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似乎是跟我槓上了一般。
一直站着,連動都不動一分。
我不由無奈嘆了口氣,說道:
“範公子,你到底有什麼話,就對我說出來吧。
這樣子僵持着,對我的心臟,也是一種莫大的考驗。
我可不想在你如同殺人一般的目光中待著。
不過若你沒有什麼話說倒也罷了。
但是看你的模樣,卻根本不像這一回事。
所以你想說什麼,就儘管說,不要考慮我的感受。”
他卻依然是靜靜看着我。
眼裏漸漸浮上一抹莫測的光芒來。
他就這樣看着我,忽的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我不得不承認,你能夠讓他對你如此鍾情。
還真的是有着一定道理的。”
這樣子得到情敵的讚賞。
並且還是範流白這樣一個變態情敵的讚賞。
我還真是萬分的不適應。
照理說,範流白有的是機會對付我。
他原本沒有要玩這種捧殺人的伎倆的必要。
先給我一番讚賞,讓我得意洋洋。
然後再將我打入地獄的深淵。
看範流白,似乎也沒有這麼做的心情。
我想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先折磨我。
讓慕染不再喜歡我,然後再榨取我的最後一分剩餘價值。
這纔是他的最終目的。
至於讓我心情舒暢點,根本不在他的思考範疇之內。
那麼,難道他現在這句話,只是突如其來的感慨?!
假若真是這樣,那我還真的會有幾分的飄飄然。
見得我的神色一緩,範流白卻是冷笑一聲,說道:
“你以爲若是慕染不讓我傷你,我還會留你在這?
也不知道你到底用了怎樣的狐媚手段迷惑了慕染。
讓他居然甘願爲你這樣一個女人連命都不要!”
對於他的心情,我自然可以理解。
不就是對我嫉恨難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