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便是拉着我在一個靠窗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兩個“大男人”這樣拉拉扯扯。
登時便引起大家一片的鄙夷目光。
慕容栩塵卻是不管不顧。
只是大聲叫道:
“喂,你們看什麼看啊,沒看過男人搞斷袖嗎?
自己家裏養着孌童,卻對別人這樣子拉手鄙夷。
你們這羣不知羞的,怎麼這麼虛僞啊?”
他的話,登時引起整個酒樓中人的一片譁然。
然後,所有的人,都是已經不屑於看我們了。
我也是一臉無語地看着慕容栩塵。
早知道他講話口無遮攔。
卻沒料到他能口無遮攔到這種地步!
身爲堂堂青王爺。
居然說出這等抹黑自己的話來。
難道被別人當斷袖很好玩嗎?!
你想當,我還不想呢!
見我一臉的鬱悶,慕容栩塵朝我一笑,壓低聲音說道:
“你沒看到,現在大家都不看我了嗎?
落得一片清靜,多好啊!”
一句話,說得我更加的無語。
拜託,難道你看不出來。
大家不看你,不是想給你清靜。
而是根本不屑看你嗎!
不過對於他這種非正常人類。
正常的思維他是不懂的。
所以我也懶得多費脣舌。
只是對他撇撇嘴,說:
“請我喫早飯,你只點兩籠小籠包?”
他卻是一臉驚愕地睜大眼睛,說道:
“煙容,誰說是我請你喫飯的了?”
看到他這樣,我不由氣得想拍桌子:
“不是你自己說帶我來這裏的嗎?!”
他卻扔是厚顏無恥地裝着無辜:
“是啊,我是這樣說的啊!
不過雖然如此,難道就表明我要請你喫飯嗎?
我這句話裏面,可沒有這樣說啊!”
我真是氣得不知該如何說話了。
索性一下子站了起來,狠狠一拂袖: