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必定不是真的想找死。
而是,她必定有着什麼憑恃!
這裏是瑞王府,她的憑恃,自然是三哥。
以往三哥的那些側妃和侍妾們我都見過。
而唯一沒見過,也是今日纔出現的。
只有一個人。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不由閃過一抹苦澀。
果然是她!
那個被我不屑被我厭惡的女子。
居然就是她!
爲何我見到她,卻是在她的新婚第二天?
我該如何?
我該恨老天,恨我和她,恨不相逢未嫁時嗎?
但那又怎樣?
畢竟傳聞中,她是那般的愛三哥。
愛他愛到讓秦尚書親自去跟父皇求旨。
可是眼前的她,卻又爲何跟傳說中的她大不一樣?!
不是那等嬌怯怯的大家閨秀。
舉手投足,那般的風情萬種。
更似那些淪落風塵的女子!
不,便縱是牡丹,醉紅樓的頭牌。
也不具備她這般的風情吧。
可爲何,只看着她的人,卻會給人一種清純如斯的感覺?
便縱是她賣弄展露的那些風情。
也絲毫不會讓人產生褻瀆的情緒。
這等矛盾對立的兩種風格。
卻能同時在她的身上展露出來。
想不吸引人的注目,都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情。
我真的很想將她禁錮身旁。
不讓她展露的風情,被任何一個男子看到。
卻也知道,此刻的我,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她是我的三嫂,倫常綱理擺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條深淵,我無法跨越。
假使前行一步,便是罵名千古。
縱然我爲她心動,我也是不能爲她毀掉我的苦心經營。
比起我的江山,她終究,還是輕上許多。
我自嘲地笑笑,摒棄自己的思想,不願再去想她。
卻突然,一陣電光火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