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的功夫、就到了皇上爲宛優璇和司馬晨賜婚當天了。
在兩人婚期的前兩日裏,整個丞相府的人都處於忙碌當中,而最過悠閒的人、莫過於宛詩琪和宛明軒那小傢伙了,兩人整日裏不是出府逛街、就是在宛詩琪的院子裏玩各種遊戲,那日子好不悠閒自在。
而在這段日子裏,宛詩琪也沒有遇到過任何的麻煩,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覺得事有蹊蹺,但蹊蹺在什麼地方,她卻說不清道不明。
況且在這段日子裏,宛詩琪有事沒事就會製造機會~~讓自己出現在宛優璇的面前,還時不時的說上幾句刺激宛優璇的話,雖然宛優璇每次都氣得面色蒼白,卻又不得不裝做什麼事都沒有。
所以宛優璇強硬的自制力,真的讓宛詩琪打心底裏感到佩服,可正因爲如此、宛詩琪的心裏開始有了不安的感覺,因爲她總感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般。
而另一方面、就要說那司馬琰了,自那次受重傷之後,司馬琰就在沒現過身,宛詩琪多次想要去王爺府找他,但又怕打擾到他養傷。
所以宛詩琪每次有想去探望司馬琰的念頭時,都會因爲不想打擾司馬琰養傷而被打消掉,也正是因爲這樣,兩人已有大半個月沒見面了。
司馬晨與宛優璇大婚當日:
“二姐你趕快起來啦,太陽曬屁股了、不要再睡了啦,快點起來啊~~。”宛詩琪的閨房牀榻旁,寅時剛剛過去,宛熙芸便跑了來,大聲的嚷嚷着讓宛詩琪趕快起牀。
“哎呀,不要吵我啊。”宛詩琪扯着被子將腦袋給蓋住,隔絕外界的一切干擾。
煩死人了,今天又不是她宛詩琪成親,幹嘛要這麼早起牀啊?況且現在這麼早,天都還是黑的、哪來的太陽啊?所以她纔不要起牀啦、她還要再睡一會兒。
宛熙芸看着牀榻上把自己整個的藏在被子裏的宛詩琪,雙手插腰很是不滿的嘟起了嘴,但隨即嘴角便揚起了一抹奸笑來。
“軒兒、趕快過來幫三姐把二姐叫起牀。”宛熙芸站在牀榻旁,別過頭對着外間淡淡的叫道。
聽見宛熙芸的話,牀榻上的宛詩琪猛的睜開眼,腦子裏的警鐘‘咚咚咚’的敲響了。
小軒兒?天啦、這該死的宛熙芸竟然把小軒兒叫來了?而且她、她還讓小軒兒來叫醒再看?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爲什麼會說可怕啦?就是因爲前些日子她賴牀不起的緣故,小軒兒那小傢伙可是把她狠狠的折磨了一番,這件事、她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終於是怎麼叫的,那就不要說了,因爲那實在是太可怕了,軟劍只要一想那日早晨的事,她就會渾身起雞皮疙瘩。
想到這裏,宛詩琪哪兒還有睡意啊?身體裏所有的瞌睡蟲~~早已被宛熙芸的一句話給嚇死了,整個人更是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起來了、起來了,不用叫小軒兒了,呵呵。”宛詩琪對着宛熙芸滿臉獻媚的說道,人更是連蹦帶跳的從牀榻上跳了下來。
穿衣、洗漱、整理自己,所有的一切事情一氣呵成,那速度之快,看得站在一旁的宛熙芸是一愣一愣的,那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一個鴨蛋了。
娘啊,二姐這速度怎麼如此快啊?她不就是叫了一聲軒兒來嗎?怎麼二姐像是見到鬼一樣啊?
而就在宛熙芸發愣時,宛詩琪已經把自己整理好、移身來到她的身旁。
看着宛熙芸張大的嘴巴,宛詩琪微微的皺起了柳眉,抬眸環顧了一下四周,柳眉皺得更加的高了。
“宛熙芸,你這個臭丫頭竟然敢騙我?”宛詩琪黑着臉、目露兇光的瞪着宛熙芸,一口白牙咬得是咯咯的響,那表情、就像是要把宛熙芸給活剝了一般。
“啊?哦。”宛熙芸有些茫然,但隨後見到宛詩琪的黑臉與兇巴目時,才意識到危險、立馬後退一步傻笑着說道:“哪個二姐你先不要生氣嘛,我這不是想叫你起牀才騙的你嗎?呵呵~~”
“是嗎?”宛詩琪危險的眯起眼睛。
“當然是了,呵呵、那個二姐我們還是趕快走吧,大姐、大姐還等着我們啦。”說着、宛熙芸倒退着一步步的朝着屋外走去,臉上掛着獻媚的笑。
宛詩琪拿宛熙芸沒辦法,而且她如果不去宛優璇那裏,她那個爹爹是肯定不會同意的,於是最後她也只能跟着宛熙芸朝着宛優璇的屋子走去。
來到宛優璇閨房之後~~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啦,宛詩琪便被宛熙芸拽着爲宛優璇打扮起來。
雖然宛詩琪心裏對宛優璇又恨,但她卻不會因爲這樣而對宛優璇做什麼手腳,因爲她宛詩琪不屑做些下三濫的手段。
兩姐妹默契的拿起九重飛鳳嫁衣~~一重一重地爲宛優璇繫上合好,接着拿起粗寬精緻的金色腰帶纏住宛優璇如盈柳的腰身,之後再牽她到鳳鸞臺坐下,讓宮裏派來的嬤嬤爲她梳起精緻的鳳凰綰。
老嬤嬤將鳳凰綰梳好之後,又輪到宛詩琪與宛優璇兩人着手了,兩人拿着金釵步搖與赤玉簪~~一支支的爲宛優璇陸續插上,最後再將專屬太子妃的紫金鳳冠帶上。
隨後兩人又爲宛優璇帶上玲瓏耳墜、玉佩、錦囊、還有手鐲,最後拿起黛筆給她淡掃煙眉、輕抹胭脂、素沾硃紅。
待一切做完之後,宛優璇那原本就豔壓羣芳的容顏顯得更加的明媚動人、驚絕傾城了。
看着眼前光彩照人的宛優璇,宛詩琪嘴角勾出一抹淡笑來,今天的宛優璇真的很美,也剛好印證了那四個字,那就是:‘蛇蠍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