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位三皇兄搭上了範流白。
那麼,我們現在,就最好對這件事情制定好相應的計劃。
關於你那位三皇兄,我可是沒有絲毫瞭解。
對於範流白,我也只是聽過一些故事而已。
所以其中的一些內幕或者詳情。
都要請你再跟我說一遍纔行!”
被我這樣打斷他的抒情,南宮靜泓不由苦笑。
卻也知道現在計劃最重要。
所以便是微微嘆了口氣,這才說道:
“既然你想聽,那麼,我就講給你聽好了。
只是,我們兩個這樣坐着說話,你不覺得累麼?”
他的眼裏,又是閃過一抹詭譎的笑意。
讓我看得心裏一涼。
微微抖了抖,這才問道: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卻二話不說,徑直將我抱了起來。
然後將我抱到牀邊,將我放在牀上,笑道:
“這樣躺着說話,不是更省力一些麼?”
我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可別怪我沒告訴你。
若是你真的對我做了什麼事情。
我跟你之間的合作計劃,便會全部作廢。
我相信以現在你的智謀。
你應該能夠很好地權衡其中利害。”
聽得我的話,他卻只是揚眉一笑。
然後便是躺在我的身邊,笑道:
“誰說我要對你做些什麼了?
我只是說,我要跟你換個姿勢說話罷了!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子躺着說話。
能夠讓人心裏,也是會覺得輕鬆許多麼?”
若不是被他點住了穴道,我真的想一腳朝他踢去。
不錯,這樣子講話,確實能讓人輕鬆許多。
只因人躺着時候,確實是全身心最放鬆的時候。
卻也因爲這樣,所以人的戒心,纔是最輕的時刻。
只要我的戒心不再那麼重。
那麼他對我說什麼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