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蘇母自言自語的低喃。
難怪她最近也不出門,喫喝睡等習慣都改了很多,甚至連穿衣打扮也大顛覆,最近都沒見她再穿過她噬愛如命的高跟鞋了......
幾個傭人將地上的人抬到車上,蘇母和管家上車跟着向醫院而去......
車子開出蘇家,蘇宅角落裏一個男人縮頭縮腦的看了一眼開走的車子,再看了看蘇家大廳方向。
轉身走到偏僻處,掏出手機,撥了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電話一接通,就趕緊說道:
“事情我都按你說的做了,你答應給我的錢...嘿嘿...”
“一個小時後到賬。”冰冷的聲音傳來,男人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
“謝謝...謝謝”通話結束後偷偷摸摸的收起電話,謹慎的看了看左右,見周圍都沒人,才從偏僻處出來向蘇家外急步走去。
路上,蘇夫人已大概猜出了流血的原因,不敢有所隱瞞趕緊給丈夫打了個電話一一說明了情況。
到了醫院,蘇菲娜被推進手術室,蘇母和管家在外焦急的等着。不一會,蘇父也到了,朝二人走去:
“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人還在急診室呢。”蘇夫人看到來人一下有了主心骨。
“哎...這都什麼事啊!”蘇北嘆了一句,看了看急診室的大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一個多小時以後,急診室的燈熄滅,不一會兒,蘇菲娜被護士推着出來向病房而去,蘇媽趕緊跟了過去。
蘇北則走向最後出來的醫生:“醫生,我女兒沒有大礙了吧?”
“大人倒沒什麼大礙,好好調養半個月就差不多會好起來,只是孩子沒保住。”
蘇北聽了醫生的回答,鬆了口氣,主要是小娜沒事就好,接着又有點難以啓齒的開口問道:
“孩子幾個月了?”醫生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依然平靜的陳述:“孩子已經快七週了。”
“七週了...”蘇北兀自低語。
見他低頭不知在想什麼,醫生便獨自走開了。
“管家,家裏有誰知道小姐懷孕的事?”蘇北皺眉轉身問道身後的人。
“老爺,這...這好像沒人知道啊,連夫人也是今天出事才知道的。”管家面容惆悵的回答。
聽到這裏,蘇北感覺出了不對,這都快兩個月了,沒有一人知道,這肯定就是女兒故意瞞着他們所有人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
“哎...”嘆了口氣,往前剛走了兩步突又停下:“難道和他有關?”
想起這段時間鬧得滿城風雨的謝梁兩家婚禮突然暫停的事、女兒前段時間又和那個謝辰走的很近,他還來家裏幫小娜慶生。
幾件事一聯想,蘇北總覺得兩者有什麼聯繫,這個孩子會是謝家的嗎?這個答案看來也只有等小娜醒來才能弄清楚了。
蘇北搖搖頭:“希望是自己多想了,這兩家,誰都不是他們能抗衡的啊...”邁步向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