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
川崎雨晴咬牙切齒的這樣回答,也不知道是因爲生吳文心的氣,還是因爲現在的她已經堅持到了最極限。
吳文心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不迫,甚至又往後退了兩步道:“是嘛,看來川崎小姐真是有志氣,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忙着!”
說着吳文心轉頭就要走,沙耶香居然也不攔着。反正她算是看出來了,吳文心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是有恃無恐,也就是說川崎雨晴不會有任何問題。
“別……別走!”
川崎雨晴轉頭求助自己的好友,沒想到沙耶香居然不幫忙,下半身要爆炸的她只能強忍着心中羞惱的情緒,開口把吳文心叫住了。
吳文心壓根就沒想着真的要走,一聽川崎雨晴喊他的名字,他頓時停住了腳步道:“請問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嗎?”
川崎雨晴雙手護於胸前,雙腿狠狠的夾緊,身子有些顫抖的說:“我答應你就是了,說話算數,你快幫幫我吧!”
“不不不,你們女人從來都是善變的,爲了以後不給你有理由耍賴,我只能這麼謹慎了,希望川崎小姐能理解。總之呢,今天你要是不親口說,我是不會幫忙的。”
“吳文心,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真的打算見死不救?”
“說!你繼續說就好,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說着吳文心乾脆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的打量着眼前這個日本姑娘。
望着吳文心那可惡的笑容,川崎雨晴真想一咬牙有點志氣的轟對方滾蛋,可下半身那個可惡的生物如今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簡直像是認準了一樣,拼了命的在那裏折騰,很快川崎雨晴就覺得自己要堅持不住了,再這麼下去丟人可就真的丟大了!
想到這裏她只能帶着哭腔一臉委屈的說:“我答應你就是了,你快幫我把這東西弄出去!”
“那你倒是先說啊!”
“你先幫我弄出去,弄出去之後我再說。”
“姑娘,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三歲的小孩子嘛?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勉強,我有的是時間耗着,您隨意!”
川崎雨晴覺得自己要瘋了,如今可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自己好像怎麼做都要喫大虧。但權衡利弊之後,她覺得與其被兩腿間的那個奇怪生物折騰死,還不如在吳文心這裏喫點小虧,反正自己在吳文心身上就沒少喫虧。
所以她費盡力氣深吸了一口氣,夾着雙腿哀求道:“我答應你,就算你碰到了不該碰得地方,我也不會說你什麼。”
“你看,川崎小姐如果早這麼痛快的話,事情不早就解決了嘛!如果我理解的沒有錯,您是同意我把手伸到您的兩腿之間了?”
“我同意!我同意!快點幫幫我吧,我要受不了了。”說話間,川崎雨晴的表情已經要開始崩潰了。
吳文心還是一臉不緊不慢道:“那您倒是把話說得更確切一下啊,您知道我這個人膽小,所以有些事情問的越清楚越好。”
“我同意你把手伸進我的兩腿之間,快點幫幫我吧,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說着川崎雨晴就開始嗚咽起來,她一隻手臂護在胸前,另一隻手臂有心想要去抓兩腿之間的那條蛇,又有些害怕不敢動手。
吳文心看對方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也知道不能這麼繼續玩下去了,他急忙上前,毫不客氣的直接把手伸到了川崎雨晴的兩腿之間,一把抓住了纏繞在川崎雨晴大腿上的蛇身。
“啊!你動作太粗魯了,小心一點,別讓它咬着我!”
吳文心聽都沒聽,還是一個勁的把這條蛇往外拉,吳文心這邊剛一力,川崎雨晴腿上的蛇就開始瘋狂的扭動。
川崎雨晴悶哼了一聲,緊接着催促道:“快點,用力,繼續用力啊,就差一點了!我感覺到了它的頭在亂動,你加把勁,我要難受死了!”
