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霆一聽,頓時有些想笑,眸光越發的深沉,英俊的臉忽然湊過來,說道:“其實我不在意形象,如果被拍到,咱們就認了,說不了還能評個優秀丈夫的人選呢?”
蘇凌煙訝異的瞪了他一眼,小聲說了句,“沒臉皮!”而後也不理會他,徑自向酒店內走去。
“走慢點兒,收拾下,我們也去喫飯。”傅元霆追了一步,長臂一伸,攬過她的肩膀說了句。
想起昨天被中止的晚餐,他心有不甘,今天來不及佈置,可是帶她喫頓飯也是好的,還有他兜裏藏着的戒指。
蘇凌煙一聽,不好意思的說了句,“晚飯恐怕不行了,我今天要處理文件。”沈媛走了,她一個人是要佔用一些時間。
傅元霆皺眉,思索了片刻道:“那我讓他們將飯送去房間,飯後我也看會兒文件,等你忙完,我帶你去個地方。”
蘇凌煙聽完沒什麼不同意的,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他又要帶她去什麼地方?
幾百裏之遠的西城,此刻天色剛暗,冷空氣入侵,路上的行人漸漸少了起來。
而此刻傅家老宅中卻是一片熱鬧的歡聲笑語。
兩個小傢伙的童言童語將林管家逗得合不攏嘴。
白天的時候,傅元晟這個鬼機靈瞞着林管家帶着小丫頭去了蘇景然的療養院,雖然他是讓司機跟着的,可是也將林管家嚇得不輕。
林管家難得板起臉想教訓他一頓,他卻反駁了一句,說是以林管家這麼大的年紀應該多做這種有益身心的智力活動,這是爲了他好,不想讓他得老年癡呆。
這種說法勉強還過得去,林管家也捨不得罰他,頓時就哭笑不得了。
兩個小傢伙跑了一天,現在正在喫飯,可能真的是餓了,大口大口的往嘴裏添飯。
韓書妍沒有離開,想起明天的日子,臉色浮現幾抹憂愁。
林管家看她不怎麼喫,以爲身體不舒服,關心的問了句,“韓小姐,怎麼了?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
韓書妍清醒過來,立刻柔婉的一笑,“不會,林叔,可能我今天不餓吧?”
“韓阿姨,是不是也不喜歡喫胡蘿蔔呢?”蘇果看她面前擺着的胡蘿蔔燉牛肉,就推斷了一下。
“果果也不愛喫,可是媽媽和老師都說胡蘿蔔是最好的,所以阿姨多少還是喫一點兒。”小丫頭奶聲奶氣的補充了一句。
韓書妍面色尷尬的笑了下,“不是的,阿姨不挑食兒,阿姨平時飯量就不多。”說着摸了下小丫頭的臉。
聽她提起蘇凌煙,心裏多少不自然,但是很快被她抹掉這些情緒,看着林管家問了一句,“霆哥哥的生日就是明天吧?可是他回不來。”
林管家嘆了口氣,“是啊,少爺太忙了,估計還要在a市待上幾天。”
a市?一聽林管家的話,韓書妍的小臉猛地一變,放在膝蓋上的手頓時握成了拳頭。
“爺爺,媽媽好像也是去a市了!”蘇果的話像是一記炸彈在蘇凌煙心裏投下,這幾天來的心神不寧好像知道原因了。
他們,會遇到,會在一起,好像不用想她就知道什麼結果。
這幾日她知道蘇果不是霆哥哥的女兒,心裏剛鬆了口氣,可是又聽到這樣的事情!老天爺到底愛開玩笑!
“哇,他們兩個一定出去玩了,又騙小孩子!”傅元晟不悅的嘟了嘟嘴。
林管家趕緊白了他一眼,“小少爺,少爺是去工作的。”他可是市長,平日總是日理萬機,哪有那麼多時間?
不過要是真的,他可是高興的,總覺得和蘇家丫頭相處起來很舒服,韓書妍的心裏藏了太多的事情!
這麼一想,他看了一眼韓書妍,結果發現她的臉色還不如剛纔的,忙問了句,“韓小姐,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兒,林叔,我喫好了,先去休息了,你們慢慢喫。”韓書妍笑了下,滑動輪椅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轉過身時,臉色已經全白,沒有一絲血色。
蘇凌煙沒想到有些事情處理起來如此複雜,喫過飯,忙碌了好幾個小時,最後實在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傅元霆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副畫面,原本整齊有序的書桌早被一大堆的文件覆蓋住,而他的小女人就埋首在白色文件中,只露出大半的烏黑髮絲。
他嘆息一聲兒,多少有些無奈,原本想直接叫醒她,可是看她困得這麼厲害,實在不忍心打斷她的好夢,最終還是將她抱上了大牀,褪掉了鞋,蓋好了被子。
而後,他掃過她的文件,大概整理了下,進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蘇凌煙清醒後,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這時,浴室門開,傅元霆下半身裹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古銅色的肌膚肌理分明,散發着you人的光澤,尤其是上面還滴着幾滴水珠兒,憑空添了幾分誘惑。
清晨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蘇凌煙呆了呆,這種直面的感官刺激,直接讓她面紅心跳,甚至有種感覺他是故意的。
傅元霆不着痕跡的捕捉到她的目光,卻不動聲色,露出一抹極致迷人的笑容,和他平日的冷峻形象完全不同,竟然透着一股子俊雅。
蘇凌煙不自然的輕咳了下,“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睡着了。”她實在無法忍受他的這個樣子。
“沒關係。”傅元霆微微一笑,走了幾步,便已經來到她的牀邊兒,俯視着她,“拖你的福,我也睡了個好覺。”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可是被他說出來怎麼聽怎麼曖昧,尤其是他還裸着上身,修長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淡淡的摩挲着。
蘇凌煙臉一紅,伸出手,猛地推了他一把,可是誰知道被這麼一推,他整個人順勢向後跌去。
她暗想自己的勁兒有那麼大嗎?可是又覺得自己可能過了,忙伸出手去拉他,誰知道不僅沒拉着他,反而被他帶動,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跌下,落在他的身上。
而且動作看起來還極爲不雅,可以說她是qi在人家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