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直射進屋子裏邊,而屋子裏卻沒像往常一樣有女子的嬉鬧聲,因爲此時的屋子是無比的安靜,安靜到只能夠聽見那熟睡的兩人的呼吸聲而已。
裏間的牀榻旁,一個清秀得好比雪蓮般的女子靜靜的趴在牀榻邊上熟睡着,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宛詩琪是也。
在牀榻上,一個邪俊的男子靜靜的躺在那兒,而此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昨夜身受重傷的司馬琰。
昨夜因爲照顧受傷的司馬琰,宛詩琪是一夜未眠,而此時因爲抵抗不了漸漸襲來的睡意,便直直的趴在牀沿邊上睡着了。
可即便是睡着了,宛詩琪的手卻依舊緊緊的握着司馬琰的手,就像是握着自己最珍貴的寶貝一般。
‘哼~~’牀榻上,司馬琰輕輕的低~吟出聲,人也緩緩的甦醒過來。
看着眼前這淡粉色的牀簾,司馬琰眼前出現昨夜的一切景象,心裏頓時瀰漫出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他想要撐起身子來,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想要伸抬頭揉一下痠痛的腦袋,卻發現手被人握住了?
司馬琰緩緩的別過頭看向牀旁,卻赫然發現一個小小的腦袋瓜正趴在牀榻邊上熟睡着,而那小腦袋瓜的主人,正用自己的小手緊緊的握着他的手,那力度、彷彿握着自己的寶貝似的。
看着那小小的人兒靜靜的趴在牀榻旁,司馬琰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來。
是琪兒?琪兒真的一直陪在他的身旁?這應該不是他在做夢吧?
想到這裏,司馬琰伸出另一隻手來,輕輕的撫摸上宛詩琪的臉頰,淡淡的開口道:“琪兒,如果我們能夠一直這樣下去,那該有多好?”
是啊,如果能一直這樣該有多好啊?如果每次在他醒來的時候,都能夠看見琪兒的睡容、都能握着琪兒柔軟的小手該有多好啊?
可事情、真的能夠像他所想的那個方向發展嗎?在琪兒的心中,他的地位究竟佔有多少?有沒有皇兄在她的心中一半的位置啦?
‘嗯。’就在司馬琰心裏糾結之時,睡夢中的宛詩琪一聲夢呢出聲,也漸漸的甦醒過來。
聽見宛詩琪的夢呢,司馬琰立馬收回了手,就那般直直的看着宛詩琪,等待着宛詩琪甦醒過來。
“唔,脖子好痛。”宛詩琪放開握着司馬琰的手,撫着脖子低吟道。
司馬琰看着宛詩琪痛苦的模樣,心微微的抽痛着,再次抬起手來朝着宛詩琪摸去,只是這次摸的不是宛詩琪的臉、而是宛詩琪的頭。
“琪兒,你沒事吧?是不是脖子睡酸了?”司馬琰擔憂的詢問道。
“嗯,是啊、好酸、好痛。”宛詩琪自然的回答道,但一回答完、便呆愣住了。
“怎麼了琪兒?是不是哈有哪裏不舒服?”司馬琰感應到了宛詩琪的錯愕,很是擔憂的開口道,想要坐起身來,卻沒有一絲力氣。
再次聽見司馬琰的話,宛詩琪終於回過了神來,她緩緩的抬起頭來朝司馬琰看去,而當她對上司馬琰那擔憂的臉時,眼眶中不斷的醞釀出酸澀的霧水來。
‘醒了,他醒了?’宛詩琪在心中激動的說道,但嘴上卻已激動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琪兒你究竟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司馬琰艱難的撐起身來,想要查看宛詩琪有沒有什麼地方不適。
看着司馬琰撐起身子,宛詩琪立馬回過神來,伸出手扶住司馬琰,焦急的說道:“我沒事兒,沒事兒,你趕快躺下,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多動,趕快躺下。”
“琪兒,你真的沒事?”司馬琰被宛詩琪按着躺回了牀上,卻依舊不忘擔憂的問道。
“我真的沒事兒,你不要擔心我,你餓了吧?我這就去叫小離拿些喫的來,你先等等。”說着,宛詩琪不等司馬琰回答,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看着那離去的背影,司馬琰的心裏溢滿了幸福,嘴角也不自主的揚起了一抹滿足的笑意來。
琪兒對他的態度真的改變了太多了,雖然這中間有很多緣由是因爲他身受重傷的緣故,但他已經很滿足了,真的很滿足了,因爲他至少能因此而看出來他在琪兒心中、還是有位置的不是嗎?
宛詩琪出門沒一會兒就回屋了,不顧司馬琰的反對伺候了司馬琰洗漱,然後又拿過小離送來的米粥親自喂司馬琰喫。
“琪兒,我、還是我自己喫吧。”司馬琰有些不適應的說道,手也準備朝着宛詩琪手中的碗伸去。
聽見司馬琰的話,宛詩琪的臉立馬就繃了起來,用眼睛狠瞪着司馬琰,低吼道:“司馬琰你給我安分點,要不是你手上有傷還沒好,本小姐才懶得伺候你。”
“······”司馬琰被宛詩琪吼得愣在了那裏,只能用眼睛直直的盯着宛詩琪看。
“看什麼看,你是想要本小姐餵你的鼻孔裏面嗎?要是不想、趕快把你的嘴巴給本小姐張開。”宛詩琪用勺子盛了一勺稀粥遞在司馬琰的嘴邊。
“······”司馬琰沒說話,只是乖乖的張開嘴巴、任由宛詩琪將稀粥喂進他的嘴裏。
宛詩琪看着司馬琰聽話的模樣,這才收起臉上的怒容,嘴角也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來,耐心的一勺一勺的喂着司馬琰喫着稀粥。
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是喜歡兇司馬琰,就是喜歡和他爭吵鬥嘴,彷彿只有這樣、他們之間才能進行溝通一般。
(ps:親友們,記得多留言啊,怎麼就以爲親留言啦?真的是傷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