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如果一旦色急起來要比男人可怕的多了,最起碼吳文心現在就是這麼感覺得,他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妹子像沙耶香這樣。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因爲感情到達了一定的程度想要做這種事情,她如今只是單純的想要泄而已。
對於這一點吳文心能理解,畢竟是經歷了兩次生死,如今還在如此絕望的環境之下掙扎着求生,之前又看見了一些毫無人性的事情,現在處於崩潰的邊緣也算是說的過去。
“我能理解你現在的種種舉動,可是抱着我這麼啃就不合適了吧,你這是打算咬死我了?”
心中這樣想着,他就反手抱住了沙耶香,雙手壓着她的雙臂,阻止對方接下來想要撕開他衣服的舉動。
沙耶香見自己被禁錮住了立刻奮力的掙扎,同時身子往前壓,還想繼續撕咬吳文心的雙脣。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停下來吧。”吳文心稍微把頭往旁邊歪了一下,再這麼繼續啃下去,他的嘴脣遲早要被對方咬爛了。
沙耶香如今已經聽不進去別的話了,她呼吸急促,身體不停的在吳文心懷中掙扎着道:“要了我,現在就要了我吧,快點給我!”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迴盪在森林之間,沙耶香歪着頭,臉上的一個巴掌印清晰可見,她直接被吳文心的這個耳光打懵了。
抽完了一巴掌之後,吳文心才陰沉着臉色道:“現在清醒一點了?”
沙耶香木訥的點了點頭,吳文心的這一巴掌的確是讓她清醒了不少,用醍醐灌頂來形容也不爲過。
“很好,那麼接下來咱們繼續!”
說完吳文心伸手把沙耶香拽進了懷裏,這次換成他主動親吻起了對方。
吳文心也是個人,也有七情六慾,也會感受到壓力。這些天他都極力的控制着,如今被沙耶香這麼一刺激,心頭頓時就起了火。同樣是相互親吻,吳文心固執地認爲還是自己來控制比較好,因爲他的自制力很高,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來。
並且他的技術好啊,要是任由沙耶香那麼亂啃,別說減壓了,恐怕以後還會留下什麼奇怪的心理陰影。
當吳文心將沙耶香擁入懷中開始做壞事之後,沙耶香腦子裏面突然想起了之前川崎雨晴的一句話,吳文心的那隻手有魔力。
沙耶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接吻還有這麼多的道道在裏面,光是被吳文心摟着這麼親了一會,她渾身的骨頭就已經全都酥掉了。更何況吳文心的那隻手完全不知道客氣是什麼意思,真是什麼地方都敢下手啊。
力量多少有些重,稍微有那麼一丁點的疼痛感,不過不是很明顯。沙耶香現自己居然還有些喜歡這種疼痛的感覺,有一種自己正在被使用的特殊感覺,難道自己天生就是個變態?
吳文心不做則已,一做就有些肆無忌憚,他的攻擊像是狂風暴雨一樣,讓沙耶香只能強打精神疲於招架,很快就變得氣喘吁吁面色潮紅,眼中一灣春水流波轉動,看起來煞是好看。小嘴微張的她乾脆摟着吳文心的脖子,讓他更方便使壞,嘴角那一絲放縱的笑容很容易讓人犯罪。
沙耶香已經徹底的放開了,如今就是吳文心想在這個地方直接把她扒乾淨了和她做,她也只會迎着積極主動的配合對方。
然而吳文心就是吳文心,說到這個控制力,他覺得也就柳下惠能和他較量一下了。所以在將自己心中的負面情緒泄的差不多了之後,他及時的收住了手。不收住不行啊,沙耶香的樣子太誘人了,再這麼下去他分分鐘犯錯誤。
他到不介意和這個日本姑娘生一段越了友情但絕對不是愛情的關係,可現在這個環境這個情況,做這種浪費體力的事情簡直就是找死。
於是他把沙耶香往外一推,一臉從容道:“好了,我已經過完癮了,你整理一下咱們這就回去!”
“啥!?”沙耶香用一臉“你特麼這是在逗我”的表情望着吳文心,兩個人的情緒都已經起來了,就差最後一步了,吳文心居然停下了,這個混蛋居然停下了,他怎麼敢!
沙耶香這個時候恨不得衝上來把吳文心撕成碎片,把她身上的都挑逗起來了,弄得她現在這麼不上不下的,然後這個混蛋居然說到此結束了!
