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軒將她送回到了家裏,一路上她的表情驚魂未定,整個人的神情都十分地恍惚。全身發抖,嘴脣暗紫。整個人似乎遭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或是驚嚇。眼裏全是紅絲。這是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神情。爲什麼會令她嚇成這樣!
“沒事了問晴,我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宸御知道的。不用害怕了。有我在你身邊。”他擁着她下了車,然後站在她家大門口,按了門鈴。很快,阿姨來開門了。這個時候,她的眼神突然看到了盯在門外的那輛紅色法拉利,那輛是孫依玲的車子,怎麼停在哪裏?難道說她就在家裏?!
“小姐你回來了怎麼回事?”看到小姐一副驚嚇的模樣,她趕緊轉身去喊夫人。“夫人,小姐臉色不太好。”
沐伯母趕緊從大廳裏走出來,看到了凌浩軒,她微笑了道,盯着臉色不太好的葉問晴,她詢問:“凌軒,問晴她怎麼了?”
“哦剛剛在路的時候,她正在行走,突然一輛車迅速地飛馳而過,嚇壞她了。幸好,我碰上了,趕緊就送她回來了。還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這是凌浩軒第一次編故事,並且說得很合情合理。
沐伯母點了點頭,趕緊扶着葉問晴的手臂進了屋:“還好沒事真是嚇死人了,你的車怎麼沒開回來,走什麼路嘛!以後走在道路上,一定要多一個心眼,左右顧一下,纔不會被嚇到。哦我可憐的孩子!都嚇出汗了”她伸手擦拭着葉問晴額頭的汗水,心疼極了。
果然不出所料,她真的還回來這裏?!御哥哥說過要跟她退婚的。很顯然,她把御哥哥的話當耳邊風了。今天的事情也絕非不是偶然,一定是她策劃的。要不然,她不會這麼快就知道那件事情是她乾的。那個男人一定是拿了她的錢,來破壞她的。
孫依玲從屋裏緩緩地走了出來,揚起笑容盯着葉問晴,眼裏充滿了無限的挑釁。眼裏全是諷刺。“呵像你這麼聰明的問晴妹妹,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幸好沒事”她的眼前直直地盯着扶着葉問晴進屋的男人。又一個帥哥!很是熟悉。
她多麼地討厭孫依玲說的話啊!
她來到了葉問晴與孫依玲的面前,“呵這位帥哥,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面嘛!對了在上次那個商界宴會有見過面,真是名不虛傳,長得真是帥極了,據我所知,你跟我們家宸御是好幾年的好哥們,那我們訂婚的時候,你好像沒來似的以後,你就叫我大嫂吧!”
凌浩軒不太想理會這個女人,眼裏全是嘲諷,“喔我對你好像沒有任何的印象。真不好意思!”
孫依玲勉強笑着說:“沒關係這不成問題,反正以後還是會走一起的。現在認識了就可以了怎麼了?你在追我們家問晴妹妹啊!”看得出來,他的手腕直直地捏着問晴的手臂,還有他盯着問晴看的眼神,就不難看出他對問晴有意思。她的眼光移向了葉問晴,微笑地說:“不錯嘛!像你這種女孩子,竟然還有人看上,真是不可思議。呵”
葉問晴心裏全是氣,在她看來,這個女人是來看她的好戲的,對她真是越來越沒有好感了,在這個世界上,怎麼可以出現這麼令人討厭的女人呢?尤其是家裏有錢,有權,有勢的女人。利用錢來得到任何的東西,甚至是愛情。真是一個太可怕的女人了。她絕對不會向孫依玲低頭的。
“真是謝謝你了,凌軒,晚上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喫飯?!”沐伯母熱情地招待他下來一起喫飯。在葉問晴的眼神裏,得到了允許,他微笑地不好意思說:“那好吧!既然伯母這麼地熱情,我也不好意思不留下來了。反正等一下跟宸御也有事情談。”
看到凌浩軒這麼說,葉問晴覺得,突然間有他在身邊,那種安全感突襲,令她不再感到害怕,在這一瞬間,她似乎看不夠他,意識到自己盯着他的目光被他發現了。她的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一樣。她低下頭,不再說些什麼!
