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女人起身看了牀尾的男人一眼向後退了幾步。
男人邁着虎虎生風的步子來到女人面前,站定對牀--上的人兒俯了俯身,見他恭敬有禮的態度,身後的護士稍稍放心了些。
男人抬起頭利落的從衣兜裏掏出一個‘方塊’的卡片遞到雨桐的面前,見到男人手中身份象徵證件上的徽章和稱謂。
周雨桐眼底突的略過一抹亮光,對着男人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們先出去一下吧,半小時後再過來。”
見此情景也明白他們是認識的了,而且在私人病房幹久了,什麼樣的大人物沒見過,看男人的態度就不難想通了。
見兩人出去,牀尾的另兩個黑衣人也走出了病房在門口站定,不讓任何人來打擾。
屋裏,周雨桐臉上不鹹不淡的看着男人開口問道:“是爺爺派你們來的?”
“是的,小姐。”
“爺爺他老人家有什麼事要你傳達呢?”
既然知道了來人的身份,周雨桐就知道自己發生的一切遠在b市的爺爺都已經知道了,不然他們怎麼會找到醫院......
“老爺子讓我告訴小姐,下週傷勢穩定後會接您到東灣去修養,屆時老爺子也會過來。”
爺爺要親自過來,他不是應該很忙嗎?而且他來g市是多大的事啊,到時自己的身份不就....
似洞察出女人的想法,男人面無表情聲音卻適宜有度的說道:
“小姐放心,老爺子是祕密前來,除了您誰也不會通知。”
“哦,是嗎?可是他...”
“我們一路會好好保護老爺子的安全的,您請安心養傷,下週我會來接您去東灣!”
“好吧。我知道了。”
既然是爺爺的安排,不管怎樣,她都不能拂了他老人家的心意。
“那我就先走了。”再次恭敬的對着女人俯了俯身,男人便退了出去。
看着關上的門,周雨桐眼皮低垂遮住了神色複雜的雙眸,也掩飾開了心底深處的愁思。
下午公司的最後一個會議一結束,歐靖宇便急急的驅車趕了過來,還未走進房間就聽見裏面傳來歡快的笑聲。
嘴角不自覺的勾起,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噔噔...’敲了敲門這才走了進去。
“季小姐,你好!”
“你好”頷了頷首與牀邊的女人打過招呼後緩步來到牀邊坐下,提了提手中的包裝盒:
“這是你最愛喫的那家的藍莓蛋糕,現在要不要喫點?”
“不用,剛和貝星喫了晚餐,一會兒在喫吧,你喫了嗎?”
看着男人搖搖頭,周雨桐眼睛微嗔的睜大,語氣帶着一絲絲責備:
“怎麼不好好喫點東西再來?”
看着女人的嬌嗔樣,歐靖宇心裏一暖,深邃的雙眸帶着點點笑意解釋道:
“一會兒約了南宮他們聚會,怕時間來不及所以先過來給你說一聲。”
“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嗎?”聽了她的問話,眼裏閃過一抹難言的精明,毫不避諱的說道:
“今晚可能不能來陪你了,所以...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