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周雨桐住過的病房,下午歐靖宇因爲公司目前要進行的一個大型活動開會,比平時來得晚了許多,心急的邁着帥氣的步子走進醫院,來到私人病房的樓層。
站在病房門口剛要伸手開門,突的被迎面快步走來的一位護士叫住:“歐先生...”
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己爲雨桐請的特護中的一個嗎?她怎麼沒在病房?是雨桐的傷口出了意外?這個想法一冒出頭,歐靖宇心底立即就有些慌了。
朝前邁出兩步緊繃着酷臉看着來人:“怎麼了?”
特護在男人陰沉的眼神下,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手緊了緊,看了一眼手中拿的東西才定了定神小心的回道:
“歐先生,周小姐已經被人接走了,這是...”
將手中的信封遞來過去:“這是周小姐要我轉交給您的。”
‘被人接走了?’歐靖宇眼裏明顯的一沉,沒有立即伸手接過,聲音陰沉冷冷的問道:“是誰?”
‘額...’感受着男人愈加下降的低氣壓,女人心裏也開始發麻起來,趕緊回道:
“這...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院方親自打電話來通知給周小姐辦的出院手續。不過...”
“不過什麼?”男人轉身看着身旁的門聲音冰冷得毫無溫度的飄來。
“不過今天來接周小姐的人裏,其中有一個是上週來過醫院,周小姐還特意將我們支開與他私下說了十幾分鐘的那個男人。”
“上週?”聽到護士的話,歐靖宇一下轉過陰沉的臉看着她:“爲什麼我沒有聽你說過?”
被他的樣子嚇到,女人有些吱吱唔唔的開口解釋道:
“那個...是因爲,周小姐看起來早就認識了那個男人,我也就以爲他是來看望周小姐的所以纔沒有...纔沒有對您說。”
“而且...周小姐有特意叮囑過不要...不要說。”
‘不要說?是不要對誰說?’面無表情的接過她手中的信封,拆開拿出裏面薄薄的一張信紙閱讀起來:
“靖宇,我有點私事提前出院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你回家好好休息吧回來給你電話!雨桐”
反覆的看着這兩句話以及那個名字,歐靖宇感到心裏一陣疼痛串過全身,僵直的脊背僵硬的轉身。
伸手搭上眼前的門把,停頓了片刻一使勁打開了房門,看着裏面整潔的牀、敞開的窗戶照射進來的月光將屋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空寂、冷清!
凝視着空無一物的大牀,眼裏浮過女人溫婉的笑臉,轉瞬又消失了,什麼都沒有,嘴角略過一抹沒有感情的冷笑。
掏出電話轉身離開了這個冷清、讓他心痛的房間,電話一接通便直奔主題的問道:
“齊小姐,請問你知道雨桐出院後現在在哪兒嗎?”
話落那邊立即傳來女人疑惑的重複聲:“出院,雨桐出院了?”
眼裏疑惑頓生,眉心蹙起,連歐靖宇都不知道?他們難道...現在也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連忙回答:
“歐總,我也是現在才知道這事,不過我想她是不是出院回家修養了,等我問問之後再給您回覆。”
“嗯,好。”簡單的撂下兩字,歐靖宇掛了電話。
獨自坐在車裏一根一根的抽着煙,那忽明忽暗的紅點在黑黑的車裏顯得有些孤獨、單調,正如此時歐靖宇散發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