的性命,他覺得自己這麼做頂多只能算是替天行道。
強大的火力打得周圍石屑紛飛煙霧繚繞,一梭子子彈打完之後三個人同時更換了新的彈夾,同時緊張的盯着剛纔掃射過的區域。從正常角度來說,不管是什麼人被這麼打了一頓應該都活不下來了,可三個人心裏還是沒底,對方的種種傳說都太可怕了。
煙塵散去吳文心再次看到了不死魔女,對方的身體被兩條粗大的沾滿鮮血鏽跡斑斑的鎖鏈緊緊纏繞,等煙塵散去鎖鏈落下,她還真的完好無損!
“這特麼的不可能!”
吳文心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生了什麼,怎麼可能有人能在三把衝鋒槍的掃射之下毫無損呢,這是都市不是奇幻吧,這種非自然的人這麼出現真的合適嗎?
法米特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道:“千萬不要告訴我,剛纔這個變態的女人用兩根鎖鏈就擋下了我們所有的子彈。”
雅科夫早就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吳文心卻在一邊喘着粗氣道:“好好動動腦子,就算子彈真的無法射穿她的鎖鏈,可是強大的慣性也不可能讓她毫無損。就算是穿着防彈衣被子彈打中身體也會往後倒退甚至被震盪的內出血,你覺得真有人能站在原地承受這麼多的攻擊?
大家冷靜一點,她一定不是硬扛過來的,肯定是用了我們想不到的方法躲開了,等我們射擊完之後她又重新回到了原地,爲的就是讓我們產生一種她不可能被殺死的錯覺,從而來增加我們的心理壓力!”
法米特他們勉強的接受了這種說法,因爲他們也想不到另外的解釋,難道這個女人真的是非人類,用槍打不死?
就在幾個人討論這究竟是爲什麼的時候,那邊的不死魔女已經將身上的鎖鏈解除掉,她歪着腦袋一臉委屈的看着吳文心道:“大哥哥,你們好壞喔,居然用那麼隱晦的話約定攻擊的時間,你怎麼捨得用槍打我呢?”
原本這麼萌的一個小蘿莉可憐巴巴的說了這種話,吳文心應該覺得很心疼對方。但考慮到對方究竟都做了什麼,以及對方只是童顏而已,再看這位的種種表現就有些噁心了。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着,天山童姥表面蘿莉內心滄桑,心裏刻滿了三百六十五道傷口,傷口上寫盡春夏秋冬。
“咳咳,小妹妹你聽我解釋,剛纔只是我們一不小心三個人同時走火了,其實這都是些誤會。”
此時此刻吳文心唯一能做的就是厚着臉皮和對方閒扯,總之能多拖延一段時間就多拖一會,他現在承受着極大的心理壓力,想不出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能擺脫眼前的困局。
如今他們最強大的攻擊手段就是機槍掃射,這都幹不掉對方,這個遊戲還要怎麼玩?難道真要衝上去抱住對方引爆手雷同歸於盡?
不死魔女聽了吳文心的解釋靦腆的一笑,臉上盡是羞澀的表情扭扭捏捏道:“討厭啦大哥哥,你又把人家當成小孩子糊弄!”
吳文心渾身上下一陣惡寒,他每次聽見對方說話總是忍不住去想對方的真實年齡該不會已經三十多了吧?
即便心裏噁心,可他還是要繼續和對方虛與委蛇道:“怎麼會呢,大哥哥這麼喜歡你,纔不會糊弄你呢。對了小妹妹,哥哥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大哥哥,我叫梵嘉利,不死魔女梵嘉利!要好好記住喔!”