如果不看上下文的話,單單把這一句話拿出來看,其實這個對話還是很香豔的。只有川崎雨晴自己知道,她如今受了多大的委屈。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如果吳文心再不幫幫忙的話,她體內的某種東西就要噴湧而出了。
雖然目前還不太清楚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可出於女性的本能,她幾乎可以斷定如果真是讓體內的這份感情不加控制的噴薄出來,她一定沒臉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在水裏面想要抓住東西非常困難,尤其是那種身上還帶有粘液的,潤滑效果大大滴好啊!吳文心拉了兩把愣是沒有把這東西給拉出來,他心中也有了火氣,乾脆毫無顧忌的一把摟住了川崎雨晴的腰,把她拉進懷裏之後馬上力,頓時這條蛇就被吳文心一把拽了下來。
他這邊還來不及感嘆這條蛇究竟有多大,另外一邊的川崎雨晴卻頓時出了一聲驚呼。
剛纔吳文心一力的確是把東西給拉了出來。結果在往外拉的過程當中,蛇的整條身子碰到了川崎雨晴最不能讓別人觸碰的地方。
川崎雨晴的臉色紅的能滴出水來,喉嚨之中出了一陣貓兒一樣的哀鳴聲,緊接着雙腿本能的夾緊,吳文心的手頓時動彈不得。
吳文心嘗試着往外抽了兩下,愣是沒能抽出來,他偷偷望着川崎雨晴道:“你倒是把腿鬆開啊,你這樣我怎麼幫你把蛇弄出來。我告訴你動作可要快一點,咱們兩個這麼折騰肯定已經激怒了這條蛇,到時候狠狠的給你一口麻煩就大了!”
川崎雨晴沒有說話,只是倔強的搖着頭,死活不願意把腿鬆開,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只要自己鬆開了腿,恐怕會生非常丟人的事情。
吳文心再次用力還是沒能把手抽出來,不耐煩的對沙耶香道:“你也幫幫忙,從背後抱着她,讓她放鬆點!”
沙耶香手忙腳亂的抱着川崎雨晴,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一臉緊張的問:“怎麼讓她放鬆?”
“這種事情還用我教你嘛,摸摸她的大腿和屁股,實在不行就往上面上手,我就不信她能兩個地方兼顧。”
沙耶香一聽興奮地眉飛色舞,總覺得這個場景挺的。所以老老實實的按照吳文心所說的,手痛痛快快的按在川崎雨晴的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川崎雨晴被一前一後的夾在中間,哪能受得了這種攻擊,她立刻放聲大叫道:“沙耶香,你敢!你居然幫着這個混蛋欺負我!”
“雨晴你亂說什麼呢,現在怎麼還能考慮這種事情,生死攸關的時候你的思想就不能純潔一點,我們明明是在幫你!”
“住口,姦夫淫婦,你不要臉,重色輕友的東西,你這個小騷蹄子早晚會被他玩死的!”
一聽川崎雨晴罵的越來越過分,沙耶香也有了火氣,她乾脆把手往上一推,手掌上移,牢牢地掌握着川崎雨晴的兩個優點道:“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姦夫淫婦,什麼叫狼狽爲奸!哼,真是下作的乳量!”
“你敢!沙耶香你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回去我就和你拼了!你來真的,啊!快放手,我要變得奇怪了!”
“既然樑子已經結下了,那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反正怎麼樣你都要和我翻臉,不如讓我先下手爲強吧!”
“別別別!好姐姐我錯了,快停下來,我真的要變奇怪了。”
沙耶香纔不管這麼多,她現原來折騰女孩子真是有一種特別的成就感,難怪好多變態的男人都喜歡做這種事情。心中這樣想着,沙耶香學着上次吳文心折騰她的手法,在川崎雨晴身上狠狠的來了兩下。
川崎雨晴突然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緊接着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的顫抖,雙腿更是比之前夾得更緊。很快吳文心就感覺到了有一股溫熱的水流從他手臂之上流過,緊接着河水都有些變了顏色。
這個過程足足過了三十秒才結束,等結束後川崎雨晴的腿自然而然的分開,如果不是沙耶香還在背後扶着她,此刻她肯定直接軟倒在河裏面了。
不管怎麼說,吳文心總算是成功的將川崎雨晴兩腿之間的那條蛇取了出來,抓在手裏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果然是條鱔魚,今天中午有口福了。”
纔剛剛回過神來的川崎雨晴,一聽吳文心說了這話,頓時再次暈了過去。這居然不是一條蛇,而是一條鱔魚,爲了一條鱔魚把她折騰成這個樣子,自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以後還怎麼面對吳文心,怎麼面對沙耶香?
一邊的沙耶香就有些不解風情了,她狠狠地在川崎雨晴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真是看不出來啊,你放蕩起來這麼嚇人。幹什麼,這是爽的不會動了?還不趕快起來,壓死老孃了!還說我是淫婦?你真的浪起來可是要比我厲害多了!”
“你放開我,我不活了!”
惱羞成怒的川崎雨晴奮力的推開了沙耶香,沙耶香也果然被她退了一個趔趄鬆開了手。只是河底太過於溼滑,川崎雨晴這麼劇烈的掙扎了一下,腳下沒站穩,一頭扎進了吳文心的懷裏,讓他結結實實的抱了個痛快。
沙耶香輕佻的聲音再次在她背後響起道:“呦,這是剛纔不過癮,打算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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