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有點手段嘛,看來我小看她了。”
謝母眼裏一閃而過的狠厲,現在的人都這麼自作聰明嗎?她是想抱孫子,但可不是什麼女人都有資格孕育她謝家的孩子。
哼......心裏的不屑湧起,好好的婚禮就這麼被停下來,謝母是真的憤怒了。
雖然兒子幹出這些事也令她很生氣,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再怨他也始終不能把他怎麼樣。
何況...他自己也把自己折磨的夠嗆了。至於其她人......
看來這件事還得自己出手了。走廊裏一片沉默,誰都沒在開口說話。謝家二老正準備推門進去,無論如何也得進去看看甜甜,門就又被人從裏來開。
出來的兩位是仍然一襲伴娘妝扮的周雨桐和季貝星二人,兩人中一人面色陰沉、一人眼圈小臉都哭得通紅。
開門看見門口的二老,周雨桐和季貝星還是有禮貌的朝他們點點頭,讓過二人纔出來關上門。
抬起頭,看着正盯着她們目露詢問的幾人,季貝星眼神一掃而過,在看到南宮義時眼裏一冷,咬咬脣:“南宮義,我想和你談談。”
放開桐桐的手率先朝走廊的一端走去。南宮義沒多問什麼就那麼緊跟了上去。
看着二人的身影,北景傑兩兄妹眼裏都流露出疑惑與擔心,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又要發生。
走到盡頭處,兩人停下步伐。南宮義抬起毫無表情的臉看着前面的背影,眼裏的一絲火光出賣了他的心。
好一會兒季貝星才緩緩的轉過身,小白兔般通紅的雙眼帶着責備之色看着面前的男人,平靜的問道:
“南宮義,甜甜之前被綁架,是不是你和謝辰合謀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季貝星仍想聽他親口回答。
畢竟現在科技很發達啊,什麼都有可能是假的,直到現在她還在替他找藉口,不願相信剛纔聽到的錄音是真的。
這次季貝星倒是誤打誤撞猜到了一半......
“誰告訴你的這些?”南宮義不答反問,語調沒有一絲變化。
但只要看見他此時臉色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全身冒着冰寒的冷意,很明顯--動怒了。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那你的人出的手?”季貝星冷了聲,盯着男人的眼睛。
氣氛一下冷寂下來,等了好一會兒,南宮義才吐出一個字:“是......”也不爲自己多做解釋。
“南宮義,我一直以爲你本性不會壞到哪去,走上現在那個位置也只是因爲家族的因素,可是這次,你太讓人失望了...
甜甜那麼單純、善良的人,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們還是人嗎?”越說越激動,聲音也就跟着拔高。
說道最後一句,季貝星理智全失地抬手“啪”給了對面的人一巴掌。
掌聲響起,不僅震驚了另一端的幾人,就連季貝星自己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到。
看着自己的手,握了又鬆開、又握住,張口想說什麼,話卻又哽咽在喉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