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我們王爺當然是愛民如子,體恤下人,乃千古難得一見的好王爺,自然不會視人命如草芥的。再說了,雖然人有高低貴賤之分,但同樣都是人,就應該各自珍惜生命,不應該隨意動了殺念,滅了別人一生。奴婢記得佛主說過‘殺氣太重或者殺人太多的人死了都回下地獄的’。”慕雪在寒逸軒還未來記得開口前趕緊說道,丫的,老孃也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弄死的麼。
寒逸軒睥睨着慕雪,思考着她的謬論,簡直開天闢地頭一遭聽人這麼說。雖然都是人,但是就因爲高低貴賤之分,所以賤人之命可有可無。不過,看着宮千樺喫癟的樣子他還是很愉悅的。
“聽你的言外之意是本相死後要下地獄?”宮千樺右手緊緊篡着金扇,眸光似刀盯着慕雪,殺氣四伏。
她慕雪不是傻子,感知道殺氣之後幾不可見的往後退了幾步,笑嘻嘻的說道:“啊哈哈,左相大人誤會了,切莫對號入座。像左相大人這般英軍神武,謙謙如玉宛如謫仙的男子怎麼會下地獄呢,肯定是死後上西天成佛,受萬人敬仰的!到時候奴婢定然會將您供奉起來三拜九扣,臣服於您的!”是的,你這樣的賤人就應該早死早超生的。
倏地,宮千樺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掐住了慕雪的頸部,眸光陰厲的說道:“賤婢,本相要你死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切莫把本相的仁慈當作你囂張的資本。”這賤婢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真是不知死活,自尋死。可下一瞬他便覺得擋住一陣透心涼。
慕雪扔開了掃把,右手拿着匕首抵在宮千樺的襠部。這一舉動讓高高在上的寒逸軒眼角一抽,想到似曾相識的一幕,那一夜在寒山寺這女人也是這麼對待他的,想到此處,他突然覺得應該讓這女人受點教訓。繼而端起茶盞悠哉悠哉的看着電光火石之間的二人。
“臭男人,欺負女人算什麼本本事,信不信你在用力一點老孃讓你斷子絕孫!”慕雪也沒想到這人殺氣這麼重,不就說了幾句話麼,脖子就分分鐘跑到別人手中了,掐的她呼吸不暢,面紅耳赤。
他宮千樺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曾想年紀小小居然速度如此之快,讓他刮目相看。奈何這種人才定然是寒逸軒苦心挖過來的,若是他殺了定然與王府勢不兩立,不利於日後之事,遂一把扔開慕雪,憤憤不平的看着怡然自得的寒逸軒,不滿的說道:“這就是王爺的待客之道?”可他剛剛分明從寒逸軒的臉上看見愉悅的情愫,看來這女人果然不簡單。
“哎喲,我得脖子。”摔倒在地的慕雪摸了摸脖子疼得眼淚直往外翻滾。
“左相大人莫要動怒,這丫鬟剛入府不懂規矩。來人,將落落拉下去杖責三十。”寒逸軒品了一口香茗,聞了聞茶香頗爲好心情的說道。
“什麼?杖責三十?王爺你這是要打死奴婢的節奏麼,奴婢死了誰給你打掃院子呀?”三十呀,不死也殘呀!早知道這個左相大人這麼殘暴她發誓她肯定不去招惹他!慕雪捂着腹部看着寒逸軒示意着。
她那點小心思他寒逸軒還能不清楚,不就是他若打她,她就會說出他身受重傷之事。這是寒逸軒突然拿出一錠銀子在手中玩弄着。他的意思是說,四千兩,說了你的四千兩就沒了。
慕雪頓時欲哭無淚,腫麼可醬紫,三十大板受了估計得半個月起不來吧,可是想想那四千兩白銀,她一咬牙決定
這時慕雪推開架住他的兩名侍衛,撲到左相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淚如雨下,哭訴着:“左相大人,奴婢知錯了,奴婢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人,可是宰相肚裏能撐船,您就饒了奴婢吧,下輩子奴婢願意給您做牛做馬來彌補今日之失可好?”
宮千樺拂了拂額前白髮,一腳甩開慕雪,這種能言善辯巧舌如簧還不安好心的賤婢就應該狠狠教訓一頓,然後看着兩名侍衛呵斥道:“還不快拖下去,把王爺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這是疏影匆匆進了書房稟告道:“啓稟王爺,王妃娘娘來了。”
“讓她進來吧。”寒逸軒說道。
這時靜秋走了進來,依舊是正紅長裙,風情無限,見過了王爺及左相之後,示意兩名架住慕雪的侍衛退下,然後走到左相面前說道:“方纔本妃聽聞婢女衝撞了左相,就趕緊趕了過來。這王府後院乃本妃掌管,不料居然出瞭如此紕漏,教出如此賤婢乃本妃之過。還望左相打量將這婢女交與本妃,容本妃待下去嚴加教導。”
剛纔在錦繡苑就有人來稟報說落落衝撞了左相,她聞訊趕緊趕了過來,希望藉此機會將慕雪留在她府中容她管教,如此她便想怎麼弄死她都可以了。
既然王妃求情,他宮千樺也只能同意,要知道這王妃可以皇上欽定的,惹不得。是以便說道:“王妃既出此言本相也不好橫加阻攔,不過王妃也是該好好教訓這賤婢,以正王府之風。”
“既如此,本妃便就此謝過左相。”然後看着寒逸軒服了一禮:“臣妾告退。”然後帶着慕雪直接離開了書房,並未徵得王爺同意,因爲她知道這是個機會不容錯過。
慕雪欲哭無淚,就這樣被後來進來的倆嬤嬤拖着前往錦繡苑。雖然她對王妃的伎倆心知肚明,不過爲了能躲避三十杖責她覺得還是可以的,畢竟王妃乃一介女流自然是束縛不了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