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扯回來,然夕言眼裏帶了一層深意,說:“聽下人稟告,今日有人來找?”
“然止暄。”何尛毫無保留回答,然夕言滿意的點頭,何尛誠實這點很好,然後他繼續說:“聽他們說,他碰了你了?”
“咳”何尛心虛,“其實後來我還碰回去了。”她沒有喫虧!
然夕言的表情瞬間變成似笑非笑,他上下打量何尛,脣畔湊近何尛的脣,只是輕輕在她脣上點了一下,然後貼着何尛的脣,喃喃:“我親了你,你要不要親回來?”語氣是帶着惡作劇的歡樂。像是在譏諷何尛不敢一樣。
何尛大大的自尊心瞬間被點燃,一手拽過然夕言的領子,將然夕言拉近,兩人的脣再次相觸,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然夕言長眸一眯,抱着何尛的手收緊,倒反客爲主,熟練的撬開何尛的貝齒,幾欲貪婪的吸吮着何尛的甜蜜,糾纏輾轉,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何尛最終還是堅持不了了,然夕言放了她,呼吸有些沉重,何尛卻是趴在他肩上無力的喘氣。
孃的,她差點窒息而死了。
何尛靠在然夕言肩上呼吸,然夕言冷靜的聲音就響在她耳旁:“今日我親手將他殺了。”
何尛不說話,知道然夕言會有下文。
“過了今日,皇位就是我的了。”
何尛唔了一聲,其實她不大希望然夕言坐上那皇位的,皇上是統領天下,會有多忙,會有多繁瑣,宮中規矩甚多,她甚至有些反感。
然夕言握住何尛的手,他的手很冰涼,正巧和何尛的溫暖相抵,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然夕言笑說:“我想你應該不會喜歡宮裏的規矩,所以皇位擺在那裏,能拖着就拖着吧。”
何尛大驚,“那麼隨便?”這樣未免太拽了吧。
“嗯,隨便一點。”某人一直很拽。
有人能爲了你對天下拽,那還猶豫什麼?嫁吧姑娘!
***
翌日,然夕言依舊一身白衣,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何尛,上朝去了。
昨日的宮變,知道的人不多,那一千五百人已經成了亡魂,然夕言的人自然不會多說,所以誰都不知道起因結果。然夕言只是解釋秦腔帶人偷襲皇宮,他接到聖旨前去救駕,可惜皇上喪命於場,可喜的是,然夕言壓制了秦腔一行人,並且收服了他們做自己人。
如今誰做皇上纔是問題。
“不如讓墨王爺做吧。”一位文官只是猶豫了會,就道出來。
現今權勢全在然夕言手中,明擺着是要這王位,明白人不說糊塗話,倒不如就那麼順瞭然夕言,和他作對,沒有好處。再者他的實力人人知道,他得的人心也夠多,不會有人反對,於是應和聲開始不絕於耳。
“也是,哲王爺如今畏罪潛逃,其他皇子也不夠勝任。墨王爺是先皇最疼愛的皇子,若墨王爺坐上皇位,先皇在天之靈也能安息吧。”
“墨王爺的見解與實力我們都是知道的,臣相信王爺能夠治理國家!”
在這百官大臣中,即使有不滿意他的,也不能做任何抗議,不然
找死啊 。
最後然夕言一襲白衣,坐在皇位之上,接受文武百官的舉薦。但作爲勝利者,總要推脫幾番,才顯得真誠無辜。
總之然夕言是那麼說的,“父皇纔剛犧牲不久,本王實在沒有心情登基,皇位暫且留着,等父皇魂靈安息之後,本王再舉登基吧。”
唉,每次寫吻戲我總矯情的嬌羞好久【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