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的神化了！
這可不妙！
無論是好是壞，一旦超過了某個界限，都會使情況陡轉急下。
不過...也可以當做好的方面，天下唯庸人無咎無譽嘛！
這樣想就太給臉上貼金了。及時要臉，周明止住狂妄的想法。
局面卻是愈演愈烈，眼看着兩邊各自拉開陣營，以川光市超凡者爲團體的簇擁者，和其他地區的超凡者，劃開界限互相對壘，隔着楚河漢界對罵。
發展下來，與主人公周明反而沒了干係，純純成了雙方的意氣之爭。
周明按着性子挨個帖子看一遍，正面吹捧和反面嘲諷都不錯過，作爲話題中心，實在是放不下心中癢癢，這時崔蕤電話又戳了過來。
“現場採訪，觀後感？”
“挺...詳細的。”
電話那頭崔蕤幸災樂禍：
“會更詳細的，你的某光市粉絲正在回憶細節羅列證據爲你填充形象，我看等不到學校公佈他們就先把任務流程總結好了，全罰一遍沒一個冤枉的。”
這證據羅列的，什麼周先生早上幾點到穿的什麼衣服，中午和他們喫的什麼飯之類的林林總總，周明這個局外...局內人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周明帶上耳機，一邊刷着帖子一邊說道：
“看起來挺熱鬧的...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攢上好時候了，正好後天去學校。
“麻煩...鬧的歡是因爲你的注意點在這裏，放在大環境下，整個二十一號那麼多帖子，看不到的人多了去了。況且，麻煩與否，看你怎麼看待。如果能做到無視所有流言蜚語異樣眼光，自然影響甚微，譽謗體現在別人對你的態度，你在意嘛？”崔蕤反問周明。
哪有人能做到不在意別人的眼光議論？周明纔剛要高三！他連看這些帖子都會微微臉熱。
語氣卻平淡的說道：“不在意......等等！你沒有參與其中吧！”
崔蕤語氣憤憤：“怎麼會沒參與，一開始我就爲周先生衝鋒陷陣！管理員屏蔽了我的帖子，可惡！那可是整整三千字啊，某些網文作者的畢生追求！”
說着崔蕤手動發來了自己的三千字鴻文鉅著，周明接收粗略審視一遍，和其他維護者的說法大同小異，並沒有詳細到違規的地步，會被屏蔽......完全是因爲三千字裏含媽量太高了！
這也算是...情意重？
理說周明起碼得表現感動難言，但那龐大的應屏蔽內容，既刷新了周明貧瘠的詞彙庫，又讓周明看的牙癢癢。
“謝謝......”周明毫無誠意的說。
“呵，我引導的學員都敢瞎編排，等後續任務總結出來，配合上你講的那些天書，狠狠打這羣傢伙的臉！要不然，你親自上場，把你神棍那套拿出來顯擺顯擺？有沒有衝出去打臉的打算？”
崔蕤唯恐天下不亂，周明完全確認了，這傢伙護犢子最多佔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全是爲了湊熱鬧！
任務總結是別想出來了，沒有米一雯配合任務不可能完成！
“免了，不善言辭，上場也是丟人現眼。”
“也是，壓着當王炸吧......對了，兩個老學長沒把你帶壞吧？”崔蕤語氣突然提了提，話語間鄭重幾分。
周明納悶道：“帶壞？”
崔蕤語氣嚴肅：“那兩個傢伙已經畢業好多年了，也沒在聯邦官方機構任職，自由人士，別光顧着親切被帶到溝裏去！”
周明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二人組能帶壞什麼，說學逗唱？
“邀請我加入全知社算嗎？”
算來算去也就這一件事。前兩天講相聲之餘伍新知和周明提了一嘴，稱全知社是合雲省最大的感知側社團，周老弟英雄少年當然得加入其中以會天下英豪雲雲。
不過周明沒給答覆。在感知側是否深造這件事還在猶疑當中，出於正常人的心思，對感知側周明打心底只想作爲輔助研習，至於專精...看看二人組就知道根本沒有誘惑力！
“只要不是復古流派的社團就都無所謂了。”
崔蕤語氣輕鬆的說，顯然對全知社的分量並不瞭解。
“復古教派，那是什麼東西？”
“駁斥新靈能式是異端，號召重回無記憶迴路的時代。”
“啊？？？”
周明險些以爲自己聽錯了，還有這種流派存在？這不就等於在現代號召所有人改回石器時代，傻的吧！
“很難理解對吧。什麼人都有，不還有人相信藍星不是圓的...總之，碰到這種的你就告訴他啊對對對你說得對，千萬不要過多糾纏被洗腦了！”
“啊...對對對。”
崔蕤被噎住，半晌後才說：“……別對我說！讓他們活在自己的世界吧，這種反智者沒法反駁，他們沒有腦子的。”
周明深以爲然的點頭，“這麼多民間團體…官方都不管嘛？”
邪教都搞出來了！
崔蕤嘆了口氣，“怎麼管，超凡者多了去了，官方纔多少人。等你畢業後，不在體制內幹活也屬於民間團體。都說了自由意志自由意志，只要不犯法，硬管只能逼上樑山！自身來講，你願意整天被監管着？”
周明搖頭：“不願意。”
“那就對了，普通人不願意也沒法子，但超凡者不願意可是有掀桌子的本事！”
“再者說，你看不上的天賦不足者，在民間團體看來都是寶貝，你不教還能攔着別人不教？人家那是在爲擴大裏世界圈子做貢獻！”
說的有理有據，但......自由意志這個詞提起的次數頻繁過頭了。
到底是真就自由意志這麼重要，還是記憶迴路衍生新靈能式的大背景下，這些超凡者對自由意志的訴求又上一層？
崔蕤臨了再次叮囑周明後天早上早起後掛了電話，周明摘了耳機閉上眼睛繼續研究一號幽靈。
任務列表上規定了只能在這個時間段做這麼件事。
時空時空，讓人着迷。非要挖空心思去鑽研，必須拋去其他方面的干擾，進行三五年理論研究，配合着各種大型儀器纔行。
沒錯，這玩意還喫儀器，藍星哪來的時空類儀器！
周明限制自己的研究時間，防止其他地方被拖住，時空對他而言還是早了些。
況且...頂多算藉着時空幽靈作弊走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