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沐巧也只是一招便被墨傾玄擊退,二話不說給墨傾玄扔了有一大袋子的晶石。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在了二師兄夏侯釗的臉上,夏侯釗冷哼一聲,便是走上前來。
“我叫夏侯釗,光明正大贏不了你,我不擅長正面作戰。”二師兄夏侯釗果然是個精明如鬼的傢伙,一上來,就把自己的弱點直言不諱的告訴了墨傾玄,似乎是一種大將之風,實際卻是給自己臺階下,或是給自己之後的戰鬥找個理由。
“哦?剛纔叫的最厲害的是您吧,夏侯兄,看大家中心捧月,您一定有倚仗吧?”墨傾玄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卻是根本是不給夏侯釗一點臺階。
“那,夏侯兄是戰或不戰呢?”墨傾玄又問,因爲她看的出,這個二師兄夏侯釗的狡猾不在自己之下。
這讓墨傾玄更加疑惑,夏侯釗的戰鬥方式是什麼。
衆人的目光由墨傾玄的問話,再次轉向了二師兄夏侯釗。
“戰。”二師兄夏侯釗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下一刻,所有無極盟弟子都是倒退數丈,這讓墨傾玄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墨傾玄連忙凝聚靈力,而夏侯釗則在衆目睽睽之下,脫下靴子,從靴子中頓時散出濃濃的毒霧……
味道極其刺鼻。
墨傾玄驚了,草,這貨是打算用腳臭燻死自己嗎?
……
“看來夏侯師兄是要出全力了,竟然一上來就玩他的獨門絕技了。”沐玉嘿嘿笑道。
萬衛雄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雖然夏侯師兄的招式有些那啥,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挺厲害的。”萬衛雄記得以前自己挑釁過侯師兄,結果侯師兄用這樣的戰術把自己打的體無完膚。
沐玉深有同感的點頭:“這一招雖然損了點,但威力和效果是旁人所不及的,這下扒衣女賊還真是要危險了……”
“我也沒想到夏侯師兄會用這一招,畢竟人家是女孩家家,用這一招還真有點那啥了。”笙簫的話如同點睛之筆,引得衆人是紛紛深以爲然的點頭。
“好像是哦,這招雖然厲害,可欺負女孩子有點不道德啊……”
“就是,對女孩子,還是要溫柔點的嘛……”
……
被那毒霧燻得頭腦發漲的墨傾玄連忙凝聚心神,絕對不能被那東西擾亂心神不戰而敗。
“想逼我精神力崩潰,沒那麼容易!”墨傾玄是動了真怒,夏侯釗那得意的樣子,讓墨傾玄更加反胃。
“去吧,讓毒霧和惡臭來的更猛烈些吧。”夏侯釗看到墨傾玄眉頭深鎖,信心大漲,話音剛落,便是更加猛烈的毒霧朝着墨傾玄席捲而來,此時的墨傾玄,目光大漲,下一刻,彷彿整個人已經被毒霧封住在了一個奇怪的空間裏,眼裏只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毒霧和一些令人作嘔的顆粒物,臭味燻天,讓她呼息困難。
難怪無極盟的弟子要後退……圍觀的人恍然大悟,心有餘悸。
這夏侯釗也真是奇葩,居然用這樣的戰鬥方式!
墨傾玄一愣,旋即也立刻明白了夏侯釗的戰術,此時,那惡臭和毒霧的密集程度已經不是墨傾玄能想象到的,墨傾玄的意識開始昏昏沉沉,呼息也變得薄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