吳文心卻在一邊風輕雲淡道:“川崎雨晴如今可還在山洞裏面等着咱們兩個,你確定這個森林裏面只有一匹狼?我倒是不介意在這個地方做完剩下的事情,就怕川崎雨晴在那邊會遇到什麼危險。”
說到底沙耶香還是在乎川崎雨晴的,她也意識到兩個人都出來了,萬一川崎雨晴遇到危險怎麼辦。如果只是單純的遇到野獸還好說,大不了就是個死。萬一櫻井次郎那個變態追上來了,到時候可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想明白之後她急忙從地上站起來整理着衣服道:“我們現在馬上就回去找雨晴!”
話還沒說完,她卻被吳文心一把拉了回來,吳文心把她壓在樹上,用手指挑着她的下巴一臉不容質疑道:“如果這次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讓你第三天下不了牀!”
“說話算數,看看到時候誰怕誰!”沙耶香也咬牙切齒的望着吳文心回答道,雙方都把彼此當成了泄的對象,如今不敢玩真的,痛快痛快嘴也好。
之後沙耶香在前面走,吳文心拖着野狼的屍體跟在她身後。大部分的病毒對於溫度都相當敏感,除了甲肝乙肝和瘋牛病病毒需要長時間的高溫才能消滅之外,其餘的病毒基本上只要用六七十度的溫度就能殺滅。所以野狼肉烤熟了之後還是能喫的,就是扒皮的時候有些費勁。
一路走來沙耶香的話也不多,甚至可以用沉默來形容。剛纔撲倒吳文心的身上完全是一時衝動,如今仔細想想,實在是太丟人了,自己居然主動送上門去給人家玩,看吳文心之前那個從容不迫的手法就知道絕對不是新手,自己落在這種人的手裏,不出醜是絕對不可能的。
吳文心在背後望着前面走的沙耶香,越看越覺得這位姑孃的身材真是好,行走之間如風吹芭蕉一樣,搖擺之間步步生蓮。尤其是身上的那套晚禮服因爲這段時間如此折騰,已經到了她的大腿根,如今短短的裙襬只能稍微遮擋一下關鍵部分,若是動作大一點,很容易看到不該看又十分想看的東西。
“果然半遮半露的女人纔是最誘人的!”
有美女在前面走讓你欣賞,這一路走來倒也不算是寂寞,很快他們就回到了山洞之中,沙耶香不由分說的就衝進去找川崎雨晴,吳文心也把野狼的屍體往洞口一扔跟了進去。
等兩個人適應了山洞之中略顯黑暗的環境之後,沙耶香突然驚呼了一聲朝着川崎雨晴撲了過去道:“雨晴你這是幹什麼,你幹嘛要想不開!”
說着沙耶香就抓住了川崎雨晴的手腕,吳文心也朝着對方手腕看了過去,赫然現川崎雨晴的手裏面居然有一把修眉刀,剛纔她正拿着朝自己的手腕比劃呢。
川崎雨晴抬起頭,面色是有些茫然,等她看清楚回來的人就是沙耶香後,她將手中的修眉刀往地上一扔放聲大哭道:“我看你們出去那麼長時間沒回來,還以爲你們嫌我崴了腳是個累贅,所以不要我了!我想與其自己慢慢的死在山洞裏面,不如痛快的給自己一刀,免得受長時間的折磨。”
“你瞎說什麼呢,從小到大我可是一直把你當自己的親姐妹,我怎麼會不要你了?就算吳文心不要你了,我也不會拋棄你的!”
這話就有些過分了,吳文心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這麼好,沙耶香憑什麼這麼埋汰他?如果真是有心撒手不管兩個女孩子,他早就這麼做了。
不過看着哭得暴雨梨花的兩個女孩子,以及地上的那把修眉刀,吳文心只能嘆了口氣上前道:“對不起川崎小姐,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我應該想到留你一個人在這裏會讓你感到絕望,對此我表示最誠摯的歉意。”
人類是一種感性生物,尤其是女人身上的感性因子更多,她們的神經格外敏感,再加上處於這種極端的環境之中,之前又看到了腿摔傷了的那個女孩子的種種慘狀,在吳文心和沙耶香同時離開之後,川崎雨晴能這麼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完了川崎雨晴的講述之後,沙耶香早已哭的淚流滿面,如果不是他們兩個及時回來的話,恐怕沙耶香要兇多吉少了。
想到這裏她蹲下身子,將沙耶香的頭摟緊懷裏道:“你怎麼這麼傻,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我怎麼會不要你了呢,就算是我死也不會讓你死的。”
“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我當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川崎雨晴也不停的道歉,兩個女孩子抱在一起完全哭成淚人。
吳文心嘆了口氣上前想要安慰,沙耶香卻突然撲進了他的懷裏,連帶着川崎雨晴也撲了過來。
剛伸手摟住兩個女孩子,就聽見沙耶香說:“我們現在說好了,不管以後會生什麼,一定要一直在一起,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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