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了小小的腳步聲,應該是楚球球小朋友的在走動,似乎在竭力的放輕腳步,但是仍舊能夠被人聽到。
來到美國已經快三個月了,臉上的傷疤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人也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依舊有些不方便,方悅言言還是更加喜歡坐在椅子上休息,除了必要的恢復治療。
當然醫生也是建議不要急功近利的,她向來都是遵醫囑的好病人。
方圓圓似乎也已經習慣了美國的生活,不再像從前一樣一直哭鬧個不停。
方悅言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楚球球陪着方圓圓一起坐在邊上的墊子上面,偶爾傳來兩聲楚球球嘮叨教育方圓圓的聲音,糯糯的卻格外的正經,雖然方圓圓必然是聽不懂的。
偶爾的時候方悅言言會覺着實際上這樣子的生活也是挺好的,安靜愜意,不需要去考慮太多的東西,每天按時起牀、按時喫飯、按時睡覺。
"夫人,八寶粥熬好了,是現在喫還是一會兒再喫。"保姆阿姨的話將方悅言言從自己的思緒裏抽離出來。
哦,怎麼可以就這樣子生活下去呢,她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完,怎麼可以就這樣子心安理得的生活下去。
扭過頭看了一眼趴在墊子上面自己玩的方圓圓,如果沒有那兩個人,方圓圓不應該在這裏。扭頭對保姆阿姨說道:"麻煩幫我盛一碗,剩下的暖着好嗎?謝謝。"
"夫人不用這麼客氣的,我應該的。"
方悅言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扭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不早卻仍舊沒有見到楚鼎原過來。
楚鼎原昨天晚上打電話過來說是來美國開會,順便過來看看楚球球。
"王嫂。"方悅言站在廚房門口,看着在廚房裏面忙忙碌碌的人,而後輕笑着說道,"今天晚上楚先生會過來,所以麻煩你多準備一個人的晚飯。"
方悅言和王嫂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到了楚球球的耳朵裏,坐在那邊地上帶着妹妹玩的楚球球,猛然的抬起頭看向方悅言。
緩慢的蹲下身,在於楚球球平時的位置,微笑的說道:"你爹地今天晚上要過來。"
"真的?"楚球球有些不相信的抬頭看着方悅言,而後見到方悅言並沒有搖頭或者否定,頃刻之間便笑彎了眉眼,"我去換衣服。"
方悅言微笑的看着楚球球啪啪的跑上樓,而後穿着一身十分正式的衣服從房間裏面出來,站在方悅言的面前,仰着頭說道:"媽咪,這件衣服好看嗎?"
楚球球原本就是個模樣生的十分精緻的小姑娘,這會兒精心打扮之後,自然是出落的更好。
楚鼎原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王嫂的飯菜也已經擺在了桌子上面。
楚球球趴在窗戶上看着門口,等待着楚鼎原的到來。
房門還沒有被敲響,楚球球便已經跳下啦小板凳,跑去開門。
外面是一地的風雪,楚鼎原的身上都披上了雪色,方悅言才恍惚想起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外面正下着雪。
送楚鼎原過來的人並沒有進屋,而是將人送到之後便離開了。
"爹地~"楚球球站在楚鼎原的面前,甜甜的喊了一聲,而後展開雙臂要抱抱。
楚鼎原倒是一點兒都沒有介懷,半蹲下身,單手就把人撈起來,讓楚球球坐在了自己的臂彎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