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耳朵也出問題出現幻聽了?”
這句話,大膽得便連我也是不由爲之側目。
我彷彿得出個結論來。
她之所以這般,絕對是,沒有認出眼前的我和七弟來。
所以,才能這般張狂和囂張。
卻不知爲何,看到她這樣,我心裏卻沒有絲毫的擔憂。
反而眼裏,還泛起淡淡的笑來。
只因,若七弟真的敢對她怎樣。
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剛想到這裏,我心裏便不由一驚!
我什麼時候,居然也會有這種心情產生?!
往日裏被七弟欺辱的人又不是沒有。
在我眼前發生過的也有很多。
但每一次,我都是袖手旁觀。
又何來此次的想要出手幹涉?
莫非一切,都是因爲她?!
尚未來得及理清心中所想。
便又只聽她笑盈盈的話傳來:
“不好意思,我對人生充滿熱情。
我還從來沒有過想死的念頭。”
這樣的一句話,讓我更加的想要笑起來。
又有誰,在七弟要她去死之時。
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七弟要誰去死,那是真的動了殺心想要殺那個人。
而眼前這個女子,僅僅片言數語,便有這般大的威力。
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還在激起七弟的殺心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我是該說她真的愚不可及。
還是,有着什麼倚仗?!
又想起這裏是三哥的瑞王府。
又看着她的裝束和相貌。
心裏,隱隱有了些答案。
可是假若那樣,她此刻的笑,爲何這般的迷人?
迷人又妖嬈,卻帶着一種生人勿近的辛辣。
我不由想起了一種來自西域的美麗花朵。
西域將這種花,叫做玫瑰。
而她,也是不是同樣?
具有着玫瑰的妖嬈多姿。
卻又有着玫瑰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