聽梵嘉利直言不諱的承認了自己就是不死魔女,吳文心的身子都顫抖了兩下,他勉強扯出來一個笑容道:“好名字,大哥哥記住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哥哥還有點事情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家睡覺吧,小孩子要好好睡覺才能長個子。”
講道理從見面之後到現在,兩個人聊天的氣氛還是非常不錯的,就算剛纔吳文心夥同身邊的人剛打了梵嘉利一梭子,小姑娘好像都不怎麼生氣。
直到吳文心說出了“好好睡覺才能長個子”這句話,梵嘉利的臉色終於變了一個樣子。
變了臉色的不僅只有梵嘉利,一邊的雅科夫已經掛出了親媽死掉的表情道:“你瘋了嗎?你怎麼能在她面前提這種話題,你難道不知道這個瘋子最討厭別人拿她的身材和相貌說事嘛!真是被你害死了!”
“臥槽?這也能怪我,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你跟小孩子聊天不討論這些話題還能討論什麼。”
看着眼前面色陰沉的梵嘉利,吳文心急忙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道:“咳咳,當然了,其實哥哥還是喜歡小蘿莉的你,對我來說蘿莉什麼的最有愛了,蘿莉纔是正義!”
吳文心昧着良心說的這些話非但沒讓梵嘉利的心情變好,反而讓她不屑的白了一眼道:“哼!變態!”
被一個剛剛殺了無數人的變態少女罵成變態是何等悲壯的事情,吳文心覺得自己爲了活下去付出了很多。
就在他尷尬不已的時候,梵嘉利又開口道:“大哥哥,既然你這麼喜歡蘿莉,不如和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我會把你當成最心愛的玩具的!”
“哈,哈哈哈!我其實很忙的,所以還是算了吧。”吳文心剛纔已經看過了利昂的慘狀,深知梵嘉利會對她的玩具做點什麼,所以也就敬謝不敏了。
一邊的雅科夫也急忙幫腔道:“對啊對啊,大家都這麼忙,不如早點休息吧!”
“聒噪!”
你永遠都不知道一個心理變態究竟在想些什麼,明明和吳文心胡扯了那麼長時間也不見梵嘉利厭煩,雅科夫剛說了一句話她就火冒三丈。
手中那如同成年人小臂粗細的鎖鏈一甩而至,長長的鎖鏈像蟒蛇一樣閃電般的直奔雅科夫面門而來。雅科夫只來得及用手中的槍擋在面前,接下來他整個人都被抽飛了。
吳文心深深覺得後世那些一言不合就唱歌,一言不合就上牀什麼的簡直都弱爆了,你看看人家梵嘉利,一言不合就殺人啊!
梵嘉利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輕描淡寫的往回收着鎖鏈道:“蒼蠅已經被我消滅掉了,大哥哥我們繼續剛纔的話題吧,要不要做人家的玩具呢?我會非常珍惜,好好疼愛你的!”
一個蘿莉親口對一個大叔說出疼愛這兩個字,不管是誰疼愛誰,好像都很帶感的樣子啊!可吳文心此刻卻覺得渾身涼。說白了調戲蘿莉自然挺爽,可如果是用生命去調戲那就不合適了。
所以他堅定地搖了搖頭道:“哥哥也很喜歡你,不過人跟人之間的感情很微妙的,只有距離才能產生美,我覺得我們還是彼此保持距離吧。”
梵嘉利居然很認真的露出了一臉遺憾的神情道:“我喜歡的玩具從來都能弄到手,既然大哥哥不願意那我就自己取好了。不過在這之前先辦正事,你叫法米特對不對,我是接受了你哥哥的委託過來殺你的,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
“有!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我哥哥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你能不能放過我?”
吳文心驚訝的看了法米特一眼,心說少年好想法啊!他也急忙開口道:“對啊小妹妹,不如我們給你更多的錢,你去買點好喫的怎麼樣,這樣大家不就都開心了嘛!”
梵嘉利歪着頭,纖細潔白的手指放在嘴邊,好像真的在認真考慮吳文心的提議。片刻後她一臉興奮道:“我對錢沒什麼興趣了,不過我對大哥哥你還是很感興趣的,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我放你們從這個地方離開一段時間,然後去追殺你們。
如果你能逃過我三天的追殺,那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如果被我追上了,到時候其他的人都要死,你要成爲我的玩具,大哥哥你快跑吧,我會去追你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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