沐伯母朝着門外一看,“這孩子,怎麼還不回家都什麼時候了,飯都要煮好了”
“伯母,你別擔心啦!我跟他已經說好了的,他一定會回來的。”凌浩軒說。
葉問晴看着孫依玲,沒想到她竟然還能夠有這麼厚的臉皮坐在她家啊!御哥哥都要跟她退婚了,她竟然還可以當作完全沒有發生事情一樣坐在餐桌上,跟他們一起喫飯,她真的服了孫依玲這個女人了。她就是想要在這裏賴下去。相信,御哥哥不會讓她這麼放縱下去的。
“真是太好了那麼就可以一家子團聚了不是嗎?媽媽”她微笑地看着沐伯母,投以溫柔的笑容。
其實,在葉問晴他們還沒有回家的空檔。孫依玲跟她父親早已經來找沐伯母了。
[孫依玲哭泣地擦拭着眼淚,她的父親氣急敗壞地直吼:“我們這麼一個好女孩,被他奪走了一切青春,現在他竟然敢跟我提退婚這件事情,真是太不象話了。把我女兒當成了什麼啊!玩家家啊!想都別想!”
沐伯母看到親家這麼地生氣,脾氣如此地火爆,嚇得膽都要出來了,她趕緊安撫親家的脾氣:“親家話不是這麼說,我兒子不是這段精神與情緒都不是很穩定嘛!難免會說錯話。他怎麼可能會跟依玲退婚呢!我們不是都在衆人的眼皮底下做了見證了,那麼多人都知道我家兒子即將要娶的老婆就是孫依玲了。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傻話來呢!一定是誤會!”她試圖在安慰着他們的情緒,孫家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一旦惹到他們的話,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呵我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我只要我的女兒能夠過上好日子,她的丈夫能夠疼愛她一輩子就可以了。別的我都沒要求些什麼!就是你兒子說的那句話真是太不是人話了。怎麼可以在訂婚一個月後就說出這種話呢?要退婚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我們孫家面子往哪裏擱啊!”孫董事長說話依然還是咄咄逼人。
沐伯母不斷地點點頭,連連說:“是是親家說的全是,回頭,我兒子回來了,我定好好地說說他,怎麼會亂說話呢!呵依玲啊!你放心,媽已經把你當成兒媳婦了,這婚也訂了,已經算數了,怎麼能夠兒戲呢?我們不會這麼不負責任的。那我面子往哪裏擱啊!是不是親家。”
這時,孫董事長的臉上才漸漸地露出了笑容。
“嗯,你說的這些話纔是人能聽的話!既然你都這麼保證了,那麼我也不再說些什麼了!只要你家好好地待我女兒國,要什麼要求,我都能夠答應你!別說是錢了,就算是地位都可以!”
沐伯母連連點頭。]“呵依玲說的是!一家人就是要好好地娶在一起喫飯,這樣纔會有像家的感覺。”說着說着,她的眼前突然望着窗外,一道光線照射了進來,她往門外探去,是兒子回來了。
沐宸御下了車,提着公文包進了屋裏,他抬起頭,一眼就對着孫依玲的視線了。“你怎麼在這裏?”他對她質疑。
孫依玲對着他甜甜一笑,“老公,你怎麼說這種話啊!我是你未來的老婆,我當然在家裏等着你一起回來喫飯啊!難道不是嗎?”
“在我的心裏,你不是!”說完,他提着公文包上了二樓。
沐伯母趕緊安慰着孫依玲:“依玲啊!我兒子一定是跟你開玩笑,呵呵,要開玩笑也不能夠這麼對你說啊!是不是?”
葉問晴一臉得意地盯着孫依玲。孫依玲氣得怒瞪着葉問晴。該死的丫頭片子,竟然敢取笑她,她一定不會讓葉問晴這個臭丫頭看笑話的。那副蔑視的態度,難道一點都不害怕她將她犯的那件事情抖出來嗎?竟然還可以笑得出來!
過了一會兒,沐宸御從二樓走下來,越過了孫依玲,他坐在了凌浩軒的身邊,與他笑了笑,然後動起了筷子。孫依玲看到沐宸御一點也不理會她的態度,氣得筷子都用力地放在桌上了,那副怨婦的模樣,全桌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沐宸御依然我行我素。
“呵怎麼是這種氣氛呢!宸御,快點爲依玲夾菜啊!”沐伯母撮合着他們倆,不希望他們倆的關係持續惡化下去。這樣的話,她也好向親家交代嘛!
沐宸御不理會母親說的話。從此以後,他要自己作主,不再聽從母親的話了。不過,今天,趁着大家都在的時候,他還是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好好地聽大家說清楚,他不能夠再忍受了。剛剛下班,他就隨着凌浩軒通報,找到了那家醫院,看到了依然閉着眼睛躺枯病牀上罩着氧氣的江淨珞。那種疼,是別人無法理解與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