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瞬,心又不由沉了下來。
我望着他,微微皺眉說道:
“栩嵐,你聽程遠說過那件事情麼?”
到底是什麼事情,他心裏也是懂的吧?
聽着我的話,慕容栩嵐輕撫我長髮的手不由一頓。
然後便是將手從我頭髮上拿開,嘆道:
“那個人的身份,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他膽敢那般對你,被我抓到,必定饒不了他。”
他這句話只是淡淡說着。
但其中,卻隱隱透出幾分的血腥味來。
很明顯,若那個男子被抓到。
那必定會遭到極可怕的對待。
膽敢調戲未來國母。
再怎樣的刑罰,對他來說也是應該。
我稍稍放下心來。
在慕容栩嵐的勢力之下。
那個人,應該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所以我的自然,也不會爲了這事去擔憂。
但旋即,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
不由對慕容栩嵐問道:
“栩嵐,你回來多久了?”
慕容栩嵐笑了笑,說:
“已經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見你睡得正香,所以沒有喚醒你!”
我的臉不由有些微紅。
一炷香的時間,他都是在旁邊這樣看着我。
也不知道我在夢中有沒有說什麼夢話。
這樣想着,不由有些不自然起來。
我忽然想起。
似乎我這段時間,在慕容栩嵐的面前。
與先前在他面前,真的大不相同。
甚至比先前的任何一刻,都要截然兩樣。
我真的從未似這般容易害羞過。
便連我也不知道。
爲何在他的面前,我就真的這麼容易害羞起來。
慕容栩嵐的手,卻是將我一把摟在他的懷中。
我輕輕倚着他的胸膛。
卻只聽他忽的嘆了口氣。
我不由抬頭,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